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灭 满门忠烈:从灵堂纳妾开始无敌
外面的庭院里,积水反射著黯淡的月光。
三道黑影踩著积水,没有溅起半点水花。
他们贴在东侧的墙根下,藉助阴影掩护,迅速向厢房靠近。
徐明背对著窗户。
太上吞天诀在体內运转,周遭三丈之內的风吹草动尽收眼底。
三个七品武者。
步伐轻盈,呼吸绵长,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脑海中迅速展开推演。
皇帝派来的人?还是朝中那些政敌?
镇国公府刚办完丧事,这就迫不及待地来试探了。
留活口?
死士的牙缝里通常藏著毒囊,严刑拷打也问不出半点有用的东西。
更何况,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能完全暴露在明面上。
全杀。
最省事,也最乾净。
三柄钢刀无声无息地切开窗纸。
木屑簌簌落下。
三道人影破窗而入。
刀刃泛著幽蓝的光,涂抹了剧毒。
三把刀,封死了徐明所有的退路。
一刀直奔后颈,要斩断颈椎。
一刀刺向腰眼,要废掉丹田。
一刀横扫下盘,要断其双腿。
配合天衣无缝,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徐明没有回头。
他连转身的动作都没有。
太上吞天诀的真气瞬间爆发,灌注全身。
不灭剑体的强悍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那柄横扫下盘的钢刀率先砍中徐明的小腿。
“錚!”
金石交击的脆响。
钢刀没有切开皮肉,反而被一股恐怖的反震力直接震断。
持刀的刺客虎口崩裂,鲜血横流。
徐明抬起右手。
食指与中指併拢,反手向后一划。
真气透体而出,化作实质的剑芒。
最前面那名刺客的动作僵住了。
他的头颅离开脖颈,在半空中翻滚,鲜血呈喷射状洒满墙壁。
无头尸体由於惯性,继续向前冲了两步,才重重砸在地上。
剩下两人大惊失色。
攻势瞬间瓦解。
徐明转过身。
一步跨出,直接撞入左侧刺客的怀里。
左手探出,五指如铁鉤,精准扣住对方的咽喉。
发力。
“咔嚓。”
颈骨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刺客的脑袋软绵绵地歪向一侧,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最后一名刺客见状,立刻弃刀。
他双腿猛蹬地面,身体倒射而出,试图从破损的窗户逃生。
徐明脚尖挑起地上的一截断刀。
右手接住,隨手一掷。
断刀化作一道流光。
“噗。”
断刀从后心刺入,前胸透出,將那名刺客死死钉在门板上。
尸体抽搐了几下,鲜血顺著门板流淌,很快在地上匯聚成一滩。
叶清秋坐在地上。
呼吸停滯。
她死死盯著地上的三具尸体。
再看看站在血泊中,连衣角都没有乱的徐明。
三个七品的死士。
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
全灭。
这怎么可能是一个刚刚突破七品的人能做到的事情?
那柄砍中他小腿的刀,直接断成了两截!
肉身硬抗七品死士的全力一击?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这种对力量的绝对掌控,这种杀伐果断的狠辣,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漠然。
他到底藏了多少年?
整个京城的人,都被这个所谓的紈絝骗了。
叶清秋的手指微微发颤。
她曾以为自己是潜伏在黑暗中的猎手,等待时机给朝廷致命一击。
现在才发现,眼前这个男人,才是真正的深渊。
她的骄傲,她的復仇计划,在这个男人展现出的绝对暴力面前,碎成了一地齏粉。
徐明走到桌前。
扯过一块乾净的布帛,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指上的血跡。
每一根手指都擦得很仔细。
“国公府现在漏成了筛子。”
他把沾血的布帛隨意丟在地上。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踩一脚。”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伴隨著焦急的呼喊。
“少爷!少爷您没事吧!”
徐福提著灯笼,跌跌撞撞地跑在最前面。
老人家跑得太急,脚下一个踉蹌,险些摔倒。
沈芷柔披著一件素色外衣,紧紧跟在后面,手里还攥著一根防身的木棍。
护院头领徐铁提著长刀,大步流星地冲在最前面。
徐明推开门。
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徐福举高灯笼。
昏黄的光线照亮了门內的惨状。
墙壁上的血跡,地上的无头尸体,还有被钉在门板上的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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