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冤家路窄!林清寒在晚宴上看到了惊艷全场的陈渊。 领证丟下我?我投喂女首富你哭啥
宽阔的肩膀撑起完美的线条。
纯黑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泛著冷硬的质感。
他的面容冷峻,眉眼间透著一股把全场都不放在眼里的压迫感。
这股气场太强,强到让前排的几个老总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那是哪家的公子?这气场压得我连气都喘不匀。”
“嘘,没看到他挽著的是谁吗?”
“天哪,沈家那位活阎王!”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的低呼。
在陈渊的臂弯里,挽著一只戴著黑色丝绒手套的纤细手腕。
沈晚舟穿著一件黑天鹅般的拖地晚礼服。
裸露在外的锁骨白得晃眼。
她的脸上戴著半截黑色的精致蕾丝面纱。
遮住了那双容易露怯的桃花眼,只露出饱满诱人的红唇。
在外人看来,这位传说中的女首富神秘、高贵、不可一世。
能让沈家掌门人挽著胳膊,这男人的背景怕是能捅破天。
但只有陈渊知道。
那只挽在他胳膊上的手,正死死掐著他的西装布料。
小指甚至还在微微发抖。
隔著布料,他能感受到她掌心渗出的冷汗。
沈晚舟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多双眼睛。
每走一步,双腿都在打颤。
所有的底气,全靠靠在陈渊身上硬撑著。
陈渊放慢脚步,偏过头,凑近她的耳边。
“別怕,当他们都是地里的白菜。”
温热的气息拂过沈晚舟的耳廓。
那层偽装的高冷麵纱下,她的脸颊悄悄泛起了一丝红晕。
原本僵硬的步伐,因为这句话找回了节奏。
聚光灯从穹顶打落,死死追隨著两人的脚步。
他们走在铺满玫瑰花瓣的红毯上,仿佛君王巡视领地。
整个江海市的商界权贵,纷纷低下头,恭敬地让出一条宽敞的通道。
没人敢上前搭话,连呼吸都放轻了。
林清寒站在人群的最外围。
听到动静,她也下意识地抬起头,透过人群缝隙看向红毯中央。
只是看了一眼。
她的呼吸瞬间停滯,心臟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
那个走在聚光灯下,气场全开、宛如神明降临的男人。
那张她看了五年、使唤了五年、最终亲手拋弃的脸。
是陈渊!
这怎么可能?
幻觉,这一定是饿出来的幻觉。
他不是一个只能住在城中村地下室、靠她发工资度日的穷光蛋吗?
他不是只会繫著围裙在厨房里切土豆的家庭煮夫吗?
林清寒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
视线死死黏在陈渊那一身高定西装上。
那种剪裁和面料,隨便一件都抵得上林氏集团巔峰时半个月的流水。
更让她觉得刺眼的,是陈渊身边的那个女人。
虽然戴著面纱看不清全脸。
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財阀底蕴和高贵气质,是她林清寒八辈子也学不来的。
而陈渊低头在那个女人耳边低语时的温柔姿態。
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把林清寒最后一点自尊剥得乾乾净净。
昨晚在暴雨里,她跪在泥水坑边磕头求饶的画面涌上心头。
那辆冰冷的迈巴赫连剎车都没踩。
原来车上坐著的人,就是即將掌控江海市半个商界的男人。
她亲手把一条龙赶出了家门,却把一条吸血的虫当成了宝。
五年的朝夕相处,她竟然连自己身边睡著的是什么大佛都不知道。
这种降维打击般的落差感,比公司破產更让她绝望。
胃里猛地翻滚起一阵剧烈的酸水。
林清寒端著红酒杯的手猛地一抖。
玻璃杯倾斜。
大半杯猩红的酒液泼洒出来,全倒在她那件过季的白色礼服上。
瞬间染红了一大片,像一朵溃烂的血花。
黏腻的酒水贴著皮肤,冰凉刺骨。
周围的人嫌恶地往旁边躲开,生怕沾上晦气。
但林清寒根本顾不上擦。
她甚至感觉不到衣服的湿冷和脚上的水泡。
脑子里嗡嗡作响,三观在这一刻碎成了齏粉。
她以为离开林家,陈渊只能流落街头。
现实却是,人家转身就站上了她做梦都够不到的金字塔尖。
而她,只能站在阴暗的角落里,像只可笑的老鼠一样仰望。
聚光灯的光晕刺痛了她的眼睛。
眼泪不知不觉地砸在满是酒渍的裙摆上。
这种迟来的痛悔,撕扯著她的五臟六腑。
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著,连牙齿都在打架。
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
林清寒盯著那个眾星捧月般的男人,嘴唇哆嗦著挤出几个字:“他怎么有资格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