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洗礼 穿越完美世界:我以龙象镇诸天
陆寻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娘胎中,被温暖的羊水包裹著。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
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破壳而出的那一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鼎中的药液越来越浓,越来越稠,从最初的清澈变成了琥珀色,又从琥珀色变成了金色。
药液中的灵气越来越浓郁,浓郁到几乎要凝成实质。
陆寻的身体在药液中若隱若现。
金色的龙纹覆盖了他的全身。
身后的神象虚影越来越高大,越来越凝实。
仿佛一头真正的远古神象。
当天狐紫將最后一滴药液注入鼎中的时候,陆寻的身体猛地一震。
丹田中,第三十一龙和第三十一象开始凝聚。
单臂力量——十六万斤。
第三十二龙、第三十二象,十七万二千斤。
第三十三龙、第三十三象,十八万五千斤。
第三十四龙、第三十四象,十九万九千斤。
第三十五龙、第三十五象,二十万斤。
当第三十五龙和第三十五象凝聚成功的那一刻,整个青狐鼎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鼎中的药液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光柱穿透了屋顶,穿透了云层,直衝云霄,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金色。
天渊城中,无数修士抬起头,望著那道金色的光柱,眼中满是震惊和贪婪。
“那是什么?”
“天材地宝出世?”
“不对,那是……有人在洗礼肉身!”
“这么大的动静,至少也是尊者级別的洗礼!”
“不,比尊者更强!那道光柱中的气息,让我心悸!”
城中的尊者们都感应到了那股气息,纷纷从闭关中醒来,朝著邀月楼的方向赶来。
但他们刚走到半路,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
那股力量强大得可怕,仿佛有一尊远古凶兽盘踞在邀月楼的上空,俯瞰著整座城池。
“这是……天狐一族的气息?”
一个老尊者皱著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天狐一族?她们不是已经没落了吗?”
“没落?你感受一下这股气息,像是没落的样子吗?”
几个尊者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他们虽然贪婪,但不是傻子。
那股气息太强了,强到让他们心悸。
如果强行闯入,恐怕会死得很惨。
“撤。”老尊者第一个转身离去。
其他几个尊者犹豫了一下,也纷纷散去。
但那道金色的光柱,已经深深地印在了他们的脑海中。
邀月楼的二楼雅间里,陆寻从青狐鼎中站起身来。
他的身体表面,金色的龙纹覆盖了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散发著淡淡的光芒。
他的身后,一头高达三丈的神象虚影矗立著,象鼻高扬,象脚踏地,整间屋子都在颤抖。
他的眼睛中,金色的光芒璀璨如炬,仿佛两轮小太阳,刺得人睁不开眼。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握了握拳,指节发出金属般的脆响。
二十万斤。
三十五龙三十五象。
这已经超过了少年荒天帝单臂十几万斤的极限。
天狐紫站在鼎边,看著陆寻,久久没有言语。
她的眼中满是震惊。
震惊之后是欢喜。
欢喜之后是深深的、无法自拔的爱慕。
“公子……”她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颤抖。
“您突破了……三十五龙三十五象,单臂二十万斤的力量可以称得上震古烁今。”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公子,您知道吗?
当年天狐古祖在搬血境时,单臂力量不过十四万斤。
而传说中真龙,少年时代,搬血境,也不过十八万斤。你……你已经超越了他们。”
陆寻从鼎中走出来,身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著天狐紫的脸颊。
“阿紫,谢谢你。”
天狐紫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温柔。
“公子不必谢奴家。
这是公子自己的潜力,奴家只是帮公子把它挖掘出来而已。”
她看著陆寻的眼睛,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倒映著他的脸。
“公子,您知道吗?
奴家现在越来越相信,奴家没有押错注。”
陆寻笑了笑,没有说话。他伸出手,將她揽入怀中。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两人的身上。
將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幅画。
就在二人相拥、沉浸在温情与喜悦中的时候,异变突起。
陆寻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感觉体內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是突破时那种温和的、水到渠成的炸开。
而是一种狂暴的、撕裂般的炸开。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从他的丹田深处涌出。0如同两条被囚禁了许久的蛟龙,挣脱了锁链,在他的经脉中横衝直撞。
一股是金色的,炽热如岩浆,霸道如烈日。
那是金角神蚁的精血。
半步真仙级的精血。
蕴含著蚁族仅次於天角蚁的恐怖力量。
它不屈、不挠、不向任何存在低头。
这股力量一直沉睡在他的丹田深处,被金角神蚁的封印压制著。
此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疯狂地衝击著封印。
另一股是紫色的,阴柔如寒冰,缠绵如丝线。
那是天狐精血。
天狐古祖留下的精血。
蕴含著天狐一族传承无数岁月的血脉之力。
它温和、纯净、包容万物。
但此刻却像是被金角神蚁的精血激怒了,同样疯狂地衝击著封印。
两股精血,一刚一柔,一阳一阴,一霸道一缠绵。
在陆寻的体內展开了激烈的爭斗。
它们从他的丹田出发,沿著经脉向上。
衝过胸腔,衝过喉咙,衝过头顶,然后折返,冲向四肢。
所过之处,经脉被撕裂,肌肉被撕碎,骨骼被碾压。
仿佛有无数把刀在他的体內切割。
“啊——!”
陆寻发出一声低吼,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皮肤表面,金色的龙纹和紫色的狐纹交替浮现。
一会儿金光璀璨,一会儿紫气氤氳。
两种光芒在他的身上交织、碰撞、廝杀。
他的身后,龙象虚影忽明忽暗。
一会儿凝实如山,一会儿虚幻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