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光暗交织的青春序曲(修正版) 斗罗:议长在上,龙神跪着听令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右手。
墨润书。他说。以后你是我对手。也是朋友。
月娩娩看著他。
她活了二十年,听到的都是——那姑娘邪门,离她远点,別跟她待一起。这些话她听了二十年。二十年的意思是,从记事起就没有人对她说过別的。没人靠近她。没人跟她说话。她一个人。
没人对她说过朋友。
她犹豫了一会儿,慢慢伸手,放进他手心里。
……月娩娩。
他握紧了。挺用力的。
以后有人动你,他说,我来。
那次打完以后,他就老在她旁边转悠。像块膏药。贴上了就撕不下来。月娩娩去哪他去哪。她打铁他跟著,她吃饭他跟著,她回宿舍他送到楼下。別人问他你干嘛呢,他说我溜达。溜达溜达就到女生宿舍楼下了。
三个月后吧,还是在学院里。一个製作室。
台上全是零件。墨润书戴著护目镜,拿刻刀在一块金属上走线。
这里,往左偏三度。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他手腕。
月娩娩站得有点太近了。头髮搭他肩膀上。
她那时候已经习惯离他近了。换个人她不会这样。但他不是別人了。
往左偏?他没回头。为什么?
你的魂力是光,这块是黑曜金,吸光的。她就在他耳朵边上说话。不调的话能量会在里面折射,威力掉不少。你现在这么画——
三秒后炸。
你知道还刻?
我不信。
轰。
核心冒烟,裂了。
墨润书被熏了一脸黑灰。头髮炸了几根。他愣了两秒,然后笑起来,笑得还挺大声。笑得弯了腰。
他转头看她,那表情——无奈里边带点別的什么。说不上来。就是那种,我拿你没办法的感觉。
从兜里掏了块手帕递给她。
行吧。他说。你贏了。娩娩,搭个伙。
搭伙干什么?
把这学院搞起来。你当我搭档。
月娩娩接过手帕。心跳快了一下。我后来问她那一瞬间什么感觉。她说就是心跳了一下。我说然后呢。她说没了。
搭档。她从来没想过这个词跟自己有关係。以前別人叫她都是月娩娩,或者那个谁,或者乾脆不叫。没人叫她搭档。
她低头看那块手帕,过了一会儿说,可我……我的路数跟你们不一样。
墨润书伸手,抬起她下巴,让她看著自己。
不一样就不一样。他说。语气很平常,不像在说什么了不起的话。不合適就调。调不了我就过来。
月娩娩看著他。
看了几秒。
眼眶红了。
一滴眼泪掉下来,落他手背上。
……好。
你那时候挺烦人的。
月娩娩把手抽回来。但指尖在他掌心多放了那么一下。
烦人?墨润书笑了一声,低头凑近她。那时候我就觉得,你一个人扛著太冷了。我比较热。
所以你烧了二十年?
嗯。再烧二十年也行。
风吹著。钟楼上安静了一会儿。
谁也没说话。就风在吹,铃在响,哐啷哐啷的。听著像要掉了但一直没掉。
过了一阵墨润书直起身,重新牵起她的手。这次握得紧多了。
走吧。他说。语气换了,变回干正事那种。当年答应你的事做到了。现在——去收拾那些想动咱孩子的人。
月娩娩点头,回握住他。
两个人从钟楼上跃下去,消失在黑夜里。我趴在栏杆上往下看,什么都没看见。就是黑。东海城的夜没什么灯,黑漆漆的。也不知道他们落哪儿了。
钟楼还在响。哐啷哐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