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反差 从聊斋开始成就万法真君
一道神光从苏念真手心飞出,化作一片桃花瓣,隨风飘摇。
慢慢地飘落到了李玄霄胸口。
桃花瓣在接触李玄霄的瞬间便化开了。
李玄霄感到心神一阵晕眩,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到一般,天旋地转。
他心神陷入了尽天恨所编织的幻境之中。
许易很是好奇的看著李玄霄。
神通法玄妙无比,这天下之大,奇人无数,种种事物,种种感悟,皆可以作为神通。
亦或者是剑意神通,又或者是徐易涯先前的有情剑,会在有意无意之中影响人的情绪,从而干扰人的思绪。
再说说许易的剑术神通,朴实无华,但可以藉助万物的能量,降雨,生长,雷雨...时间万物皆可有剑意挥出。
可神通不出五行,总会有相生相剋的关係。
尽天恨乃是苏念真从数百年的等待中,孤寂中,怨恨中领悟而来,同样是影响心神的神通。
李玄霄受了一击尽天恨,只是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吐出一口鲜血。
他捂著胸口,脸上神色极其挣扎。
神通只能用神通来破解,若是针对道心或者是心神的神通,的確可以硬抗过去,不过这一类的神通在斗法的时候很难打中敌人,毕竟没有人会像李玄霄一样,站著任由你的神通袭来。
很快,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
李玄霄睁开了眼,他眉宇间带著一丝悔意,自此他道心上就有了一丝裂纹。
不过他並不是因为道心裂纹而导致的后悔,而是在尽天恨中看到的一切,他似乎理解了苏念真这些年来的痛苦。
可他又何尝不痛苦呢,但无论如何,李玄霄都认定了,二人是没有结局的。
“苏念真,我对你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我要对你说的话,当年都已经说过了。”
“可是,当年的你,不在乎。”
“那么,如今的我,也不会在乎了。”
李玄霄说著,背后仙剑化作一道流光出鞘,绕著他飞旋了好几圈才停下。
“你故意让苏瀟月与徒儿私奔,只是为了引出我?”
李玄霄其实早就想问出这个问题了,这女人很有心机,布局的手段也极其高明,今日引他现身,恐怕不止是为了这些。
“哈哈哈...”苏念真笑了,她笑的很无奈,笑的很淒凉,她摇摇头道:“李玄霄,你还是和当年一样生性多疑,我的真诚你这辈子都不会理解了。”
“既然如此,那本尊也没有任何待下去的理由了。”
苏念真说罢,不再理会李玄霄,她今日才彻底感受到了他的无情。
他可以对任何人都好,但唯独不会是她了。
苏念真伸手朝著苏瀟月的位置隔空一抓,苏瀟月只觉得身体像是被什么束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她挣扎著。
徐易涯想要留住苏瀟月,可那道无形的束缚他是无论如何也摸不到。
哪怕是他引以为傲的剑意,也无法触碰半分。
苏瀟月的身影在慢慢的消失,虚化。
这是一道神通,徐易涯心中明悟了,苏念真一直都可以找到苏瀟月,或者是说,她一直都能定位到苏瀟月的位置。
苏念真一直都用神通勾连了苏瀟月的命数,哪怕是轮迴转世,因果尽失,也逃脱不了命数的勾连。
一旁的张正一和心镜同时出手,想要拖延一会儿苏瀟月消失的速度。
可无论他二人施展任何道法,都无法延缓半分。
心镜不断思索著曾经在藏经阁看过的典籍,可典籍中没有任何与这种情况相关的记载,他惊恐道:“这究竟是何等神通?”
徐易涯心急如焚,他看到苏瀟月嘴唇不断变化著,似乎是在说什么话。
但没有人能听到她说的话了,虚化的速度越来越快,苏瀟月的身影已经开始逐渐变得透明了。
“还请前辈出手!救救瀟月!”徐易涯转身跪倒在了许易身前,他苦苦哀求道。
师父已经对上了苏念真,两位大神通者出手,一时半会儿是分不出胜负的。
至於方才师父所言打不过对方,徐易涯是不信的,他自己的师父有多少能耐他还是很清楚的。
除非五气朝元的大修士出手,不然这大周修仙界,又有何人敢说稳压李玄霄一头?
大神通修士神通变化莫测,李玄霄剑法超然,每一招神通都有撕裂空间的威能。
小重山仅是仅是片刻中的功夫便被打的千疮百孔,张正一是连连叫苦。
小重山乃是他的本体,山神权能固然强大,但受到的限制也很多,他现在的修为还无法做到收放自身的本体。
到达这种地步的山灵,和神仙又有什么区別了?
山神很强大,不过只能在自己的这一亩三分地,出了这片地儿,可就不行了。
许易避过徐易涯的跪拜,来到他跟前,托起他的手臂將他扶起,许易语气有些许无奈:“你我之间何至於此,你若今后再这般,贫道可就不帮你了。”
徐易涯抹了一把眼泪,看向许易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同时心中又泛起一丝愧疚,记得昨夜刚见面的时候,他还要杀他来著。
许易绕过徐易涯,来到了苏瀟月面前,他看到了苏瀟月身上有无数条细细的金色小丝线往外飞出。
许易顺著金色丝线的方向朝头顶望去,与之相连的正是苏念真。
“二人的命数勾连密切,似乎...”
许易眉头紧锁,他猜到了一些东西,但不能告诉徐易涯,所以,他决定撒个谎。
“只是神通勾连,贫道还是有办法解决的。”
许易从袖中摸索了一番,终於是摸出了一张栩栩如生的纸人。
他將纸人拍到苏瀟月身上,很快,纸人便化作零星碎片朝著包裹住苏瀟月的神通內渗入。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苏瀟月的身影完全被这一张纸人所替代了。
而苏瀟月的魂体也坠了下来,被徐易涯稳稳地抱在了怀中,这次他不再说什么感谢之类的话了,许前辈不喜欢这种,那就自然一点吧。
许易將他猜到的东西埋藏在了心中,这是不能说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