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先刪南天门 绑架全西游,开局策反孙悟空
“俺也去刪一回天。”
这话一落,山头先静了一瞬。
下一刻,牛魔王先笑了。
他一拍大腿,震得脚边碎石都蹦了起来。
“这才像你!”
“守个屁山,打上去!”
红孩儿更直接,火尖枪一横,鼻子里直喷白气。
“俺也去。”
“刚才那帮东西跑得快,不然我还能再烧一轮。”
唐僧站在一旁,僧袍上还沾著血灰。他抬头看天,手里那串佛珠已经换成了乌沉沉的骨珠。听完孙悟空的话,他只问了一句。
“打到哪?”
孙悟空扛著金箍棒,齜牙一笑。
“南天门。”
这三个字说出口,周围一群妖將齐齐吸了口气。
那不是普通关口。
那是天庭脸面。
谁敢打那儿,等於把整个天庭按在地上抽。
陈凡看了孙悟空一眼,心里反倒定了。
这猴子没上头。
他是挑了个最该下手的地方。
现在天上刚降刪界令,要把花果山从天地规则里硬抠出去。你在下头守,只能挨打。你衝上去,天庭反而得慌。
陈凡直接开口:“打南天门,没毛病。”
“刪界令掛在天上,源头就在那边。”
“你把门砸了,令就得乱。”
“他们不是要刪花果山吗?那咱们先刪他们门面。”
宗乌一听,脖子都伸直了。
“真去啊?”
牛魔王斜了他一眼。
“废话。”
“人家刀都架脖子上了,还缩著?”
唐僧点头。
“守,是等死。”
“攻,才有活路。”
这话说得很平,可场上谁都听明白了。
连唐僧都不念退路了。
那就是干。
白龙马从后方走来,刚要开口,孙悟空先看向他。
“小白龙,你別去。”
白龙马一愣。
“为什么?”
“花果山要有人压阵。”
孙悟空拿棒子往后一点。
“那帮天兵刚吃了亏,不会甘心。六耳那杂碎也没死,肯定还会捲土重来。”
“你守山。谁敢碰山门,直接宰。”
白龙马皱了皱眉,明显不乐意。
“我也能打前线。”
陈凡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
“前线要打,后路也得稳。”
“现在最值钱的不是南天门,是花果山这口气。”
“你守住这里,悟空他们才敢放开手狠狠干。”
白龙马盯著陈凡看了两息,牙一咬,还是点头。
“行。”
“谁敢来,我先剁了谁。”
他话音刚落,天边忽然传来一阵钟声。
咚——
咚——
连敲九下。
每一下都像砸在眾人头顶。
紧跟著,云层里浮出一道巨大的金纹。那纹路不像佛门的卍,也不像道门符印,更像一张官府盖下来的封条,横著压满半边天。
宗乌一看就骂出声。
“还来?”
陈凡眯起眼。
那不是新令,是旧令加码。
果然,金纹中很快显出李天王的脸。
那张脸冷得发硬,连鬍子都像绷著。
他隔著云层往下看,声音轰隆滚下来。
“妖猴。”
“你真当贏了一阵,就能翻天?”
孙悟空抬头。
“少放屁。”
李天王脸皮抽了一下,眼神更冷。
“天庭早料到你会失控。”
“第一次压你五百年,只算试错。”
“这一次,已有二次镇猴方案。”
“你敢出山,就再压你一次。”
“这回,不是五百年。”
“是压到你神魂都散尽。”
山头上一群妖怪听得后背发凉。
二次镇猴。
这几个字太阴。
说明天庭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让孙悟空安生。
连他脱困后的路,都提前算好了。
牛魔王朝天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呸。”
“说得好像你们真压得住。”
红孩儿更狠,抬手就甩出一团火。
火团衝到半空,砸在金纹上,烧得滋啦作响。
“有本事你下来。”
李天王根本不理他,只盯著孙悟空。
“南天门已升九重刪界屏障。”
“你来一次,死一次。”
“花果山今日不灭,明日也灭。”
“你护得住一时,护不住一世。”
孙悟空听完,忽然笑了。
笑得李天王心里一跳。
“说完了?”
李天王皱眉。
孙悟空把金箍棒往地上一顿。
整座山都跟著一震。
“那俺也去看看。”
“你这二次镇猴,长什么鸟样。”
轰!
