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陈渊只讲了一个睡前故事,富婆就乖乖钻进了怀里。 领证丟下我?我投喂女首富你哭啥
带著水汽的低哑嗓音,穿透了厚实的蚕丝被。
直接钻进沈晚舟的耳朵里。
鼓包里的那团身躯又僵硬了几分。
连原本露在外面偷看的那条细缝,都被她从里面死死地捏紧了。
彻底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纯白茧子。
闷闷的声音隔著被子传出来,带著明显的颤音和心虚。
“我……我不热。”
这欲盖弥彰的回答,配上被子里已经憋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让陈渊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他没再去逗她。
真把这只胆小的猫惹急了,今晚怕是连觉都没得睡。
陈渊直起身。
伸手按灭了床头柜上那两盏復古檯灯。
啪。
主臥瞬间陷入了一片昏暗。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
在地毯上洒下一层冷白色的微霜。
陈渊掀开床铺另一侧的被角,平稳地躺了下去。
双人床的尺寸足够大。
两人之间隔著將近半米的距离。
中间甚至还能再塞下两个抱枕。
床垫微微下陷的动静,让裹在被子里的沈晚舟瞬间屏住了呼吸。
她的耳朵竖得老高,捕捉著身边任何一丝细微的响动。
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过去。
旁边的人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
甚至连翻身的摩擦声都没有。
只有那道平稳、绵长的呼吸声,在安静的黑暗中清晰可闻。
那种带著强烈侵略性的荷尔蒙张力,被陈渊刻意收敛得乾乾净净。
沈晚舟紧绷的神经,在这份不容忽视的克制中,稍微鬆懈了一点点。
被窝里的空气越来越闷热。
额头上的汗水顺著鬢角滑落,打湿了髮丝。
她试探著,將攥得发白的手指鬆开了一点点力道。
把盖在头顶的被子往下扯了三寸。
露出那双憋得通红的脸颊。
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臥室里带著冷杉香薰味的微凉空气。
房间里太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十年了。
自从那场绑架案后,她再也没有和任何人同处一个漆黑的房间过。
这种对黑暗和未知的恐惧,早已刻进了骨头缝里。
哪怕身边躺著的是陈渊,那股潜藏在心底的恐慌,依然在黑暗中蠢蠢欲动。
企图再次將她拖入深渊。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就在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伸手去开床头灯的瞬间。
黑暗中。
陈渊低沉醇厚的嗓音,突然平缓地响起。
“听说过太平洋深处的一座孤岛吗?”
没有寒暄,也没有试探。
他就像是在自言自语。
语速很慢,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沈晚舟抓著床单的手顿住了。
她偏过头,借著微弱的月光,看著男人硬朗的侧脸轮廓。
没出声,但竖起了耳朵。
“那座岛在地图上找不到坐標。”
陈渊的双手交叉枕在脑后,看著昏暗的天花板。
“岛上没有四季,只有常年不散的浓雾。”
“周围的海水深不见底,连飞鸟都不愿意在那里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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