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陈渊的神级药膳,把退役国宴大师馋哭了 领证丟下我?我投喂女首富你哭啥
福伯掏出手帕擦著眼泪,声音哽咽得说不出话来:“老太爷在天之灵保佑,小姐她……终於像个活生生的正常人了!”
粗糙的棉布手帕很快被泪水浸透。
他靠在玄关的冰冷墙壁上,听著厨房里传来的细碎剥蒜声。
这沾著烟火气的动静,比任何昂贵的安神药都管用。
厨房內。
顶灯柔和的光线洒在大理石流理台上。
上面散落著几片半透明的薄薄蒜衣。
沈晚舟穿著那件米白色的宽鬆针织衫。
纤细白嫩的指尖,正跟一颗圆润的蒜瓣较劲。
大拇指的指甲边缘都被辣出了一圈粉红。
她鼻尖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眉头微微蹙起。
却固执地不肯撒手。
陈渊站在她身侧,深邃的目光落在她发红的指尖上。
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他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覆上她的手背。
从她手里拿过那头蒜。
“別硬抠,指甲会疼。”
陈渊手腕微翻,另一只手拿起案板上的主厨刀。
刀背在蒜瓣上轻轻一拍。
咔噠一声脆响。
坚硬的蒜皮应声裂开一条整齐的缝隙。
“顺著裂口剥,汁水就不会溅出来。”
他声线低沉,透著股教小孩般的纵容。
沈晚舟乖乖地点了点头。
照著他的方法,两根手指轻轻一捏。
蒜衣轻易脱落。
她捏著那颗光洁的蒜瓣,仰起脸看向陈渊。
桃花眼亮晶晶的,眼角微微弯起。
像只完成任务等著领赏的小动物。
陈渊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掌心擦过她柔软的髮丝。
“去旁边洗手,剩下的我来。”
沈晚舟的耳朵尖瞬间烧起一层緋色。
乖巧地把蒜瓣放进白瓷碟里,转身拧开水龙头清洗。
陈渊转过身,走向双开门的巨型保鲜库。
宽大的红木案板上,早就备好了十几种名贵中药材。
这几天沈晚舟虽然有了食慾,也肯出门了。
但长期受损的胃黏膜,底子还是虚得像一张薄纸。
光靠番茄和虾滑,补不回根本。
必须用古法猛药。
陈渊挑出百年野山参、鹿茸片、极品藏红花。
外加一只散养了三年的乌骨老母鸡。
这些药材每一味拿出去,都能在市面上卖出天价。
刀锋在半空中划出冷硬的弧线。
老母鸡被利落剔骨斩块,丟进沸水里汆烫去血水。
隨后捞出,沥乾水分。
纯手工打制的紫砂锅架在湛蓝的燃气火苗上。
鸡块和药材依次入锅。
陈渊拿出一个木质小盒,挑出几截看似枯木的野生石斛。
这是这锅汤真正的药引子。
药材按严苛的君臣佐使比例,分秒不差地投入锅中。
注入甘甜的山泉水,锅盖重重一扣。
大火烧开转为文火。
不过二十分钟,排气孔里就开始冒出裊裊白烟。
咕嘟咕嘟的细碎声响在砂锅里跳动。
汤汁在高温的催化下,发生著奇妙的化学反应。
一股浓郁到凝为实质的奇香,瞬间撞破了砂锅的封锁。
这香味不带半分中药的苦涩。
反而透著一股让人四肢百骸都跟著舒展的极致甘甜。
鸡肉的醇厚与药材的清香在高温下完美交融。
像脱韁的野马,在厨房里横衝直撞。
沈晚舟刚擦乾手,闻到这股味道,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喉咙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
咽下一大口清甜的口水。
肚子不爭气地发出轻微的轰鸣。
“好香……”
她小声嘟囔著,目光死死黏在那口砂锅上。
“还要燉一个小时。”
陈渊拿起干毛巾擦拭手腕上的水渍,余光瞥见她馋猫似的模样。
“火候不到,药效出不来,去餐桌那边坐好。”
霸道的香气並没有在厨房里停留太久。
它们顺著排风系统,一路飘散,钻进了庄园的附楼。
附楼东侧的一间古色古香院落里。
退役国宴大师孙婆婆正半躺在黄花梨摇椅上。
身上盖著薄毯,乾瘪的手里盘著两块包浆的百年核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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