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夜探(求追读) 从功不唐捐开始证神
不是路过,两人停在巷口,低声私语。
“就是这家?”
“是,赵坤少爷让来探查。”
“探什么?人又没逃。”
“查他伤势,回去復命。”
巷子窄,土墙薄,话语一字不落传入耳中。
江澜睁眼,纹丝未动。脚步声顿了片刻,渐行渐远。
他未放在心上,这点小嘍囉,翻不起浪。
院门又响,这次敲门声轻,带著犹豫。
程二娘开门,门外站著灰布袍中年汉子,额带新疤,面色晦暗,身后后生提著红纸点心与一坛黄酒。
“可是江澜江兄弟住处?”汉子声音低沉。
程二娘回头,江澜已走到屋门口。
“我是。”
汉子抱拳,挤出勉强的笑意:“江兄弟,我是漕帮吴老六。今日你为漕帮出战,我老六心服口服,些许薄礼,不成敬意。”
说“佩服”时语气顺畅,道“薄礼”却微微顿住。
江澜冷眼相看,一言不发。
吴老六笑容僵住,强撑著递上礼物,江澜始终未伸手。
“吴副帮主。”江澜开口,声音清冷,“你旧伤復发无法出战,我替你解围,理所应当。东西收回。”
吴老六笑容彻底收敛,手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他这番举动,从不是真心致谢,是做给霍元龙、做给漕帮眾人看——他懂感恩,尽了本分,即便江澜不收,姿態已做足。
“我在漕帮十二年,霍帮主有恩於我。”吴老六声音放低,带著几分刻意的恳切,“今日这条胳膊不爭气,你救了漕帮,我记一辈子。”
他將东西放在门槛上,转身便走,步履仓促,出了巷口才渐渐放缓。
江澜垂眸看著门槛上的礼。
点心油纸渗著油渍,黄酒罈封著红泥,皆是不值钱的俗物。
他未动,转身回屋。
程二娘在灶房门口佇立良久,轻嘆一声,弯腰將东西拎进灶房。拆开点心,底下藏著十两碎银,黄酒被搁在灶台角落,这一切,江澜全然不知。
他再次盘腿打坐,重练臟腑劲……
【臟腑劲入门(90/100)】
天色彻底黑透,无月无星,寒风卷过槐树枝,发出沙沙异响,透著森冷。
院墙外的窥探、赵家的隱忍、苍松武馆蛰伏的杀机,还有周良闭关冲关的威胁,一桩桩都落在江澜心底。
他静静躺臥,眼底无半分波澜。
今日一战虽胜,却也耗空大半內劲,面对真正的顶尖高手,依旧底蕴不足。
人情往来皆是利益,退让换不来安稳,唯有自身劲力够强,境界够高,才能压下所有纷爭。
江澜暗自思忖:眼下头等大事,唯有精进自身实力。
不管是崩山拳,还是臟腑劲,都还有极大的打磨精进空间。
他想起柳长青昔日所言。
武道武举,乃是朝廷联合各大古宗门阀,遴选武道人才的通天捷径。
那些传承百年的顶尖宗门,手握世间上乘武道真意。
上乘武学暗藏內练心法,皆是超脱寻常硬劲、直指九穴武者之上的修行法门。
这,才是天下武者爭相奔赴武举的根本缘由。
三年一届武举,匯聚当世新锐天才,更有往届蛰伏高手再度入局。
想要在群雄之中崭露头角,难如登天。
若是修为踏不入九穴层次,根本没有躋身其中、脱颖而出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