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五十一章 废稿也能吃  绑架全西游,开局策反孙悟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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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看著掌心。

那些灰色粉末还在往下掉。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子里响。

【预备素材库已暂存。】

【选择期限:24小时。】

他抬起脚。

踩在那些粉末铺成的路上。

路面发软。

像是踩在纸灰堆里。

孙悟空跟在他后面。

脚步声很轻。

“你真要吞?”猴子问。

陈凡没回头。

“废稿层里存的东西。”

“都是失败版本的我。”

“你刚才差点死在那。”猴子说。

陈凡停了一步。

转头看他。

“差点死了。”

“所以才知道。”

“那些废稿里的我。”

“每一个都比我差一点。”

“但差的不是实力。”

“是选择。”

他继续往前走。

系统提示音又响了。

【选择即將到期。】

【是否吞併废稿层?】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陈凡站住。

路两侧的残卷堆又开始翻页。

纸页哗啦啦响。

五十个“陈凡”的面孔从黑雾里浮出来。

都张著嘴。

想说什么。

但发不出声音。

陈凡抬起右手。

手背上的编號已经看不见了。

只剩下皮肤上的一点灰印子。

“吞。”

他说出这个字的时候。

整个废稿层震动了一下。

那些残卷堆同时崩塌。

纸页飞起来。

像是被风捲起。

但这里没有风。

只有灰色的光。

纸页在空中旋转。

组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心对著陈凡。

系统提示音炸开。

【废稿层吞併启动。】

【规则重写中——】

【原规则:回收失败者。】

【新规则:收录失败方案。】

陈凡脑子里涌进无数画面。

全是失败的选择。

策反失败的画面。

布局失败的画面。

战斗失败的画面。

每一个画面都是他在死。

被杨戩劈死。

被观音封死。

被天庭的雷劫劈成灰。

画面太多。

塞得他脑子胀痛。

他咬紧牙。

血从嘴角渗出来。

“撑住。”孙悟空的手按在他肩上。

猴子的手很烫。

那股热劲顺著他肩膀灌进去。

把那些画面压下来一截。

系统提示音继续。

【新模块激活。】

【模块一:失败推演。】

【效果:可针对任意对手策略。】

【推演其可能失败方案。】

陈凡睁开眼。

眼前还残留著那些画面的残影。

但他能看清了。

看清那些画面里的共同点。

每一个失败版本的他。

都死在同一个问题上——

信息不足。

布局有漏洞。

那些漏洞他现在能看见。

一清二楚。

【模块二:对手策略预演。】

【效果:收录对手已完成战术。】

【逆向推演其即將採用方案。】

陈凡脑子里闪过杨戩的战斗画面。

三尖两刃刀每一次劈砍的角度。

每一步移动的轨跡。

全都拆解开来。

重组成一个完整的战术模型。

他看见杨戩下一刀的落点。

看见他变身的时机。

看见他第三只眼睁开前。

额头皮肤先绷紧的那个细节。

【模块三:规则补丁模擬。】

【效果:针对现有规则漏洞。】

【生成修补方案。】

【成功率按持有者认知浮动。】

系统提示音还没停。

新的声音插进来。

是唐僧的。

“善哉。”

金蝉子从陈凡身后走出来。

他手里捏著一捲纸。

纸面上密密麻麻全是字。

每个字都在发光。

金色的光。

“这些是——”唐僧低头看著那捲纸。

“失败的取经线。”

“九条。”

“每条线最后都到灵山。”

“但取经人不是我。”

陈凡接过那捲纸。

纸面上的字开始跳动。

他看见第一条线。

观音选了另一个人当取经人。

那个人走到流沙河就被沙僧吞了。

第二条线。

取经人在高老庄娶了媳妇。

第三条线。

取经人在火焰山被烧成灰。

第四条。

第五条。

第六条。

每条线的结局都写著——

“天庭介入。”

“佛门干预。”

“取经失败。”

第九条线的最后一行字。

墨跡还是湿的。

写著——

“金蝉子第十世转生。”

