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下山 我有十倍寿元,苟到金丹很合理吧
杜行这才上前一步。
“路远。”
“师兄。”
杜行从袖里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
纸是寻常符堂的纸,封皮空白,没题字。
“这个你拿著。”
路远双手接过,翻开看了一眼。
密密麻麻的小字,旁边偶有几道笔锋走势的拓本。
不是符画法。
是技术。
怎么运笔,怎么催灵气,怎么调硃砂浓度,怎么在断笔之前抢回那一道。
中品符跟下品符的笔意差在哪儿,怎么从下品稳进中品。
“这……”
杜行说,“这本是我自个儿这几年画中品符籙的心得,写下来送师弟,你那张中品符籙画法將来要画,光看画法是很难入门的,这本搭著用。”
路远看著他。
杜行神情还是那副话少的样子,可这本心得他写起来怕是不下半年。
“……师兄。”
“嗯。”
“多谢师兄。”
“嗯。”
杜行没多说。
“走是定了。”杜行换了口气问,“去哪儿?”
“风梧城。”
“路上小心些,修真界外头不比山门里。”
“嗯。”
“符多备几张,关键时候比什么都顶事。”
“嗯。”
杜行还想说点什么,又顿住。
“成了,不耽误你。”
“师兄保重。”
“嗯。”
杜行点头,跟沈砚一道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杜行又停了一下。
“路远。”
“嗯?”
“……路上保重。”
路远拱手。
“师兄保重。”
杜行点头,跨出院门。
沈砚最后冲路远一拱手。
“路兄保重。”
“沈兄保重。”
两人下了山道。
路远刚把储物袋的扎绳又紧了紧,山道那头又来了一个人。
李云。
他从山道上来,跟杜行沈砚两个迎面错开。
擦肩那一刻李云脚下顿了一下。
他抬眼瞥了一下杜行那身內门长衫的样式,又看了眼料子,迎著秋阳那一面是真不一样。
李云没说话。
站在原地望著两人下山的背影看了一息。
转身。
走到路远院门口。
路远抬头看见他时愣了一下。
这两年路远跟李云没怎么见著,八友那场惨败之后,李云在山上几乎成了影子,外门弟子私下传他闭关、传他大病、也传他跟陆衡那帮人闹翻了,路远没仔细打听。
如今李云站在他院门口。
跟两年前枯木涧回来送葫芦那次比,又瘦了一圈,脸色倒是平静,眼里那点光是真的暗了下去。
“路师弟。”
“李师兄。”路远拱手。
李云顿了一下。
“……方才那位是杜师兄?”
“嗯。”
“那身长衫,是內门的料子吧。”
“嗯。”
李云沉默了几息。
眼神里那点东西路远看著就明白了。
李云没问下去。
他换了一句。
“听说你要走了。”
“嗯,今儿。”
“那……师弟保重。”
李云说完这句,又顿了一下,似乎想说点別的什么,张了张嘴。
没说出来。
“师兄保重。”路远客气了一句。
两个人就站著。
路远没催。
过了一会儿,李云低声问:“路师弟以后……打算怎么走。”
“先去风梧城。”
“嗯。”
“一路过去捎办点事。”
“嗯。”
李云又是一阵沉默。
路远看著他。
这位曾经的安陵国四皇子,当年飞舟上一脸傲气问他“路兄”是哪一路修法的少年,如今站在自己院门口,脊背微微塌著,肩头那股劲儿全没了。
路远顿了一下,开口。
“李师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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