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和盘托出,似真非假 诛仙剑图
陈霄只將吕威与焦氏兄弟结仇之事略略说了。至於秘宫之中发生之事,则一笔带过。
毕竟要想解释清楚吕威之仇、焦嵐之死。就不得不扯出秘宫之中那头域外天魔。
纯昌老道等人必然追问,那便不得不说出千年之前龙主之事,此事牵连太广,上善观离海外之地太远。纯昌道人这群人此生也未必有机会去海外之地,又何必多言?
待得陈霄解释完毕,冯阳才擦了擦泪水,喘息几声,略带哭腔说道:“可怜吕师兄孤身上路,到死都无一人陪伴。观主。瞧在吕师兄往日功绩的份上,该当將他遗骨迎入祖师堂中供奉才是!”
上善观之规矩,弟子若是身故。遗骨处置之法,分作两个。若立下大功,或是为观中斗战而死,可迎入祖师堂之中。永受香火供奉。只要上善观不灭,香火供奉便不灭。另一条路便是將遗骨交由弟子家属处置。
纯昌老道点头道:“自当如此。此事就交由冯师弟去办吧!”
冯阳领命,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將吕威遗骨包起,捧在胸前。
纯昌老道说道:“令破天代表尸神教之態度,既然前来围攻本观。便不可不防,但本观如今人丁稀薄,修为高深的长老太少。若去本宗求援,一来相隔太远。等到本宗知晓此事,再遣长老前来,总要数年功夫过去。远水不可解近渴,为今之计,只有向就近的同道求援!”
姚振忙道:“观主之意,是向那棲霞观求援?”
纯昌老道点了点头,道:“往昔本观与棲霞观虽有齟齬,不过是意气之爭。如今此劫关乎我上善观存亡。什么脸面皆可不要。老道立即修书一封,遣人送去棲霞观。想来棲霞观观主瞧在既是同道的份上,能施以援手!”
姚振与冯阳口中皆是苦涩之意。上善观与棲霞观明爭暗斗多年。互別苗头,谁也瞧不上谁。纯昌老道这封书信一出,便等若上善观俯首认输。但事到如今,却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纯昌道人当即以手凌空,书就一篇文字,但见剑光化字,通篇数百字之多,接著將手一挥,文字汇集之下,化为一道剑气,咻的一声,已穿破大殿而去!
陈霄有些艷羡,纯昌老道所施展的乃是飞剑传书之法,只消知道对方身处所在,便可凭一道剑光传递消息。
剑光迅快,不日即至,就算被敌人半途拦截,亦可自行將剑光化散而去,不虞被人捉到,实是方便之极。
不过飞剑传书之法唯有金丹之上的剑修方能运用自如,以他如今道行,只能望而兴嘆罢了。
那剑光一闪即逝,纯昌老道道:“我已向棲霞观发了飞剑传书,不日便可抵达棲霞观,至於棲霞观肯援手与否,只能听天由命!”
冯阳道:“陈霄且不忙离开本观,去往本宗,多待些时日再说!”
陈霄道:“自当如此!本观危机尚未解除,弟子也无心远去求道!”
纯昌老道道:“这几日先修补禁阵殿宇,等候棲霞观来人,若是十日之內无人前来,那便另想办法!”吩咐布置已毕,眾人各自散去。
陈霄出了大殿,先回自家独院之中,一路之上,凡是弟子经过,必定向他稽首施礼,恭敬至极。
十年过去,內门弟子增增减减,总还有七八位之多,但经此一战,死去整整五成之多。这些人皆是凝煞级数,他们才是上善观真正中坚之弟子,一口气死去这许多,才令得上善观真正元气大伤!
陈霄在院中独坐了片刻,思忆当年旧事,却也无甚可堪感动者,当即起身,去到刘大有墓前。
此次死难之弟子,若有家人便將遗骨送回,刘大有却是被埋在了观中。
墓前环境清幽,古柏遮空,树影斑驳,风过叶动,沙沙可闻。
陈霄就在刘大有墓前凝立良久,却是默默无言,唯有风声抖动,光影摇盪,將墓碑照的时昏时暗。
上善观中几日之间,忙碌非常,姚振主持大局,修整殿宇,抚恤弟子,更取出观中珍藏丹药,为弟子疗伤诊治。
冯阳则將吕威遗骨送入祖师堂中供奉,不免又大哭几场。
七八日之后,观外忽然有人叫门,一个大嗓门喝道:“纯昌观主可在?棲霞观毕飞虹来访!”
一句话將整座上善观都给惊动,纯昌道人亦是停下修行,吩咐道:“大开中门,两位长老隨我迎客!”率领姚振冯阳二人,迎出观门之外。
却见一人大袖飘飘,大咧咧而立,正是棲霞观长老毕飞虹!
纯昌道人见其身外一层无形法域涌动,心头一动,稽首道:“还要恭贺毕道友修成金丹,大道可期!”
毕飞虹满面笑容,还礼道:“托福托福!毕某正在观中修持,观主接了纯昌观主飞剑传书,急令毕某赶来,说来惭愧,既然贵观都遭此劫数,我棲霞观也不可不防,观主不能轻动,只好让毕某来走一遭!”
纯昌老道忙道:“此乃应有之意,请毕道友入內奉茶!”將毕飞虹请入观中。
棲霞观颇讲道义,虽只来了一人,却是一位金丹真人,有毕飞虹坐镇,上善观至少不惧令破天再与鬼面联手!
毕飞虹入得观中,见处处残破,石阶之上尚有鲜血不曾洗净,不由摇头嘆道:“作孽,真是作孽!那一群魔崽子太也猖狂!”
殿上分宾主落座,姚振与冯阳在下首作陪。
纯昌老道道:“当年道友来我观中,不想一別数年,却是成就大道,棲霞观再添一位金丹,根基稳固矣!”明里暗里捧了毕飞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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