金纹直接炸了。
不是李天王自己散的,是孙悟空一棒抡出去,隔著老远把那张脸震碎了。
天上金屑乱飞。
山头上先是一静,隨后整个花果山都炸了。
“打上去!”
“狠狠干!”
“先刪南天门!”
叫喊一层接一层,震得林子里的鸟都惊飞了。
陈凡这边,系统提示音也跟著弹了出来。
【叮!检测到宿主推动关键剧情逆转:由守转攻。】
【奖励:取经值+180000】
【奖励:刪界抗性碎片x3】
【提示:九重刪界屏障具备规则抹除效果,请谨慎应对。】
陈凡看完,心里只蹦出一句。
果然。
南天门那边不是一扇门,是个大坑。
坑越大,赚得越狠。
他收起系统面板,刚想说话,远处又起了动静。
一个浑身是血的妖兵连滚带爬衝上山。
“报!”
“东南边云路上,还有一批人逃了!”
牛魔王转头就骂:“谁逃了?说清楚!”
妖兵跪在地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六耳……”
“六耳獼猴没死!”
“他带著那支新取经团的残部,从侧云道退了!”
“看方向,是往天庭去的!”
陈凡眼神一沉。
这狗东西,命是真硬。
先前那一波打成那样,竟还留了半口气。
唐僧也冷下脸。
“新取经团还有多少人?”
“只剩几个了。”
妖兵赶紧回话。
“猪刚鬣那边断了一臂,沙僧也伤得重。护经的金甲神將死了不少。可六耳还在撑,他一路喊著要去见更高位的剧情官。”
剧情官。
这三个字一冒出来,陈凡眉头就皱了。
李天王、降龙,已经够烦了。
六耳还要往上请人。
那说明天庭这盘局,后头还有更硬的手。
宗乌听得头皮发麻。
“这玩意儿还有更高位?”
陈凡冷笑一声。
“当然有。”
“写戏本的人,从来不只一个。”
孙悟空甩了甩棒子,眼里凶光更重。
“那就更该快点打。”
“等他们凑齐了,再来烦俺?”
“俺没那閒心。”
牛魔王当场应声。
“对。”
“趁他病,要他命。”
唐僧往前一步。
“现在就走。”
陈凡扫了一圈,立刻开始分人。
“白龙马留守花果山。”
“宗乌,你跟他一起。山內债纹、镜面、旧坑,全部给我盯死。谁想里应外合,先抓了再说。”
宗乌拍胸口。
“交给我。”
“这次谁敢在山里搞事,我把他皮都扒了。”
“牛魔王,带精锐妖兵三千,跟悟空正面冲。”
“红孩儿,你负责烧屏障边角,先撕口子。”
“唐僧,你跟中路。你那身佛门旧气,对天门阵法有用。”
唐僧没废话,直接点头。
陈凡最后看向孙悟空。
“你负责一件事。”
“什么?”
“砸门。”
孙悟空乐了。
“这个我会。”
安排完,眾人不再磨蹭。
花果山立刻动了起来。
妖兵集结,旗幡捲起,铁甲碰撞声一片接一片。
山道两边,不少小妖红著眼往外看,拳头攥得死紧。
他们知道自己未必能上天。
可今天这一仗,已经不是单纯替悟空打了。
是替整个花果山爭口气。
南天门要是真让他们踩了。
以后谁再说妖只能跪著活,先得掂量掂量。
陈凡走在最前面,临出山时回头看了一眼。
白龙马已化出龙形,盘在山顶,龙首压著云层,正盯著四方。那股杀气,不比任何一个前锋弱。
有他守著,后方至少稳一半。
再往前,孙悟空一个筋斗先翻上高空。
金箍棒在云里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牛魔王踏云追上。
红孩儿踩著火轮,整个人像一团乱窜的真火。
唐僧没飞太快,只一步一步踏上去。每落一步,脚下都浮起一圈黑金佛印,像是在硬踩天路。
陈凡跟在中间,耳边风声颳得生疼。
越往上,压迫越重。
天庭果然开了防。
才衝到半路,前方云海就裂开九层。
一层一层金幕竖在那里。
每一层上,都刻著密密麻麻的刪字。
那字像活的,扭来扭去,看一眼就让人脑子发胀。
宗乌没跟来,算他走运。
真让他看见,估计当场就得吐。
牛魔王骂道:“这他娘的是门?”
“这是拿脸皮糊的墙吧!”
