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管仲认主,天罡为帅 异世召唤:从大汉棋圣削藩开始
屋外,天空不知从何处飘来了密密麻麻的乌云,遮住了星光与月亮,一副大雨將至的样子。守门的老陆打了个哈欠,不知从哪儿掏出了被油纸包住的半只烧鸡,又拿出一葫芦美酒,小心地打开盖子闻了闻,嗯~就是这个味儿,时隔一年,自己也算是得偿所愿了,此酒,正是蓟北优先供给士卒的特產——“边军烈”。
“一口烧鸡一口酒,明日拔剑明日愁。嗯,好诗好诗啊。”老陆自言自语道,像是对著空气说话。然而,回答他的除了天上飞过的乌鸦鸣叫声,再没有半点动静了。
屋內,管仲神情依旧严肃著,可为何眼中藏著期待,为何桌下攥紧双手,便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我听闻管先生在齐地的北海郡长大,7岁便要輟学帮著家里维持生计,但仍会利用閒暇时间儘可能地去搜罗书籍来看;13岁求见齐侯而被拒绝;在志学之年游歷晋地而受尽嘲笑;到了17岁,更是要受鲍叔牙先生的接济,才能养活老母;如今先生已经19岁了,却还没有扬名。”刘逍缓缓地说道,他每说一句,管仲的神情便暗淡一分,眼里的光也要渐渐熄灭。
“我听说北海有一种很神奇的大鱼,它能变化成名为大鹏的巨鸟,每当有风吹起的时候,大鹏振翅而起,听说它的翅膀能像天边的云一样呢。”小刘逍忽然话锋一转,又说起了道教典籍上的记载。
“我想说的是,管先生便是那游鱼化鸟的大鹏,我如今虽当不得猛烈的大风,甚至不及一缕微风之盛,也会竭尽全力地托举先生,助先生翱翔於九州之上,唳鸣於九霄之巔。”刘逍真诚地盯著管仲的双眼,神色坚定地说道。
管仲霍然站起,那被漫天乌云遮蔽的光芒连同著即將倾盆的大雨似乎全储在了管仲的双目之內,他长揖一礼,声音颤抖道:“管仲,拜见主公,若管仲当真振翅而起,定要让主公成为这席捲九州的第一缕罡风。”
“先生快快请起,你我不必多礼。”刘逍赶忙扶住管仲,却发现这位千古贤相早已热泪盈眶。
“今日时辰不早了,明日刘逍定要再来叨扰,届时还请先生不吝赐教。”刘逍告辞道。
“自救图强之策,我早已备在锦囊中了,明日仲再与主公细细商议。”管仲递过一个锦囊,隨即说道。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夷吾先生,叔牙先生早点休息吧。”刘逍笑嘻嘻的说道。
管仲惊讶地向刘逍视线处望去,果见从黑暗中默默走出了个淡然的身影。
“鲍叔牙,拜见主公。”鲍叔牙笑呵呵的也对刘逍揖了一礼。
“晚安了,诸君。”刘逍对著黑暗一还礼,隨即便走出了院子。
“叔牙,你怎么?”
“管大人倒是同风而起了,但可別忘了当年一起在地上觅食的斑鳩们呀!”又有一道声音响起,隨即管仲便看到笑呵呵地从黑暗中走出来的隰朋,后面跟著的,正是寧戚和东郭牙。
“隰黑子,晚上出门你当真要抹点粉了,大半夜里一套衣裳飘过来,当真是能嚇死人的。”管仲想到自己那肉麻的发言脸色一红,隨即回懟道。
“那也不成,从黑无常变成白无常,也照样能嚇死个人。”寧戚笑呵呵的接茬道。
言罢,四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们说晚安二字,是出自哪部典籍呢?”东郭牙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缓缓说道。
空气突然寂静,眾人都是一副“不愧是你”的眼神看著东郭牙。
“怎么都不说话了?你们刚才不是还都在那傻笑吗?”东郭牙疑惑道。
眾人:……
—————
刘逍回到自己屋內,偌大的屋內却没有点一灯一烛,每天都要给他读半个时辰典籍的浮香,今日似乎在他床上睡死了过去。
“別动。”他刚走没几步,一把锋利的宝剑就架在了脖子上,同时耳边响起一个低沉的男性声音。
“大侠,您要是劫財呢,想搬点什么就搬吧,我这浑身上下是真没几个钱了,您应该也听闻过,昨天被我打出去的那个上门催债的已经是这月的第八家了。”刘逍浑身一紧,在脑海里疯狂呼唤系统,却没有得到一点回应。
该死的,关键时刻掉链子!
“您要是劫色呢,明天我再去借点。您喜欢女的,我就给您包一楼清倌人,您要是喜欢男的,我就给您包一馆子相公。就是说,您能不能把手里的傢伙事儿放下去呢?我没別的意思哈,就是我这人有一毛病,一有人抵著我脖子我的裤襠里就想出汗,我倒是没事儿,该丟的人早让我丟完了,可真要蹭著先生点儿,那不就黄泥巴掉裤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嘛。”
“少贫嘴,我问你答,要么说实话,要么——死!”
“知无不言。”刘逍见到男人拳头紧了,连剑刃都离他脖子又近了些,也不敢贫嘴了。
“姓名?”“刘逍。”
“籍贯?”“蓟州道蓟州府蓟王府蓟王大院儿蓟常斋。”
“贫嘴!”“您刚说不让我贫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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