“名唤陈玄奘。”

“观音亲选。”

“此为唯一成功路径。”

陈凡把纸卷攥紧。

纸面上的金字碎开。

碎成粉末。

粉末飘起来。

重新组合。

拼成一张地图。

不是西行路线的地图。

是佛门在天下的所有暗桩。

灵山的。

观音的。

普贤的。

文殊的。

所有隱藏的寺庙。

所有安插的人手。

全在上面。

唐僧双手合十。

“这些布局。”

“我原以为只有取经一条。”

“原来还有九条备选。”

“都在暗中推进。”

他说这话的时候。

声音很平。

但陈凡看见他指尖在抖。

金蝉子第一次露出这种表情。

不是恨。

是冷。

“断尾。”陈凡喊了一声。

杨戩的残篇从黑雾里浮出来。

还是那副样子。

一只手。

半个身子。

但眼睛是睁著的。

陈凡把纸卷剩下的部分朝他扔过去。

纸页飞进杨戩残篇的胸口。

残篇一震。

身上的裂缝开始癒合。

不是完全长好。

是那些裂口的边缘不再往外渗黑气。

残篇吸了口气。

“这是——”

“旧天庭的战斗模板。”陈凡说。

“你当年打上天庭的时候。”

“用过的所有战术。”

“都在里面。”

杨戩残篇握了握拳头。

那只手能攥紧了。

不再像之前那样。

手指缝里漏力气。

守门评审的声音突然响起。

很急促。

“住手!”

“废稿层不是你的——”

话说到一半。

声音断了。

像是被人掐住脖子。

陈凡抬头。

看见塔顶的灰光开始变色。

从灰变成暗红。

又从暗红转成橙色。

最后停在一种说不清的顏色上。

光里浮出一条文字。

【废稿层管理权转移。】

【临时管理者確认——】

【花果山,陈凡。】

【权限层级:第七塔第一层。】

【身份变更启动——】

守门评审从黑雾里摔出来。

摔在地上。

兜帽掉了。

露出一张全是皱纹的脸。

他盯著陈凡。

嘴张了几次才说出来话。

“你——”

“你怎么能——”

“废稿层是所有塔共有资源。”

“你不能吞。”

陈凡走到他面前。

蹲下。

“那你把它抢回去。”

守门评审伸手。

手掌对著废稿层的空间。

什么都没发生。

那些残卷堆已经没了。

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黑。

黑里浮著陈凡的倒影。

五个倒影。

不是五十个。

五个倒影同时睁眼。

眼睛里有灰色的光。

守门评审收回手。

手在抖。

“刘渊大人——”

“他知道了。”

“他不会——”

塔顶突然传来声音。

不是钟声。

是人声。

一个很低沉的男声。

从塔的最高层灌下来。

灌进修道层。

灌进废稿层。

灌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面审。”

“正式开始。”

声音顿了一下。

刘渊的声音。

陈凡听过这个名字。

但第一次听到他说话。

“第一场。”

“孙悟空。”

“单独上台。”

塔中央升起一座台子。

石台。

檯面上刻满了符文。

符文的顏色越来越亮。

照得整个废稿层一片惨白。

孙悟空看了看陈凡。

猴子咧嘴。

“轮到我了。”

他抬脚往台子走。

走了三步。

回头。

“军师。”

“那些失败版本的我。”

“有几个?”

陈凡愣了一下。

“没有。”

“废稿层里。”

“一个失败的孙悟空都没有。”

猴子笑了。

笑得露出獠牙。

“那就对了。”

他跳上台子。

符文的亮光吞掉他的身影。

章末。

台子的石面开始下沉。

孙悟空站在上面。

往下坠。

坠进塔的更深处。

刘渊的声音又响起。

这一次。

声音很轻。

像是在耳边说的。

“陈凡。”

“你吞了我的废稿层。”

“很好。”

“下一场。”

“就是你。”