红孩儿先动手。
火尖枪一挑,三昧真火呼一下卷过去。
第一重金幕立刻被烧得发红。
上头的刪字一阵乱颤,像是疼了。
牛魔王抓住机会,一叉子砸上去。
咔嚓!
第一重屏障,裂了。
后头天兵天將的脸当场白了。
他们原本还站得整整齐齐,觉得有九重屏障压著,再凶的妖也只能撞个头破血流。
谁想到第一轮照面,最外层就裂了。
“挡住!”
“快补阵!”
“別让他们近门!”
喊声乱成一片。
孙悟空根本不听。
他一头撞进裂口,棒子横扫。
十几个金甲神將连人带兵器一块飞了出去。
有个倒霉蛋撞在第二重屏障上,活活弹成一团血。
陈凡看得清楚。
天兵已经怕了。
怕,就会乱。
乱了,门就更好拆。
“继续!”
他一声喝下去,红孩儿火势更猛,牛魔王专找屏障节点砸,唐僧口中念咒,咒声却不是佛经,反倒像一篇逆经。每一个字压上去,那些刪字就暗一分。
天庭前线瞬间被打得节节后退。
第二重,碎。
第三重,晃。
第四重上,已经开始冒裂纹。
孙悟空杀到兴起,一棍挑飞一名星君,正要直捣中门,南天门后方忽然响起一声犬吠。
不大。
可穿透九层云。
下一刻,所有天兵像找到主心骨,齐刷刷往两边让开。
那座高大的门楼上,慢慢走出一道身影。
银甲。
三尖两刃刀。
额头那只竖眼还没睁。
陈凡抬头一看,心里猛地一沉。
守门的,不是別人。
正是杨戩。
第152章杨戩堵门
南天门前,一下安静了。
刚才还喊杀震天的天兵,这会儿全往两边缩。有人胳膊还在抖,兵器都快拿不稳了。不是他们想退,是门楼上那道身影一出来,场子就变了。
杨戩站在高处,手里三尖两刃刀斜著垂下。
没摆架子。
也没放狠话。
他只是往那一站,南天门前那股乱劲儿,就像被一只手按住了。
哮天犬蹲在他脚边,齜著牙,喉咙里滚著低吼。
梅山六兄弟也到了。
康安裕,张伯时,李焕章,姚公麟,郭申,直挺挺立在门前,两侧一分,像一堵活墙。
猪刚鬣嘖了一声,压低声音。
“这阵仗不小啊。二郎神亲自堵门了。”
孙悟空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扛,抬头看著杨戩,咧嘴笑了。
“老熟人。”
杨戩也看著他。
“孙悟空。”
“多年不见,你还是这副样子。”
悟空扬了扬下巴。
“你也没变。还是爱给天庭看门。”
这话一出,后头有几个天將脸都绿了。
谁敢这么跟杨戩说话?
偏偏杨戩没恼。
他从门楼上一步踏下,脚落在半空,云层竟稳稳托住。第二步,他已站在眾人前方,跟孙悟空隔著十几丈。
“我今天守南天门。”
“只守门。”
“佛门的事,我不管。你们跟如来有仇,跟灵山有帐,也跟我无关。”
陈凡眼皮一抬。
这话有意思。
不站佛门。
也不站他们。
就站在门前。
孙悟空听完,笑意更浓。
“说得绕。”
“俺老孙替你说直白点。”
他一指南天门。
“你今天就是来拦路的。”
杨戩点头。
“是。”
悟空转了转金箍棒,棍头缓缓压下,直指南天门。
“那简单。”
“俺今天要过去。”
“顺手把这破门刪了。”
天兵一片譁然。
“刪门?”
“疯了吧!”
“这可是南天门!”
“他真敢啊!”
杨戩眼神没动,只把刀横了起来。
“先过我这一关。”
这话不重。
可一出口,门前空气都绷紧了。
猪刚鬣下意识退半步,嘴里骂了句娘。
沙僧握紧月牙铲,手背青筋都起来了。
小白龙抬头看了眼门楼,又看了眼杨戩,低声道:“这人不好打。”
红孩儿最不信邪,鼻子一哼。
“不好打?”
“我先试试。”
陈凡刚要开口,红孩儿已经窜了出去。
这小子快得像一团火,脚下一蹬,半空炸开一串赤焰。他手里火尖枪一抖,枪尖直接点向杨戩胸口。
“二郎神,接我一枪!”
