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戴蒙的庄园(上) 霍格沃茨的龙王血脉
铁腹龙降落在湖心岛的广场上,它的爪子落在黑色石板上,沉闷的震动从地面传上来,然后它的四肢弯曲,整个身体轰然趴下。
风从龙翼下卷过来,带著湖水的腥气和石缝里野草的味道,赫敏从龙背上抬起头。
广场非常的大,黑色的石板一块接一块铺向远处,缝隙里长满枯黄的草。正中央立著两尊雕像,並肩面朝湖水,看不清面容。更远的地方,围栏的石柱东倒西歪,像是很多年没有人来过。
韦赛里斯从龙颈上滑下来,他的腿在抖。他先转向赫敏,龙尾把她平稳放到地面,她还保持著抱龙蛋的姿势。
“有没有受伤。”他的声音哑了。
赫敏低头看自己,袖子烧焦了,手臂上有一道红痕。“我没事,”她抬起头,语速很快,“但是我父母,麦格教授,她们还在古灵阁,那个祭司还在那里,她们会不会,”
“她们会没事,”韦赛里斯打断她,“祭司的目標是我,我骑著龙离开的时候,她追的是我。麦格教授有时间带她们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赫敏看著他,右臂全是灼痕,脸上还有淤青,她点了一下头。
然后她转过身,真正地看了一圈这个广场,荒草从石板缝里挤出来,围栏的石柱歪倒在湖边,两尊黑色的雕像面朝湖水站著,像是从地底长出来的。
“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她问,“龙带我们来这里,是有原因的,对吗?”
“这里是他留给我的。”韦赛里斯站在广场中央,看著两尊雕像沉默的轮廓,“戴蒙·坦格利安,我的祖先。邓布利多说,他在这个世界留下了一座被血魔法封印的庄园。只有坦格利安的血能打开,龙闻到了我血里的方向。”
赫敏顺著他的目光看向雕像,然后又转向趴在广场上的龙。苍白色的鳞片在阳光下刺眼,它的眼睛几乎是闭著的,不停地眨。胸腔剧烈起伏,龙翼瘫在石板上,边缘有旧伤疤。
“它怎么了,”赫敏的声音变了,“它受伤了吗?”
“它的眼睛受不了光,它被关在地下多年,从没见过阳光。”
赫敏在龙面前蹲下来,和它保持平视,她没有伸手摸。龙的眼珠转向她的方向,眨动的频率快得像是抽搐。
她的声音很轻,“它就一直被关著?”
“嗯。”
赫敏没有立刻说话,她看著巨龙畏光的眼睛,看著它瘫软在地、边缘满是旧伤的翅膀。然后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来。
“在隧道里,”她开口,声音更轻了,像怕惊扰到它,“它本来要衝过去的,它那么愤怒,可它转向你了。你让它吞掉那个,神秘人,它就听了。”
她抬起头,眼睛里是纯粹的不解,“它为什么愿意听你的?”
韦赛里斯蹲下来,手贴在龙的鼻樑上,掌心符文微微发热,龙的瞳孔扩张了一点,眨眼的频率慢下来。
“我的家族,以前是龙王。龙不是被驯服的,龙选择和我们站在一起。它闻到了我血里的东西。”
“什么东西?”
“火,坦格利安的血里有火。”
赫敏看著他的手贴在龙鼻樑上,龙不眨了。他的右臂全是灼痕,从手腕延伸到肘部,有些地方还在渗血。
“你受伤了,你还在流血,你把手贴上去,”她停了一下,“你给它温度。”
她看著龙慢慢合上的眼瞼。
“所以它飞了这么远,累成这样,趴在这里动不了,还是跟著你来了。”
她站起来,转向那两尊雕像,走了过去。
黑石雕刻的女人穿著她从未见过的礼袍,髮髻高高盘起,面容沉静得像是睡著了。她旁边的男人比她高出半头,手按在剑柄上,目视前方。
两个人並肩站著,面朝湖水的方向。
“这是谁?”赫敏问。
“雷妮拉·坦格利安,和她的丈夫,戴蒙·坦格利安。”
赫敏的目光在两张石脸上来回移动,然后落在他们並排而立的位置上。“她站在他旁边,不是站在他后面。”
“他是王子,她是女王。”韦赛里斯说。
赫敏转过头看他,眉毛微微扬起。“女王?”
“雷妮拉是我父亲的先祖。她是铁王座的继承人,但她的弟弟起兵夺位,双方打了三年。她最终输掉了战爭,但她曾经是七大王国的女王,哪怕只坐了半年。”
“那他呢?”赫敏看向戴蒙的雕像,“他是女王的丈夫?”
“他也是她手下最善战的龙骑士。血龙狂舞里有一半的战役是他打的。”韦赛里斯顿了一下,“在我们那个世界,所有人都以为他和伊蒙德在神眼湖上空同归於尽了。两具尸体都没找到。雷妮拉后来也死了,死在弟弟的龙口之下。”
赫敏沉默了一会儿。“所以在我们那个世界,他们没能並肩到最后。”
“嗯。”
“但在这里,”赫敏抬头看著两尊並肩面朝湖水的雕像,“他让他们站在一起。不是女王和她的將军,不是王子和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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