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先斩后奏?我反手一巴掌 满门忠烈:从灵堂纳妾开始无敌
陆震完全把徐明当成了空气。
他直接越过徐明,大步流星地走到府门前,靴子踏在青石地面上,发出“篤篤”的闷响。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著身后的锦衣卫冷声下令。
“一队封锁所有出口,任何人不得进出!”
“二队、三队,进去拿人!所有主子、下人,全数控制,集中到前院!”
“四队,清点府內所有財物,登记造册!”
命令清晰,简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们如虎狼般冲入府中,靴子踏过门槛的声音像擂鼓一样密集。
不过片刻,里面就传来了女人的哭喊和孩童的尖叫。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娘!娘——!”
“我是朝廷命官的夫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尖叫声、哭喊声、东西摔碎的声音,从府墙內传出来,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在空气中。
陆震仿佛没听见。
他缓缓转身,走到一旁的阴凉处,亲自搬来一把太师椅。
那把椅子是红木的,很沉,他一个人搬起来却毫不费力,像是拎一个玩具。
他將椅子端正地放在大门口的阴凉下,对著徐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徐小公爷,您一路辛苦,在此稍坐片刻即可。”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但那双眼睛里,分明写著四个字——別碍事。
“剩下的事,我们锦衣卫来办。”
这姿態,哪里是请示,分明是让他乖乖坐著当个吉祥物。
一个没有品阶、没有实权的吉祥物。
看著就行,別碍事。
徐明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
左脚搭在右膝上,脚尖一晃一晃的,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在膝盖上打著拍子。
他眯著眼睛,看著锦衣卫们鱼贯而入。
他们將一个个沉甸甸的箱子搬出来,抬到门外的空地上,码放得整整齐齐。
箱子打开,里面是金银器皿、玉器古玩、綾罗绸缎。
又將一件件古玩字画搬出来,小心翼翼地摆放在铺了布的地面上。有前朝名家的山水画,有当世大儒的书法,有官窑烧制的青花瓷瓶,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又將一群群哭天抢地的女眷下人驱赶到院中。
整个过程,效率极高,动作整齐划一,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但徐明注意到——整个过程,太过“温柔”了。
除了最初的衝击,没有任何多余的暴力。
这不是抄家。
这是搬家。
徐明的二郎腿停止了晃动。
他的目光从那些锦衣卫身上扫过,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收了起来。
“陆千户。”
他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像是午后打盹被吵醒的人。
陆震正指挥著手下登记財物,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帐册,笔尖在纸面上飞快地划过。
听到徐明的声音,他动作一顿,笔尖悬在半空中。
他转过身,看著徐明,面无表情。
“小公爷有何吩咐?”
“你们这抄家的方法,不对。”
徐明摇了摇头,二郎腿又晃了起来。
陆震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有什么不对?”
徐明道:“太温柔了,一点都不暴力,你这样的做法,陛下会很不喜欢。我们身为陛下的臣子理应为陛下分忧,而不是按照自己的思想行事,陆千户,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小公爷,您只需看著就行了,其余的你不用管。”
陆震的话语依然平淡,但其中已经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这些事,我们是专业的。”
“专业的?”
徐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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