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她发了疯一样找陈渊,却只看到陈渊给富婆繫鞋带 领证丟下我?我投喂女首富你哭啥
报告单从林清寒发抖的指尖滑落,她死死揪住头髮,发出一声肝肠寸断的惨嚎:“是他……全都是他写的!我竟然亲手逼走了一个神!”
刺耳的嚎叫穿透了单人病房的隔音门。
走廊里的护士闻声推门而入。
林清寒猛地从病床上挣扎著爬起。
手背上的输液软管被粗暴地扯断。
不锈钢针头倒刺出皮肉,带出一长串殷红的血珠。
血水滴答滴答地砸在雪白的床单上。
她却像感觉不到痛。
光著两只满是伤痕的脚,撞开挡路的护士。
疯了一样衝出这间充满来苏水气味的屋子。
刚才张伟扔下报告单离开前,接了个电话。
她听得清清楚楚,星辰风投的车队停在了江海市顶奢的恒隆广场。
陈渊在那里。
她必须去见他,哪怕跪在地上给他磕头。
只要能挽回这个男人,只要能让他施捨哪怕一点点代码。
林家就能死灰復燃。
市中心的街道被正午的太阳烤得发烫。
林清寒穿著单薄的条纹病號服,跌跌撞撞地穿梭在车流里。
汽车鸣笛声夹杂著司机的叫骂。
她充耳不闻。
脚底的水泡破了又结痂,结痂又被粗糙的柏油路磨得血肉模糊。
每跑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淡淡的血色脚印。
胃部的绞痛像一把带锯齿的刀片,疯狂拉扯著神经。
她只能弓著腰,用手死死按住腹部。
汗水糊住了视线。
半小时后。
江海市最高端的恒隆广场映入眼帘。
全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昂贵的光泽。
门口站著四名戴著白手套的安保人员。
林清寒不敢走正门。
她这副满身血污的样子,连台阶都迈不上去就会被扔回大街上。
她像只躲避光线的下水道老鼠。
贴著外墙,绕到了商场侧面的全景玻璃幕墙外。
把自己藏在一根巨大的大理石圆柱阴影里。
冷气顺著玻璃缝隙渗出来,吹在她汗透的脊背上。
冻得她上下牙齿直打架。
她把沾满灰尘的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搜寻著內场的身影。
顶级商场的休息区铺著厚重的手工羊毛地毯。
突然。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连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视线穿过透明的玻璃。
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就站在距离她不到十米远的休息区里。
陈渊穿著一件剪裁完美的深色高定衬衫。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手里提著七八个印著顶奢logo的购物袋。
往日里那个只会在菜市场提塑胶袋的男人。
此刻站在那,浑身上下透著一股让人高攀不起的矜贵。
在他身前的天鹅绒休息椅上。
坐著一个戴著黑色蕾丝面纱的女孩。
沈晚舟穿著一件法式復古的长裙。
手里捧著一杯还在冒著冷气的鲜榨果汁。
两人之间的氛围,透著一股旁人无法插足的安稳。
沈晚舟咬著吸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那双镶著碎钻的平底单鞋,鞋带散开了。
两条白色的丝带软趴趴地拖在羊毛地毯上。
她动了动脚尖,刚想弯腰去系。
“別动。”
陈渊的声音穿过玻璃,听不真切。
但他的动作,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清寒的视网膜上。
陈渊隨手把那些价值几百万的购物袋扔在旁边。
高大的身躯向前倾。
那条笔挺的长腿往前迈了半步。
在无数导购和路人震惊的注视下。
他自然而然地单膝跪在了沈晚舟的面前。
没有半点迟疑,更没有一丝觉得丟了面子的侷促。
骨节分明的大手探出去。
轻轻托起女孩纤细白皙的脚踝。
將那只散了鞋带的脚,稳稳地搁在自己的膝盖上。
沈晚舟嚇了一跳。
握著果汁杯的手猛地一抖。
吸管从嘴里滑落,红晕瞬间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深处。
她下意识想往回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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