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婚姻的本质 知否:我,布衣宰相
读书是他唯一的出路了。
当然,他也可以选择经商,赚到钱后攀附权贵,將生意做大。
也未必不能瀟洒一生。
只是商人地位低下,靠钱財结交的权贵,也未必靠的住。
因此还是只能读书。
“贤弟好毅力,我也读过书,可惜实在坚持不下去。”盛长松自嘲摇了摇头。
盛家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比大多数人还是强很多。
他若是能读的进去,一些知名书院都能去得。
条件方面比周安可强太多了。
奈何实在不是那块料。
盛长松领著周安沿著游廊漫无目的的走著,一路閒聊,不时的说一些盛家的情况。
正说著话,一个丫鬟捧著一个木盒匆匆走来,行礼道:“大娘子有几句话让奴婢告知大公子!”
盛长松闻言,和周安说了一声,走向丫鬟。
丫鬟凑到近前小声说了几句,把木盒交给盛长松,便行礼退下了。
“贤弟,要不了多久,我们两家也算是一家人了,有些话我也不兜圈子了。”盛长松说道。
“盛兄请说。”周安心里有些疑惑。
“你家宅子小了些,我妹妹出嫁时嫁妆较多,怕是放不下。”
盛长松把木盒递给周安,说道:“这里面有套清河县的房契,本是爹娘给我妹妹准备的陪嫁之一。
如今交给你,並没有別的意思,想著你在清河县读书,许多同窗都是清河县人,在那边成婚也方便些。”
“伯父伯母考虑的真是周到,盛兄代我谢谢伯父伯母!”周安微笑接过木盒。
盛长松见周安没有丝毫不快,也鬆了一口气。
虽然大周厚嫁成风,女子低嫁时,携带的嫁妆超过男方家中全部家当都很正常。
但那都是婚后陪嫁过去的,还未成婚就送宅子,想周安这种读书人,很容易误认为是羞辱。
可周安家中算上厨房柴房才五间,淑兰嫁过去,携带的陪嫁都没地方放。
周安不知道盛长松心里的想法,不然可能会忍不住说,这种好处可以多给点。
实际上,大周所谓的厚嫁成风,完全可以看做是一场交易。
科举没有盛行前,都是厚娶成风。
因为普通世家子弟,需要娶高门之女,得到政治上的资源。
所以娶妻时聘礼那叫一个多,反而女子陪嫁不会太过丰厚。
但是科举盛行后,真正的普通百姓也能通过科举做官。
那些大户人家,自家子弟考不上,想要保证家族的昌盛,只能通过联姻的方式。
直白点说,就是供需关係对调了。
陪嫁丰厚点,也是拉拢的一种手段。
其次,也有担心女婿出身低,眼皮子浅,做官后会去贪污受贿,影响前途。
大周真正的大户人家,是不希望家中子弟去因为钱財,给人留下把柄,而影响前途的。
只要仕途通顺,职位越高,那些隱形好处,就能为家族带来大量財富。
就比如盛家,没有盛紘,大房的生意不会这么安稳。
所以盛维才会每年都会给盛紘送钱,一来用於家中开支,二来则是用於官场打点。
当官的直接去捞钱,那是非常愚蠢的行为。
既然本质就是吃软饭,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周安吃的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