陈江河一个箭步衝上来，一把揽住她的腰。

两个人面对面，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黄小倩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服，心臟像是要跳出胸腔。

他搂著我……

我在想什么啊？

他是我的学生啊！

“导儿，你没事吧？”陈江河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

“没……没事……”她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像蚊子，“你放开我……”

陈江河没有立刻鬆手，而是低头看著她，目光在她微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才慢慢鬆开。

“下次小心点。”

他说，语气像在哄小孩。

黄小倩站稳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转过身去，背对著他。

她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

一定红得像煮熟的虾。

“导儿？”

“……嗯。”

“你生气了？”

“没有。”

“那你转过来。”

“不要。”

陈江河绕到她面前，黄小倩立刻又转过去。

他再绕，她再转。

像两个小孩子在玩老鹰捉小鸡。

最后，陈江河一把拉住黄小倩，让她別继续转了，两个人的眼神也在空中完成了一次对视。

黄小倩突然发现，这个男生好像和她印象中不太一样了。

不，是和她印象中的学生不太一样了。

他看她的眼神，不是学生看老师的眼神。

那是什么呢？

她不敢想。

“拍完了吗？”她小声问。

“还有几组，换个地方。”

“还要拍？”

“嗯，淘宝店需要好几套图，而且……”陈江河顿了顿，

“我还想帮你拍一条视频，你穿这件裙子在湖边走的视频，放网上肯定火。”

“我不要火。”黄小倩摇头，“我是老师，被人认出来多不好。”

“那你不露脸，拍背影和侧脸。”

“那……那还行。”

陈江河笑了，笑起来很好看。

黄小倩看著那个笑容，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鬆动了。

『黄小倩，你在想什么？』

『他是你的学生啊。』

“导儿，走啦。”陈江河已经走出几步，回头朝她招手。

“哦，来了。”

她拎著裙摆跟上去，风从身后吹来，把她头髮吹得漫天飞舞。

陈江河突然停下来，转身，举起相机。

咔嚓——

“你偷拍我？”黄小倩捂住脸。

“这张最好看。”陈江河放下相机，笑著说，“真的。”

黄小倩从指缝里看他，心跳又快了几分。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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