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谁是龙虎山第一高手? 这天师物法双修,你惹他干嘛?
夏恩看著他。“你用什么?”
张守一摆出太极拳的起手式。
“拳法。”
夏恩挑了挑眉,“拳法?你確定?”
“確定。”
张守一的眼神很认真,“我练太极拳二十年,自信在同辈中少有敌手。我想看看,是你的拳强,还是我的拳强。”
夏恩看著他,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出手吧。”
张守一动了。
他的身法很慢,很稳,每一步都像在地上生根。
但那股沉稳的力量感,让人不敢小覷。
他一拳打出,看似缓慢,实则暗含千钧之力。
夏恩没有躲,他伸出右手,接住了这一拳。
“砰——!!!”
衝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
张守一的拳头停在夏恩的掌心里,纹丝不动。
他的脸色变了,因为他感觉到,自己这一拳的力量,像是打在了深不见底的大海里。
没有反弹,没有抵抗,就是被无声无息地吞噬了。
“你的拳法很好。”夏恩说,“但你的力量不够。”
他鬆开手。张守一后退几步,低头看著自己的拳头。拳面上有一个浅浅的红印——那是被夏恩的掌心的金光灼伤的。
“我输了。”张守一抬起头,看著夏恩,“你的拳,比我强。”
夏恩看著他。
“你的太极拳意很纯,但缺了实战。以后多打,会更强。”
张守一深深鞠躬。“多谢指教。”
他转身走出场地。
场边的议论声已经变成了惊嘆。
“第三个了!三个各派最强的年轻弟子,都是一招败!”
“不是一招,而是他根本没认真!他站在那里让他们打,他们连他的防御都破不了!”
“这……这已经不是实力的差距了,这是次元的差距!”
接下来的挑战者,一个接一个地上场。
崆峒派的剑手,一剑刺出,被夏恩两根手指夹住。
峨眉派的符师,符阵铺满全场,被夏恩一道掌心雷破得乾乾净净。
全真派的內家高手,一拳打出,被夏恩一掌推开。
华山派的剑阵,三个人围攻,被夏恩一招横扫全部震退。
所有人,都是一招。
不是夏恩只用一招,而是他们只能接住一招。
因为第二招,他们接不住。
终於,没有人再上场了。
张静清拿著名单,念完了最后一个名字。
他放下名单,看著场边的上百个年轻道士。
“还有没有人想挑战?”
沉默。
没有人说话。
那些之前不服的、想挑战的、跃跃欲试的,此刻都低著头,沉默著。
因为他们已经亲眼看到了差距。
那种差距,不是努力能弥补的,不是时间能跨越的,是天赋、努力、机遇、传承、心性的总和。
夏恩站在场地中央,环顾四周。
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得意,没有骄傲,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还有没有人?”他问。
沉默。
他点了点头,转身走回藤椅,坐下,从马小玲手里拿回棒棒糖,塞进嘴里。
“结束了?那我回去了。”
张静玄坐在主位上,端著茶杯,笑了。
他看著那些沉默的年轻道士,又看了看夏恩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小子。”
旁边的长老们面面相覷。
茅山派的长老嘆了口气。
“张天师,你们天师府的这位夏天师,是不是太超標了?”
张静玄喝了一口茶。
“超標?什么標准?”
“就是……道门年轻一代的標准。他一个人,把其他门派的年轻弟子全压下去了。这以后道门的年轻一代,还怎么跟他比?”
张静玄放下茶杯,看著那个长老。
“为什么要跟他比?”
长老愣住了。
“他是他,別人是別人。他有他的路,別人有別人的路。”
长老愣住了。
“他是他,別人是別人。他有他的路,別人有別人的路。”
张静玄站起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不必跟別人比,跟自己比就够了。”
“夏恩能一拳打穿魔物,那是他的道。你能画好一张符,那也是你的道。道没有高下之分,只有適合不適合。”
他看著那些年轻道士。
“回去吧。好好修行。不要被一时的胜负迷了眼。”
上百个年轻道士站起身,向张静玄行礼,然后陆续离开。
练功场空了。
只剩下夏恩、马小玲、方子健、柳如烟、沈夜和翠花。
夏恩躺在藤椅上,叼著棒棒糖,闭著眼睛。
马小玲坐在他旁边,看著他。
“师兄,你今天太帅了。”
夏恩睁开一只眼睛。
“帅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
马小玲笑了。
“能。你今天这一战,至少值一千万。”
夏恩挑了挑眉,“一千万?”
“对。你今天打败了各派年轻一代最强的弟子,而且还是碾压式的。这视频如果发出去,你的身价至少翻三倍。以后接单,可以涨价了。”
夏恩想了想。
“你说得对。方子健,视频拍了吗?”
方子健举著手机,笑得合不拢嘴。
“拍了!全拍了!夏师父,从第一场到最后一场,一个不落!”
“回去剪辑一下。不要剪得太夸张,要看起来真实。”
方子健点头。
“明白!”
当天晚上,方子健把剪辑好的视频发到了网上。標题是:
“夏恩一招击败各派年轻弟子。不是你弱,是他太强。”
视频里,夏恩站在场地中央,逍遥派剑手一招被夹住剑,符师三招没破防,太极拳手一拳被接住。
每个人都是一招。
评论区炸了。
“不是吧?茅山派最强剑手,连他一招都接不住?”
“青城派的符师,用了三张雷符,他站在那里动都没动。”
“武当派的太极拳手,二十年功力,被他一只手接住了。”
“这个道士,太超標了吧?”
“不是他超標,是其他人太弱了?”
“不是其他人弱,是他太强。强到次元不同。”
消息传到茅山,李清云坐在房间里,看著自己的桃木剑。
剑尖上那个浅浅的指印还在。
他伸出手,摸了摸那个指印,然后笑了。
“这就是天师府天师的实力吗?我还差得远。”
他站起身,拿起剑,走出房间。
月光下,他开始练剑。
一遍,两遍,三遍。练到天亮。
消息传到青城,陈若水坐在房间里,看著自己空空的符纸袋。
她的符纸用完了,一张不剩。
她笑了笑,拿起毛笔和硃砂,开始画符。
画了一张又一张,画到天亮。
消息传到武当,张守一站在山顶,看著远处的山峰。
他伸出右手,看著拳面上那个浅浅的红印。
“夏恩,你的拳比我强。但我会追上去的。”
他摆出太极拳的起手式,开始练拳。
一遍又一遍,练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