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被推开时，没有声响。

王麻子像一道影子滑进来，枯瘦的手搭在腰侧，那里藏著腐骨刀。他抬头便看见堂屋里亮著一盏油灯，沈渊坐在桌旁正在斟酒。

“王兄，准时。“

王麻子没应声。他的神念扫过后院，捕捉到那道微弱紊乱的气息，林婉的神魂波动此刻弱不禁风。

“你把她怎么了？“王麻子眯眼。

沈渊推过去一杯酒，“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別人的事了？“

王麻子坐下，却没碰酒杯，“你知道我为何来。“

“沈渊抬眸，“你要提纯药散的秘法。“

“交出来，我保你平安。“王麻子身子前倾，袖中滑落一张符篆，“不然，你那小娘子，还有隔壁那丫头，都得陪葬。“

沈渊笑了。

他放下酒壶，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王兄，我且问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什么？“

“当年在雾沼山脉，你偶然得了妖兽骨，却被人追杀三日，落下病根。“沈渊的声音很轻，“你放债杀人，是因为你怕。怕死，怕穷，怕回到那个被人踩在脚下的日子。“

王麻子脸色变了。

这些事，他从未对人言。

“你……“

“你的因果线，“沈渊抬手，指尖泛起赤金光芒，“我看得见。贪、惧、杀，三根黑线缠著你的神魂，越收越紧。“

王麻子猛地站起，腐骨刀出鞘，刀身泛著幽幽绿光。

“装神弄鬼！我杀了你！“

刀光劈下的瞬间，沈渊动了。

他左手捏住王麻子持刀的手腕，右手並指如刀，指尖因果之刃骤然显现，赤金光芒一闪而逝。

“断！“

王麻子浑身僵住。

他感觉到，体內有什么东西断了。不是经脉，而是更本质的——因果。他此生积累的所有“恶果“，在这一刻被一刀斩断。

“啊！“

惨叫卡在喉咙里。王麻子双目圆睁，七窍流血，却发不出声音。他的修为，从炼气三重，跌至炼气一重，还在继续跌落。

沈渊鬆手，看著瘫软在地的老头：“你不会再想杀人了。你的杀因已断，从此连杀意都生不出。“

王麻子颤抖著摸向自己的丹田，那里空空如也。三十年修为，毁於一旦。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只是个，“沈渊蹲下，擦去指尖的血，“想成仙的人。“

他拎起王麻子的衣领，拖向院门，像拖一条死狗：“回去告诉你的人，这院子，从今往后別进。“

院门关上，落锁。

沈渊转身，快步走向里间。

林婉在哭，是神魂层面的震颤。沈渊推门进来，看见她蜷缩在床角，单衣被冷汗浸透，紧贴著肌肤。她睁著眼，眼神涣散，口中喃喃：“不要……別走……“

神魂共鸣的反噬来了。

沈渊脱去外袍，上床，將她抱入怀中。她的身子滚烫，神魂却冰冷，像握不住的沙，正在溃散。

“婉儿。“他唤她。

林婉恍惚抬头，看见是他，猛然抓紧他的手臂，指甲陷入皮肉：“沈渊……我疼……“

“我知道。“他抚上她的脸，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需要灵魂交融。你愿意吗？“

“交融…？“

“別怕，有我在。“他低头，唇贴著她的耳垂，“比之前更深，更愉悦，我会进入你的识海，用我们的因果线修补你的裂痕。“

林婉颤抖著点头。她此刻像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沈渊解开她的衣带。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单衣滑落，露出大片肌肤。月光从窗纸透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上来。“他躺下，“你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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