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她以为陈渊是来求和的,结果陈渊连个眼神都没给。 领证丟下我?我投喂女首富你哭啥
那声尖锐的叫喊穿透了会场的音乐声。
直直刺进耳朵。
对於一个重度社恐患者来说,这种突发的噪音像是一声惊雷。
沈晚舟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紧了陈渊的西装袖口。
指节泛起一阵苍白。
隔著黑色的精致蕾丝面纱。
她那双桃花眼慌乱地眨动著。
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四处寻找躲避的角落。
“有人……在大声叫……”
沈晚舟的声音细若蚊蝇。
带著明显的颤音。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陈渊怀里靠了靠。
“有我在。”
陈渊微微偏过头。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戴著面纱的耳廓。
大掌覆在沈晚舟冰凉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那股熟悉的皂香將她紧紧包裹。
沈晚舟狂跳的心臟瞬间安定了不少。
揪著西装的指尖稍微鬆开了一点力道。
陈渊抬起眼皮。
冷漠的目光像刮过寒冬的冷风。
直直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林清寒正张开双臂,像个疯子一样朝他扑过来。
她脸上的妆容全花了。
粉底混合著眼泪,糊成了一团。
头髮像枯草一样贴在头皮上。
白色的礼服裙摆上全是暗红色的酒斑。
脚趾上还沾著不知道哪里蹭来的泥灰。
狼狈得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乞丐。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五步。
“陈渊!你终於肯来救我了!”
林清寒跑到距离陈渊只有三步远的地方。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胸腔剧烈起伏。
眼底闪烁著盲目的自信和狂热的占有欲。
“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扔下我不管的!”
“你演够了没有?快把这身租来的衣服脱了!”
“我原谅你了!之前的气我全消了!”
她连珠炮似的喊出这些话。
声音迴荡在大厅里。
“只要你现在带我走,帮我把公司的漏洞补上。”
“把那个该死的防火墙重新建立起来。”
“我马上跟你去领证!我再也不见顾子昂了!”
“顾子昂是个骗子,只有你才是真心对我好的人!”
她伸出那双沾满灰尘的手。
等待著陈渊像过去五年那样。
温柔地把她拥进怀里。
替她擦乾眼泪。
替她扛下所有的烂摊子。
整个会场的宾客都停下了动作。
大提琴手嚇得拉走了一个音。
成百上千双眼睛死死盯著这场闹剧。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
“这女人疯了吧?敢去沈家的红毯上碰瓷?”
“还说人家的衣服是租来的,那是义大利纯手工高定!”
陈渊听著那些理所当然的喊叫。
胃里泛起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到了这种地步,这个女人的脑子里装的竟然还是施捨。
以为只要她勾勾手指。
自己就会像条狗一样摇著尾巴回去。
五年的付出,真是餵了狗。
林清寒张开双手。
闭上眼睛。
狠狠向前扑去。
哪怕身上再脏,陈渊也不会嫌弃她的。
因为他是那个连命都可以给她的男人。
三步。
两步。
一步。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触碰到陈渊衣角的那一秒。
陈渊动了。
他连半个字的废话都没说。
甚至连一个正眼都没施捨给眼前这个疯女人。
他稍稍侧过身子。
宽阔的肩膀直接將沈晚舟严严实实地护在身侧。
隔绝了林清寒身上那股难闻的酒酸味。
带著身边的女孩往左边跨了半步。
一个利落乾脆的错身。
没有任何犹豫。
连西装的衣角都在空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
彻底避开了林清寒沾满酒渍的手指。
林清寒扑了个空,高跟鞋崴在红毯上,重重摔趴在地,耳边只剩下陈渊留下的那阵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