第429章先审孙悟空

正审区开了。

不是门。

是塔壁从中间裂开。

裂口像被什么利器划出来的。

边缘还在往下掉碎屑。

里面一片白。

白光。

刺眼的那种。

孙悟空被推进去的时候。

镣銬突然收紧。

锁链勒进他的手腕。

毛烧焦的味道飘出来。

“高风险失控样本。”

声音从头顶传来。

刘渊站在高处。

脚下踩著三道符文。

符文发光。

往下降。

罩在孙悟空身上。

“编號001。”

“原名孙悟空。”

“罪名——”

他停了一下。

翻手里的玉册。

“第一条。”

“大闹天宫。”

玉册翻开的那页上。

密密麻麻记著数字。

蟠桃。

仙丹。

御酒。

损坏的天兵数目。

每一条后面都有红笔画的圈。

“第二条。”

刘渊又翻一页。

“破坏取经计划。”

“三次离队。”

“两次打死唐僧。”

“一次烧毁通关文牒。”

他把玉册立起来。

让四周看不见的旁听席都能看见。

“第三条。”

“另立山头。”

“花果山聚兵。”

“自封——”

他没说完。

孙悟空笑了。

“齐天大圣。”

“这名字俺自己取的。”

“你念得不对。”

“大圣两个字要重读。”

镣銬又收紧一圈。

孙悟空的手指已经开始发紫。

但他还是站著。

脊背挺直。

“这三条。”

“俺都认。”

刘渊的嘴角动了动。

刚要说话。

一只手按在孙悟空肩上。

陈凡。

“慢著。”

他看向刘渊。

“审可以。”

“审什么。”

“得先说清楚。”

刘渊眯起眼。

“旧案清楚。”

“不需要补充。”

陈凡没理他。

从袖子里抽出一捲纸。

展开。

纸很长。

拖到地上。

上面写著密密麻麻的问题。

“第一条。”

“大闹天宫之前。”

“天庭先做了什么。”

纸被风掀起来。

露出第二行字。

“蟠桃会请了谁。”

“为什么没请孙悟空。”

“是忘了。”

“还是故意。”

刘渊手指捏紧玉册。

“这与本案——”

“当然有关。”

陈凡打断他。

“如果一开始就不打算请。”

“那就是故意羞辱。”

“如果是忘了——”

他看向孙悟空。

“管蟠桃园的是谁。”

孙悟空咧嘴。

“王母。”

“她记性不好。”

“但三千宾客的名单。”

“一个没漏。”

声音从四周传来。

很轻。

像是有人在笑。

但看不清人脸。

正审区的白光里。

开始出现影子。

一层又一层。

站在外层。

“第二条。”

陈凡又翻开一页。

“取经。”

“说孙悟空破坏取经。”

“那取经是什么。”

“必须走的路。”

“还是选的路。”

刘渊没回答。

陈凡替他答了。

“如果是选的路。”

“那走不走。”

“他自己定。”

“如果是必须——”

他顿住。

“那就不叫取经。”

“叫押送。”

唐僧从旁边站起来。

他手里托著一沓纸。

每一张都写满了字。

“这是当年取经的全部路线图。”

他把纸摊开。

一共十七张。

“每一条路。”

“都是我选的。”

“孙悟空没走过一次回头路。”

“他打死的妖怪。”

“白骨精在五个村子吃了人。”

“红孩儿烧了三座城。”

“黄袍怪抢了宝象国公主。”

“每一战。”

“都是他挡在最前面。”

声音停了。

唐僧抬起头。

眼睛很亮。

“取经不是唯一的救世线。”

“他不跟我走。”

“不等於灭世。”

刘渊脸上的肉跳了一下。

第三道符文突然暗了。

他抬手。

想重新点亮。

符文闪了两下。

又灭了。

“第三条。”

陈凡的声音很平静。

“花果山聚兵。”

“自封齐天大圣。”

“当年天庭封了他什么。”

“弼马温。”

“不入流的官职。”

“连品级都没有。”

“为什么封这个。”

