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五帝蕴神丹! 诛仙剑图
这五帝蕴神丹,乃是上品丹药。既能巩固法相,自也有温养元神之能,用在陈霄这个只修成阴神的炼罡修士身上,算是大材小用,不过却能为陈霄再精炼阴神,为日后修行奠定坚实道基。
柳敬斋半点犹豫也无,用手一指,那一粒五帝蕴神丹当即化为一蓬氤氳神气。自陈霄七窍之中,徐徐吹入。须臾之间,已来至之紫府之前!陈霄紫府早已被他自家封闭。不令外邪入侵。但柳敬斋何等神通,只轻轻一点,那神丹氤氳之气已然透入紫府之中,充斥无极,遍满万有。
紫府之中,陈霄一尊本是金光四射的阴神,已然变得黯淡无光、萎靡不振。正自手掐法诀,阴神之上有熊熊离火燃烧,却是借离火天功之中的法门,缓缓修补神念。
此法需要耗费精纯离火之精,但事已至此,陈霄也没了法子,只好动用一点根本本源之气。神丹氤氳之气一入紫府。立刻附著於陈霄阴神之上,就见那阴神似是久旱逢甘霖,贪婪汲取五帝蕴神丹之药力,不过多时,原本萎靡不振的阴神。已然精神大振,隱隱多出几分生机!
火鸦老祖一直苦苦守在陈霄阴神之旁。剑来的救星,那一团神丹药力化为氤氳紫气,不断滋养阴神,不禁大喜叫道:“老祖就知那老牛鼻子必有手段能救得了陈霄。如此一来,只需数日功夫,便可將陈霄阴神梳理妥当,更胜往昔。日后再修炼离火天功。已是一片坦途,本来要数十年才能將阴神重归圆满。被老牛鼻子这一插手,省去陈霄许多苦功。这一番再造之恩,可是非同小可,也不知陈霄日后拿什么来还?”
“嗯?这丹药居然能助人增长阴神神念。必是道门之中极稀有的丹方,老祖倒要瞧一瞧!”
火鸦老祖感嘆已毕,再也忍耐不住好奇,飞身而去,在那团氤氳紫气之中穿进穿出,还用两只鼻孔拼命抽吸,想要截夺些药力。瞧瞧自家能否用得上。
但鼓捣半晌,却是颓然放弃。原来那药力若有灵性,只是针对陈霄神念,就算被火鸦老祖吸入体內,亦是隨进隨出,根本存留不得一丝。
火鸦老祖十分沮丧,不由骂道:“该死的牛鼻子,恁的小气。老祖当年可惜不曾学会一手炼丹的功夫。不然只需嗅过一丝药力,便能知道他这丹方用的什么神药之材,日后开炉,多练几粒,岂不是一夜暴富?可惜啊可惜!”
柳敬斋將一粒五帝蕴神丹化入陈霄紫府之中,便不去管他。只暝目端坐,蕴炼阳神。
薛少卿师姐弟,乃是风雷岛门人,出入惯了,对风雷岛之上所布阵法禁制,视若无物,须臾之间,已返回三十六座山峰之上。
薛少卿师姐弟各自在三十六峰之中,引领一峰作为修行道场。此时却不约而同来至距离那无尽雷云最近的一座紫雷峰上,各自极目眺望。
薛少卿道:“那位陈道友阴神缺损,恩师定会动用新炼的那一壶五帝蕴神丹为他疗伤。可惜这壶丹药本是为师姐准备巩固法相之用,不知师姐作何想法?”
秦霜眉淡淡说道:“恩师慈悲为怀,救死扶伤。做弟子的又能说什么?何况与那位陈道友结一个善缘,未必是坏事。我观那位陈道友日后道途广大,必有指望证就阳神!”
薛少卿当时有些贼眉鼠眼,嘻嘻笑道:“说不定师傅就是为了你与那位陈道友结一善缘,才慨然出手,不惜用那五帝蕴神丹做了嫁妆!”
秦霜眉霍然转头,一对目光阴森若剑,冷冷盯著薛少卿道:“看来你是当真皮痒了。不如將你吊起来,再痛打三日再说!”
薛少卿脸色一白,当即纵起遁光当场逃走。他拜入师门之时,只是三岁婴童,被秦霜眉一手带大,著实怕了这位师姐,动輒便將他吊起来打。秦霜眉更有一桩好处,便是说话算数。说了要將他殴打三日,绝不会少了一刻。
薛少卿嘴上占了便宜,扭头便逃,眨眼已然无踪。
秦霜眉五指伸出,本想將他抓回,想了想又自放下。又看了一眼无尽雷云,扭头返回自驾山峰去了。
师姐弟二人一走,冷不防一头白驴窜將出来,一脸的猥琐之意。嘿嘿笑道:“老子就说,那姓陈的小子与秦霜眉乃是绝配。柳敬斋那老牛鼻子,必然早就打上了主意。这一次还不趁机成其好事?嘿嘿!”
冷不防一只大手自虚空之中伸出,在驴头之上轻轻一拍,將那白驴狠狠摜倒在地。復又缩了回去,只听一个声音笑骂道:“你这背后嚼舌根的老驴,若被眉儿听见。必要扒了你的皮去熬驴胶,还不给我住嘴!”
吕履吃了一个闷亏,连忙翻身爬起,嘴里儘是土块,呸呸呸连声,才將土渣石块吐净。刚想放声喝骂,想起出手之人必是柳敬斋。又將满口的污言秽语生生咽了下去,小心翼翼望向四周,確认秦霜眉不在此处。暗鬆一口气。立刻四蹄跑动,噠噠噠的逃命去了!
陈霄强行燃烧阴神,跨入法相之境,只发出两记剑气雷音。立刻便自封紫府,以先天离火之精熬炼阴神。
他早有打算,既然秦霜眉在场,便定会护得他周全。至於发剑之后,那头天魔如何?已非他所能顾及。
离火天功之中,蕴养阴神之法十分霸道,乃是以离火之精熬炼神念。虽会让阴神受损,但却是以火炼真金,越炼越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