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章 撤走药膳配方,前未婚妻胃痛满地打滚求復原。  领证丟下我?我投喂女首富你哭啥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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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寒的心臟猛地往下沉,眼眶通红。

她不甘心,转过身,双手抓住原木橱柜的把手。

疯狂拉开抽屉。

以前的每个周末,陈渊都会坐在客厅的地毯上。

用小戥子仔细称量各种中药材。

分成三十个小纸包,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第二个抽屉里。

抽屉被粗暴地拉开,滑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没有。

她又拉开旁边的第三个、第四个抽屉。

全都没有。

乾乾净净,就像从来没有人在这个家里生活过一样。

林清寒的目光扫过流理台旁边的垃圾桶。

垃圾桶的边缘,沾著几片被烧成灰烬的黑色碎纸。

微风从窗户缝隙吹过,灰烬散落在白色的瓷砖上。

那是陈渊手写的药膳配方。

不仅人走了,连留给她的最后一丝生机,也被烧得乾乾净净。

胃里再次翻江倒海,酸水混杂著胆汁直衝咽喉。

她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板上。

手指死死抓著橱柜的边缘。

指甲翻折劈裂,渗出丝丝鲜血,滴落在白色的门板上。

痛觉剥夺了她最后一丝骄傲与体面。

她哆嗦著摸出口袋里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

屏幕光打在她惨白的脸上,像是一个濒死挣扎的病人。

碎裂的玻璃边缘划破了她的指腹,她却浑然不觉。

手指在通讯录里划动。

终於,拨通了江海市最权威的中医国手唐老的电话。

嘟声响了很久。

电话那头才传来老人略显睏倦的声音。

“喂,哪位?”

“唐老……是我,林清寒……”

林清寒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带著浓浓的祈求与哭腔,毫无昔日女总裁的威风。

“林丫头?大半夜的,你怎么了?”

“唐老,我胃病犯了……痛得受不了了……”

林清寒蜷缩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一只手死死顶住胃部,试图缓解那种撕裂感。

“您能不能……帮我把以前喝的那副药膳重新配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唐老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几分无奈的沉重。

“林丫头,不是老头子我不帮你。”

“你以前喝的那副药膳,我看过留下的药渣。”

“那方子里的君臣佐使,配伍精妙绝伦。”

“添一分则毒,减一分则无效。”

唐老的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林清寒身上。

寒意渗入骨髓。

“连我都看不透里面几味关键药材的火候处理与先后顺序。”

“那是个神级绝密方子。”

“除了你家那个姓陈的小兄弟。”

“全江海市,没人配得出来。”

吧嗒。

手机从林清寒满是冷汗的手心里滑落。

砸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电话那头唐老的询问声变成了忙音。

“除了陈渊……没人配得出来……”

她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连江海市最权威的国手,都对陈渊的方子自愧不如。

而她,竟然把这样一个男人。

当成了可以隨意使唤、隨时拋弃的狗。

今天在民政局门口,她竟然为了顾子昂崴了脚,把陈渊一个人丟下。

胃部的绞痛一阵紧似一阵。

仿佛有一把生锈的刀子在里面反覆切割著嫩肉。

这种生理上的痛楚,混合著公司破產的绝望。

將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击碎。

五年的习惯,就像是一味致命的慢性毒药。

陈渊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

把她的身体养得娇贵不堪。

现在突然撤走所有的保护,她连一天都熬不下去。

空无一人的別墅里,寒气四溢。

林清寒捂著痉挛的胃,整个人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无声地砸落:“陈渊……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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