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沈晚舟感动得一塌糊涂,主动献上了笨拙的初吻 领证丟下我?我投喂女首富你哭啥
大厅重新归於死寂,沈晚舟光著脚走到陈渊身后,颤抖著伸出双手,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
属於女孩的柔软体温,穿透了阻碍。
隔著单薄的纯棉衬衫布料。
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陈渊的脊背在这一瞬间骤然绷紧。
肌肉线条在白衬衫下勒出冷硬的轮廓。
腰侧贴上来的那两只白嫩小手。
正死死绞在一起。
因为用力过猛。
她的指节泛著缺血的苍白。
指尖还在不可抑制地发著细微的抖动。
大厅里静得可怕。
只剩下中央空调扇叶转动的微弱风声。
还有她贴在他后背上。
那急促而慌乱的心跳。
砰,砰,砰。
每一声都砸在陈渊的脊骨上。
像是一只在风雨中迷失的雏鸟。
终於撞进了一个坚不可摧的避风港。
陈渊没有立刻拨开她的手。
他垂下长长的眼睫。
深邃的视线。
落在腰间那双纤细脆弱的手腕上。
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水蜜桃沐浴露香气。
一丝一缕,带著甜腻的温度。
钻进陈渊的鼻腔。
瞬间抚平了他周身刚刚外放出来的冷厉威压。
那些对付財阀老狐狸的煞气。
在这一刻消散得乾乾净净。
他缓缓转过身。
隨著他的动作,沈晚舟的双手被迫鬆开。
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往后退缩。
光著的脚丫依旧稳稳踩在羊绒地毯上。
白嫩的脚趾侷促地蜷缩著。
在长毛地毯上抓出一道道细小的痕跡。
她仰起头。
毫无避讳地迎了上去。
视线直直地撞进陈渊漆黑的瞳孔里。
那双平时总是垂著、连看陌生人一眼都不敢的眼眸。
此刻蓄满了盈盈的水光。
眼尾泛著一抹惹人怜爱的薄红。
眼泪在通红的眼眶里打著转。
要掉不掉的,透著一股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执拗。
没有闪躲。
没有害怕。
那层防备外人的坚硬冰壳。
在陈渊面前碎得乾乾净净。
眼睛里装满了毫不掩饰的眷恋与悸动。
陈渊看著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突出的喉结在修长的脖颈上。
上下滑动了一下。
咽下喉咙里的一丝乾涩。
“没事了。”
陈渊的嗓音放得很低。
带著一丝特有的沙哑与安抚。
这声音落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人全走了。”
“没人敢再来吵你。”
沈晚舟吸了吸发酸的鼻子。
她没有开口说话。
哪怕是在几百人的大会场上。
哪怕面对沈天成那些步步紧逼的豺狼虎豹。
她都没有像现在这样。
觉得泪腺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
一个劲儿地往上涌。
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一次又一次,像座山一样。
挡在她这具千疮百孔的躯壳前面。
把那些对准她的恶意和算计。
全盘绞杀在摇篮里。
连一根头髮丝都没让別人伤到。
沈晚舟的胸口剧烈起伏著。
米白色的针织衫隨著急促的呼吸。
带出凌乱的褶皱。
理智那根常年紧绷的弦。
在这一秒彻底崩断。
她不想再去管什么女首富的矜持与体面。
也不想再去理会社恐带来的本能防御。
她往前迈出半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极致。
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陈渊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
沈晚舟突然踮起了脚尖。
她双手攀上陈渊宽阔的肩膀。
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死死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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