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擂台爭锋 无灵根?我吞万道本源
满场譁然。
“凌辰?谁是凌辰?”
“没听过这个名字。什么来头?”
“丙组那个!一个人淘汰了七个的那个!可他明明只有淬体巔峰的修为,凭什么当种子?”
“这你就不懂了。中州仙门的圣女亲自点名,这里面肯定有文章。”
“什么文章?我看就是那小子走了狗屎运,不知怎么入了仙子的眼。”
议论声中,凌辰缓步走上擂台。
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稳稳噹噹。没有得意,没有惶恐,仿佛周围数百道目光的审视与质疑都与他无关。
他在第十號擂台上站定,转身面对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他就是凌辰?看著也没什么特別的。”
“淬体巔峰……嘿,这个种子可真是个软柿子。”
“等著瞧吧,肯定有人第一个挑战他。”
高台之上,三位长老也將目光投向了这个被苏清鳶亲自点名的少年。
青云宗的长老剑眉微挑:“淬体巔峰?苏仙子,此子有何特殊之处?”
苏清鳶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著台上那个少年,眼神平静如水。
“开始吧。”她说。
裁判不敢怠慢,朗声宣布:“复选守擂战,正式开始!挑战者可自由选择种子选手,上台挑战!”
话音刚落,数道人影同时衝出人群。
但他们的目標,几乎都是同一个——第十號擂台。
淬体巔峰的种子,不抢才是傻子。
最先登上擂台的是一个精瘦青年,聚气境初期,手中提著一柄精铁长枪。
“青州赵家,赵冲。”他倒提长枪,朝凌辰拱了拱手,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得罪了。这种子资格,不是你一个淬体巔峰该占的。”
凌辰没有说话,只是摆出了破风拳的起手式。
台下响起一阵低笑。
又是破风拳。凌家这套入门拳法,放在青州宗门选拔的擂台上,简直寒酸得可笑。
“看不起我?”赵冲面色一冷,长枪一抖,枪尖绽出三朵银色枪花,分別刺向凌辰的咽喉、心口和丹田。
赵家枪法,三花夺命。
枪尖未至,寒气已逼人。
凌辰目光一凝,破妄之瞳瞬间捕捉到了三朵枪花中灵力运转的轨跡。左边那朵最亮,但灵力分布最薄;中间那朵速度最快,却是虚招;右边那朵才是真正的杀招。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直接踏破了三朵枪花的攻击节奏。中间那朵虚招擦著他的耳侧掠过,左边那朵因为距离不够而威力大减,而右边那朵——
凌辰左手探出,五指精准地扣住了枪桿。
灵力一震。
赵冲只觉得一股诡异的力量顺著枪桿传来,虎口一麻,长枪险些脱手。紧接著眼前一花,一只拳头已经停在了他的面门前一寸之处。
拳风扑面,吹得他额前的头髮向后扬起。
“承让。”凌辰收拳。
赵冲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刚才那一拳如果真的打实了,他现在已经昏过去了。
“我……我认输。”
台下死一般寂静,先前的嘲笑声全消失了。
一个聚气初期的枪修,被淬体巔峰的修士用入门拳法一招击败。这种事说出去都没人信。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而且他们看得清清楚楚,凌辰甚至没有用全力。
“下一个。”
凌辰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只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来!”
一道壮硕的身影跃上擂台,擂台地面都颤了一下,可见来人之重。
此人身材魁梧,双臂肌肉虬结,古铜色的皮肤上隱隱泛著金光。聚气境中期,横练修士。
“铁掌帮,熊山。”壮汉双拳一撞,发出金铁交鸣的脆响,“兄弟,刚才那一手很漂亮。不过你这拳法,打不动我。我这横练功夫,能扛聚气巔峰全力一击。”
凌辰没有说话,第三次摆出了破风拳的起手式。
熊山咧嘴一笑,也不废话,双掌一合,灵力在掌心凝聚成一道厚重的土黄色光盾。
“厚土盾!”
土系防御武技,专克近身拳法。
台下的观眾纷纷摇头。横练加土盾,这是专门针对拳法修士的打法。凌辰的拳再快、再准,破不了防也是白搭。
熊山挺著光盾,如同一座移动的堡垒朝凌辰碾压而来。他的战术很简单——逼到擂台边缘,把凌辰推下去。
凌辰確实在退。但他不是在被动后退,他是在观察。
破妄之瞳的视界中,熊山体表的护体灵力並非完全均匀。灵力从丹田出发,沿著经脉流向全身,但在运转到左肩云门穴和右膝阴谷穴时,会有极其短暂的凝滯。
那是破绽。
“找到了。”
凌辰眸中精光一闪,不退反进,朝那面碾压而来的厚土盾正面衝去。
“找死!”熊山狞笑一声,双掌猛地向前推出,厚土盾面积暴涨一倍,要將凌辰直接撞飞。
就在光盾即將触及凌辰胸口的瞬间,他的身形消失了。
瞬影步。
一道残影被光盾撞散,真正的凌辰已经出现在熊山的左侧。左拳如电,精准地击打在云门穴上。
熊山只觉得左肩一麻,灵力运转骤然一滯,厚土盾的光芒瞬间暗淡了三分。
还不等他反应,凌辰的第二拳已经到了。右膝阴谷穴受击,熊山腿一软,单膝跪地。厚土盾彻底溃散。
第三拳,停在咽喉前。
“承让。”
熊山跪在地上,额头冷汗涔涔。他输得比赵冲更难看。赵冲至少还出了一枪,他连凌辰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跪了。
“淬体巔峰……不可能有这种眼力。”熊山抬起头,眼中满是骇然,“除非你开了某种瞳术。”
凌辰没有回答。
收拳。转身。
“下一个。”
连败两人之后,台下再也无人敢轻视这个淬体巔峰的少年。
高台上,青云宗的长老微微前倾身子:“方才那两场,你们怎么看?”
落霞谷的老嫗收起笑容:“第一场,他只用了一拳。第二场,用了三拳。两场加在一起,只用了四招。而且——他始终只用了一只手。”
“最可怕的不是他的拳法。”铁剑门的壮汉瓮声瓮气地说,“是他的眼力。熊山的横练功夫有罩门不假,但那罩门位置因人而异,连老夫都没能一眼看穿。此子只用了两个呼吸,就找到了两处破绽。这份眼力,绝非天赋所能解释。他身上有秘密。”
三位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约而同地看向苏清鳶。
苏清鳶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始终落在凌辰身上,若有所思。
擂台上。
“还有人要挑战吗?”
台下一片沉默。两场乾脆利落的胜利,让原本蠢蠢欲动的挑战者全部冷静了下来。软柿子?这分明是块铁板。与其冒险挑战一个不知深浅的怪物,不如去爭其他种子。
凌辰正要宣布守擂结束,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我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个背负长剑的白衣青年越眾而出。
聚气境后期,韩铁。
青州选拔的头號种子。
满场皆惊。
“韩铁?他是第一號种子,怎么跑来挑战第十號?”
“这不公平!种子挑战种子,这算什么规矩?”
“规矩里只说任何参赛者都可以挑战种子,可没说种子之间不能互相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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