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女首富的御用挡箭牌,陈渊被迫出席顶级晚宴。 领证丟下我?我投喂女首富你哭啥
砰。
平板屏幕里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几个大汉手里的钢管狠狠砸在直播镜头的边缘。
画面瞬间变成一片死寂的黑屏。
陈渊面色如常地把平板倒扣在大理石流理台上。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拉开冰箱门。
冷气扑面而来,他拿出那块冷藏好的麵团。
案板上撒了少许乾粉,擀麵杖来回推拉。
千层酥皮的黄油香气,在深夜的厨房里慢慢散开。
沈晚舟坐在高脚凳上,手里捏著半颗没吃完的草莓。
桃花眼亮晶晶地盯著陈渊的动作。
外面的腥风血雨,连庄园里的一片树叶都惊扰不到。
时间在麵团的起伏中悄然流逝。
烤箱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金黄酥脆的拿破崙蛋糕被端上流理台。
刀锋切下,酥皮发出沙沙的碎裂声。
陈渊切了一小块,用银叉子递过去。
沈晚舟一口咬下,酥皮掉在睡衣上。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像一只偷吃到鱼的猫。
连日来因为公司事务紧绷的神经,在这口甜腻中彻底放鬆。
陈渊伸手,自然地抹掉她嘴角的奶油。
指腹传来的温热,让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緋红。
一夜无话,只剩下香草和黄油的甜腻气味在空气中发酵。
次日清晨。
江海市的天空彻底放晴,阳光透过法式梧桐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麻雀在枝头嘰嘰喳喳地叫著,透著初春的生机。
可二楼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外,气氛却凝重得快要滴出水来。
老管家福伯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皮鞋踩在地毯上,愣是走出了热锅上蚂蚁的架势。
额头上的汗珠一层接著一层往外冒,顺著脸上的褶皱往下淌。
他手里死死捏著一份烫金的邀请函,急得直搓手。
今天是江海市商界最高规格的年度晚宴。
关乎沈氏財阀下半年的几个核心战略项目落地。
上百家媒体和成千上万双眼睛都在盯著。
沈晚舟作为整个財阀的掌舵人,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缺席。
哪怕只是露个面,也是稳定股价的定海神针。
要是今天去不了,明天开盘,沈氏的股票怕是要迎来一次大地震。
可门里那位主子,已经把自己反锁在里面整整三个小时了。
一楼的厨房里,热气腾腾。
陈渊把平底黑铁锅架在燃气灶上。
雪白圆润的麵团整齐地码放在锅底,挨挨挤挤。
倒水,盖盖,大火猛煎。
滋啦——!
水油混合的爆裂声在厨房里炸响。
白色的蒸汽顶起沉重的木质锅盖,往外呼呼直冒。
陈渊掐著秒表,揭开锅盖。
一把黑芝麻和翠绿的葱花如雨点般撒下去。
浓郁的肉香混合著焦脆的底壳麦香,霸道地冲天而起。
生煎包的表皮变得半透明,隱约能看到里面饱满的肉馅。
汤汁在锅底咕嘟咕嘟地翻滚,发出诱人的声响。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厨房的节奏。
福伯跌跌撞撞地衝进厨房。
连平时最讲究的燕尾服扣子都扣错了一颗。
皮鞋在光洁的瓷砖上滑了一下,险些摔倒,只能一把扶住门框。
“陈先生,算我求您了,您上楼去看看小姐吧!”
福伯眼眶发红,声音都在打颤,满是沧桑的脸上写满了焦急。
“晚宴的车队已经在庄园外等了两个小时了。”
“董事长那边连打了十几个电话催促,再不走就真来不及了。”
“小姐一想到要去见成百上千的人,恐惧症又犯了。”
“刚才我在门外听见她一直在喘粗气。”
“她躲在被窝里死活不肯出来,冷汗把睡衣都湿透了啊!”
福伯说到最后,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陈渊眉头微皱,握著长筷子的手顿在半空。
手腕一抖,关掉燃气灶的开关。
蓝色的火苗瞬间熄灭,锅里的滋啦声也跟著小了下去。
他用漏勺將那些底壳煎得金黄酥脆的生煎包一个个夹出来。
稳稳地码放在印著兰花图案的白瓷盘里。
“知道了,我去处理。”
他解下围裙隨手搭在椅背上。
端起那盘还冒著裊裊热气的生煎包,大步走出厨房。
踩著旋转楼梯来到二楼。
走廊里的空气似乎都比一楼冷了几个度。
红木门並没有反锁,留著一条狭窄的缝隙。
福伯刚才急得连备用钥匙都插在锁孔里没拔。
陈渊单手压下门把手,推门而入。
房间里没开灯,黑得像是一个封闭的地下室。
厚重的三层遮光窗帘拉得死死的,把外面的阳光挡得严严实实。
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压抑的沉闷感,还夹杂著细微的冷汗气味。
大床的中央,隆起一个瑟瑟发抖的鼓包。
蚕丝被被捲成一团,死死裹在里面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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