杨戩站著没动。
等红孩儿衝到五丈內,他才抬手。
一刀。
很简单。
没有花样。
刀锋往前一压,前方那片云直接塌了一层。
红孩儿脸色一变,火尖枪才刺出一半,枪身就弯了。他像撞上一座大山,整个人连火带人倒飞回来。
砰!
红孩儿落地,双脚拖出去十几步,鞋底都磨得冒烟。
他胸口发闷,喉咙一甜,硬生生把那口血咽回去,眼睛都瞪圆了。
“这什么力道!”
后方眾人也都沉了一下。
一刀压回红孩儿。
还只是隨手一刀。
那些天兵先是发愣,隨即全炸了。
“真君威武!”
“我就知道,孙悟空再狂也得停!”
“还有谁敢闯!”
“刚才不是很凶吗?现在怎么不叫了?”
刚喊完,一根棍子就擦著那天將鼻尖飞过,轰地一声,把后面一块门砖砸成碎渣。
孙悟空偏头看过去。
“你再叫一句试试。”
那天將腿一软,直接闭嘴。
唐僧这时却一直盯著杨戩。
他没看刀,也没看哮天犬。
他看的是杨戩身后。
更准確说,是看他背后那一层若隱若现的纹路。
像从骨里透出来。
很淡,平常人根本看不见。
可唐僧自从在债梯和箍库里走过一遭,对这种东西太熟了。
那不是普通神纹。
那上面有刪界的味道。
唐僧眼神一沉,往前走了半步。
“陈凡。”
陈凡侧头。
“你也看见了?”
“嗯。”
“他身上有纹路。”
唐僧声音压得很低。
“跟之前那些刪界痕跡,很像。”
陈凡盯住杨戩后背,瞳孔微缩。
他刚才注意力都在刀上,还真漏了这一眼。
那纹路不是贴在甲上。
是在身上。
像锁,也像印。
陈凡心里瞬间转了几圈。
杨戩刚才那句“只守门,不管佛门事”,不是撇清,像是在划线。
他不能退。
也不能帮。
他被什么东西卡在这儿了。
陈凡还没细想,孙悟空已经往前走了。
“老杨。”
“光堵门没意思。”
“来,打过再说。”
杨戩握刀。
“正有此意。”
下一刻,两人同时动了。
轰!
眾人眼前一花。
孙悟空的棍,杨戩的刀,在门前半空撞在一起。不是一点火星,是整片云层猛地往下一沉。南天门两侧石柱嗡嗡直响,门楼上的瓦片瞬间炸飞。
第一击。
没人看清谁先出的手。
第二击已经接上。
悟空翻身一棍,从上往下砸。杨戩刀杆一架,脚下云台当场裂开。裂纹还没扩散,杨戩反手一挑,刀锋贴著金箍棒滑上去,直削悟空手腕。
悟空收棍,抬膝,身子硬拧半圈,棍尾横扫。
杨戩一步后撤,额前碎发被棍风掀起,那只竖眼依旧闭著。
两人越打越快。
半空全是残影。
有天將仰著脖子看,只看了三息,眼眶就开始发酸,泪都被震出来了。
“看不清……”
“根本看不清!”
“这还是没开天眼的真君?”
“孙悟空怎么更猛了!”
门前轰鸣不断。
第三十招时,南天门正中的横匾咔嚓一声,裂开一道口子。
李靖远远看见,脸都青了。
“拦住!快拦住!”
旁边副將人都傻了。
“怎么拦?”
“您去?”
李靖嘴角一抽,没接这话。
场中。
孙悟空一棍盪开三尖两刃刀,笑得见牙不见眼。
“痛快!”
“你这看门的,还真有两下子!”
杨戩刀锋一转,再次压上。
“你也没白活这几年。”
砰!
又是一记硬碰。
震波衝出去,直接把附近几百天兵掀得东倒西歪。几个站得近的,盔甲当场崩开,连滚带爬往后退。
猪刚鬣看得直咂嘴。
“猴子这是真杀疯了。”
沙僧皱著眉。
“杨戩也没留手。”
“不。”
陈凡盯著场中,摇了摇头。
“他留了。”
“他那只眼还没开。”
“而且他一直在往侧面带。”
猪刚鬣一愣。
“什么意思?”
