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为了宣誓主权,社恐富婆在朋友圈发了陈渊的围裙照。 领证丟下我?我投喂女首富你哭啥
“你签了我的合同,连一根头髮丝都是我的!”
带著哭腔的霸道宣告在花园的夜风里打著颤。
抵在陈渊胸口的那两只手,掌心还透著滚烫的温度。
因为刚才情绪激动,沈晚舟的手指还泛著缺血的苍白。
死死攥著他黑色的衬衫布料。
领地意识战胜了社恐本能,她连呼吸都带著不讲理的急促。
陈渊垂下眼帘。
看著怀里这只因为后怕和吃醋而彻底炸毛的猫。
胸腔里溢出一阵低沉的闷笑。
震动顺著胸膛的肌肉,毫无保留地传到沈晚舟的手心。
烫得她下意识想缩回手。
陈渊却没给她逃跑的机会。
他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之间过分紧密的距离。
隨后十分配合地將两只沾著烧烤菸火气的手举到半空。
手心朝外,摆出一个標准的投降姿势。
“行,连人带头髮丝,全归老板调遣。”
他的嗓音里透著掩盖不住的纵容与宠溺。
连夜风里的凉意都被这声调给软化了。
话音刚落,沈晚舟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刚才撕毁百亿合同赶人的那股凶悍劲儿,消失得乾乾净净。
她紧紧咬住下唇。
把发烫的脸颊偏向一边,连看都不敢再看那双带著笑意的眼睛。
陈渊放下手,转身去收拾炭炉旁的一片狼藉。
铁签子在不锈钢托盘里碰出清脆的响声。
炭火的余温还在空气里发散,带著孜然的余香。
他端著装满油污的铁盘,迈上台阶,走进一楼的厨房。
哗啦啦。
水龙头被拧开,清澈的水流砸在水槽底部,溅起细小的水花。
沈晚舟跟在他身后,像条甩不掉的毛茸茸小尾巴。
到了厨房门口,她却停住了脚步。
没敢进去,只是扒著半透明的玻璃门框,偷偷往里看。
陈渊背对著她站在流理台前。
身上繫著那条纯黑色的棉质围裙。
衬衫的袖子被隨意挽到了手肘上方,领口微敞。
结实有力的小臂隨著洗刷的动作,肌肉线条流畅起伏。
洗洁精的白色泡沫顺著修长的指骨滑落,被水流衝散。
这个宽阔挺拔的背影,把外面的腥风血雨全挡在了门外。
只要看著他,心底那处常年漏风的黑洞就像是被彻底填满了。
沈晚舟靠在门框边缘。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刚才白家千金囂张跋扈的嘴脸。
领地被侵犯的危机感再次咕嘟咕嘟地冒出头来。
这个男人太耀眼了。
就算只是做个饭洗个碗,也能招惹来一堆狂蜂浪蝶。
要不是今天她衝出去,那个疯女人还想拿黑卡把人买走。
她得做点什么。
必须把那些覬覦她专属厨子的视线彻底掐断。
把他牢牢打上沈氏独有的標籤。
沈晚舟把手伸进宽鬆的睡衣口袋。
摸出那部平时只用来发送最高商业指令的备用手机。
屏幕亮起,冷白色的萤光打在她认真的脸颊上。
她点开相机,將镜头悄悄对准了厨房里的那个背影。
镜头焦距被一点点拉近。
屏幕里只剩下那宽阔的肩膀,和系在腰间勾勒出窄腰的围裙带子。
咔嚓。
一声轻微的快门音。
画面被定格在相册里,背影带著人间烟火气的温馨。
沈晚舟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厨房內部。
確认哗啦啦的水流声盖过了快门声,陈渊没有回头。
她暗暗鬆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起伏的胸口。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了微信图標。
这个微信號上,只有不到两百个好友。
隨便拎出一个,都是在华国商界跺一跺脚就要引发地震的大佬。
有能源大亨,有金融巨头,还有京城各大世家的掌事人。
沈晚舟的朋友圈界面,乾乾净净,一片空白。
註册七年来,她一条个人状態都没有发过。
在这些大佬眼里,她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商业收割机器。
她点开相机图標,选中了刚刚拍下的那张背影照。
手指悬在配文输入框上方,指尖微微有些发抖。
脑子里全是那句“开个价,我要买下这个厨子”。
醋罈子在心里彻底翻倒,酸味瀰漫了整个胸腔。
她咬紧牙关,指尖在九宫格键盘上用力敲下两个字。
“我的。”
没有標点符號,没有多余的解释。
简短得带著一股不容置喙的护食与霸道。
拇指重重按下发送键。
绿色的进度条一闪而过。
状態发送成功,那张围裙照掛在了孤零零的朋友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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