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没错,是五条悟贏了! 咒术回战:为诅咒的世界献上祝福
隨著裁判的声音落下,整个赛场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京都校的学生们呆滯地望著那面已经彻底崩塌的围墙。那个“写作东堂、读作变態”的怪物东堂葵,此时正像一幅抽象派的颓废掛画,被结结实实地嵌在碎石堆里,只有胸膛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著。
“贏了……竟然真的贏了东堂那个怪物。”
三轮霞手里的武士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京都校的一员,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震撼。
“那个疯子,最后那一拳的力量……”加茂宪纪死死盯著坑底那个呈大字型躺著的男人。即便战斗已经平息,观月诚右臂残存的咒力残响依然沉重得令人窒息,仿佛那周围的空间都还未从刚才的重压中喘过气来。
“诚君!”
乙骨忧太第一个衝进巨坑,他手忙脚乱地收起那个已经自动关机的手机,有些侷促地想要扶起躺在草地上的观月诚。
“別……別乱动。”观月诚躺在被血跡浸染的泥土上,看著天空中悠哉飘过的白云,感觉浑身每一根汗毛都在发出悽厉的尖叫,“忧太,如果你现在用反转术式奶我,我可能会因为太舒服而直接发出』哦齁齁齁『的叫声,当场变的很丟人……”
“誒?这种理由也可以吗?”乙骨苦笑著,还是小心翼翼地把手覆在了好友血肉模糊的右臂上。
温热的、充满了“纯爱”气息的咒力流淌进受损的经络。观月诚舒服地吐出一口长气,脑子里的那根紧绷的弦终於鬆了下来。
“说真的,忧太,下次这种活儿还是你来吧。东堂那傢伙的肉体强度简直是怪物,我刚才那一下『空间重叠』如果慢了0.001秒,你现在可能得去废墟里找我的单片镜碎片了。”
“喂,人渣,还活著么?”真希拎著薙刀,慢悠悠地走到坑边蹲下。夕阳勾勒出她高挑的身影,嘴角挑起一抹极其隱晦、却又藏不住的弧度,“那一拳打得不错。直哉那傢伙要是看到这一幕,估计下半辈子都不敢再照镜子了。”
“真希酱……你就不能夸得稍微直接一点吗?”观月诚虚弱地抬起左手,比了个剪刀手,“比如“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之类的浪漫宣言?”
“等你什么时候能不靠『投机倒把』和『卑劣陷阱』贏过我,我再考虑那个评价。”真希转过头,看向正走过来的京都校眾人,眼神瞬间变得玩味,“怎么样,宪纪,气氛正好,我们也来过一场?”
真依沉默地走在最后,她看著坑底狼狈不堪的骗子,咬了咬唇,最后冷哼一声,將一个装著冰镇汽水的罐子扔了下来。
观察室內
“歌——姬~“~!”
五条悟那拖长了音调、充满了炫耀意味的声音像波浪一样在室內迴荡。他活脱脱像一只刚贏了架、疯狂开屏的孔雀,围著快要气到原地爆炸的庵歌姬快乐转圈。
“你看到了吗?刚才那个闪现,那个变招,那个充满了我的风格的最后一击!诚君简直是把『不当人』三个字写在了东堂的脸上啊!”
“五条悟!你给我闭嘴!”歌姬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东堂打出了两次黑闪!两次!正常人这时候早就该成肉泥了!观月诚那小子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比你还要缺德?!”
“这叫智慧,歌姬。”五条悟不知从哪摸出一面小红旗挥舞著,上面的图案赫然是观月诚吃烧烤时的特写,“不过,诚君最后的那个【空间重叠】……虽然很有灵气,但这种强行摺叠空间的副作用可是很大的。你看,他现在的咒力残响都在发抖呢。”
夜蛾正道坐在一旁,虽然脸色依然黑如锅底,但紧锁的眉头终於鬆开了一丝。
“虽然过程极其恶劣,行为极其不端,甚至在赛场搞移动餐饮……”夜蛾沉声说道,“但结果是好的。东京校,全胜。”
“那个……诚君,稍微等我一下。”
正帮观月诚修补著右臂经络的乙骨忧太突然停下了动作。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正被京都校医疗班七手八脚往担架上抬的东堂葵,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极其清澈的担忧。
“东堂前辈刚才在手臂骨折的情况下强行打出黑闪,最后还接了诚君那一记叠加了质量的重击……如果不赶紧处理的话,他的右臂可能会留下永久性损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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