陈凡抬手一指。
“你看他们打的位置。”
眾人一看,才发现真是这样。
杨戩每一次接招,看著都在硬碰,实则都把战圈往门楼左侧偏。那边是天將最少的地方,也是南天门阵脚最薄的一角。
像是在打。
又像是在挪位置。
唐僧眼神更沉。
“他不想正面堵死我们。”
“他在做样子。”
陈凡没说话。
眼前这一幕太怪了。
杨戩这种人,不会演这种没意义的戏。
他若真想死守,梅山六兄弟早围上来了,哮天犬也不会只是蹲著看。
可现在,六兄弟一个没动。
哮天犬只是盯著他们,没扑。
就在这时,红孩儿擦了擦嘴角,憋著火又要衝。
“老子不服,再来!”
陈凡一把拽住他。
“別去。”
“你再上,也是送。”
红孩儿咬牙。
“那就看他们这么打?”
“看著。”
陈凡目光闪动。
“杨戩不像是来拼命的。”
场中突然一声爆响。
孙悟空和杨戩同时后退。
一个落在断裂门阶上。
一个站在半空碎云里。
两人对视。
谁都没喘。
谁也没占到便宜。
南天门却已经裂了。
从中间到左侧,裂纹像蛛网一样爬开。门楼边角还在掉石块,砸得下方叮噹乱响。
那些围观天兵全看傻了。
“南天门……真裂了?”
“他们才打了多久?”
“再来几下,门真没了!”
李靖头皮发麻,急得直跳脚。
“真君!不能再让他打了!”
杨戩像没听见。
他看著孙悟空,忽然开口。
“你再硬闯,天门会塌。”
孙悟空抬棍,挑眉。
“塌了不是更好?”
杨戩盯著他。
“门塌,后面的大阵会起。”
“到那时,不是我一个人守。”
陈凡眯起眼。
这已经不是提醒了。
这是明摆著告诉他们,不能再这么打。
孙悟空也听出来了。
他扯了扯嘴角。
“你今天话真多。”
杨戩没接,只是目光扫过陈凡,又扫过唐僧。
那一眼很快。
旁人没察觉。
陈凡却心头一动。
下一瞬,杨戩的声音直接在他耳边响起。
不是开口。
是传音。
“一炷香。”
陈凡神情没变,心里却猛地一震。
杨戩继续道:“我只拦明路。”
“你们去偷。”
“不要硬闯。”
陈凡呼吸都停了一下。
还没等他反应,第二道传音落在孙悟空耳边。
“猴子。”
“別把门真砸了。”
“左侧第三根镇门柱后,有缝。”
“能进。”
孙悟空眼皮一挑。
杨戩神色如常,仍旧提刀立在前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下方天兵还在叫喊。
“真君,拿下他们啊!”
“他们已经撑不住了!”
“梅山兄弟为何还不出手?”
杨戩冷冷扫过去。
一眼。
所有声音全灭了。
陈凡缓缓吐出一口气,侧头看向唐僧。
唐僧也看著他。
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一样的东西。
意外。
还有警惕。
猪刚鬣见他们表情不对,压著嗓子问:“咋了?你们两个跟见鬼似的。”
孙悟空这时已经把棍子重新扛回肩上。
他不打了。
就那么看著杨戩,咧嘴一笑。
“原来你守门,是这么个守法。”
杨戩握刀而立,面无表情。
“你只有一炷香。”
红孩儿先愣住了。
小白龙也愣住了。
沙僧更是一头雾水。
猪刚鬣眼睛一下瞪圆,左右看看,压著声骂了一句。
“不是吧?”
“这二郎神……到底站哪边?”
第153章二郎神的交易
南天门前,风压得很低。
天兵站了两排,谁也不敢先动。
刚才还喊打喊杀的场子,一下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猪刚鬣左右看看,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我他娘真看不懂了。”
“你守门,还放人进?”
杨戩没理他。
他只看著孙悟空。
“一炷香。”
“过时,我出手。”
孙悟空扛著金箍棒,齜牙一笑。
“你倒是比当年顺眼点。”
“少废话。”杨戩淡淡开口,“要进就进,不进就滚。”
牛魔王鼻子里喷出一口粗气,手里的混铁棍攥得很紧。
“猴子,这狗东西当年跟你打得天翻地覆,今天忽然让路,八成有坑。”
红孩儿也点头。
“我也觉得不对。”
“这种天庭看门的,嘴上开门,背后多半埋刀。”
唐僧一直没说话。
他看著杨戩,眼神有点沉。
陈凡站在后面,心里也在转。
杨戩不是李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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