纸页翻动。

这回不是陈凡手里的纸。

是整座塔在响。

废稿层。

测试层。

原始页。

所有被封存的纸页都在翻。

声音像是暴雨打在铁皮上。

一道光从塔顶射下来。

光里飘著残片。

每一片都焦黄。

边缘烧过。

断尾杨戩从角落走出来。

手里托著一卷东西。

外面裹著封条。

封条上印著天庭的章。

“旧天庭围剿文书。”

他的声音很哑。

“原件。”

“只存这一份。”

封条裂开。

捲轴展开。

上面画著地图。

標註了二十八个点。

每一个点旁边都有备註。

“诱敌点。”

“围三缺一。”

“故意留的缺口。”

最后一个点。

画在花果山。

备註只有两个字。

“全歼。”

杨戩把残篇递上去。

“当年不是我领兵。”

“但章是我盖的。”

他撩开额前的头髮。

露出那条断掉的尾巴。

“这条。”

“就是在那场围剿里断的。”

“我欠他的。”

残片落在台子上。

碰到孙悟空的镣銬。

镣銬开始响。

不是收紧。

是鬆动。

外层旁听席的影子越来越密。

有人在交头接耳。

声音很杂。

但能听清几个词。

“诱敌执法。”

“违规。”

“当年——”

刘渊的玉册开始抖。

不是他手抖。

是玉册自己在翻页。

翻到空白的那一页。

上面开始出现字。

一行一行往外蹦。

“审判合法性存疑。”

“请补充原始证据。”

“若无。”

字停住。

最后四个字。

写得很大。

“驳回重审。”

刘渊把玉册合上。

声音很重。

他抬起头。

看著陈凡。

突然笑了。

“你们以为。”

“这就够了?”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

很小。

金色。

是个箍。

箍上刻满了经文。

那些字在光里发亮。

“紧箍源档。”

他把金箍放在台子上。

“这是当年如来亲手炼的。”

“里面存著。”

“孙悟空第一次戴上它时。”

“答应的每一句话。”

“他说。”

“愿意。”

“如果他不愿意。”

“就让他认。”

金箍开始发光。

光里浮出一个影子。

很模糊。

但能看清轮廓。

是唐僧。

站在五行山下。

手里托著金箍。

而山下压的。

不是孙悟空。

是个还没化形的石猴。

大小对不上。

陈凡攥紧手指。

金箍里的画面还在转。

转成另一段。

还是五行山。

石猴已经裂开。

露出里面的孙悟空。

但他头顶。

没有金箍。

金箍在唐僧手里。

还没给出去。

刘渊的笑容僵在脸上。

#第430章紧箍源档

刘渊手指点在空中。

一道光幕展开。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符文。

符文最上方四个大字——紧箍源档。

“此乃西天存档。”

刘渊声音压下来。

“孙悟空天生石猴,性狂躁,需强制约束。”

“紧箍非惩罚,是保护。”

他手指一划。

源档里浮现出一行行条款。

第一条:受箍者须服从持咒者指令。

第二条:持咒者可依据情况念动紧箍咒。

第三条——

陈凡眯起眼。

第三条写得很模糊。

“持咒者可依据实际情况,对受箍者进行心智引导。”

他抬手指向那条。

“心智引导?”

“这四个字什么意思?”

刘渊还没开口。

审台上另一个声音响起。

“意思就是。”

“我能让他疼。”

“也能让他忘。”

所有人都转头。

唐僧站起来。

他手上还沾著金箍画面残留的光屑。

“当年在五行山下。”

“观音把这东西交给我。”

“告诉我。”

“这猴子不服管教。”

“若他反抗,便念咒。”

唐僧声音很平。

“但我不知道。”

“咒语里还有別的。”

他抬手指向第三条。

“心智引导。”

“我念了十四年。”

“从不知道。”

“每一遍咒语都在压他的记忆。”

审台上鸦雀无声。

灰袍观经者突然伸手。

他按在源档上。

符文开始翻转。

露出底层的小字。

那些字很小。

但能看清。

“心智引导范围包括——”

“短期记忆压制。”

“情感波动干预。”

“反叛意识削弱。”

“若持续使用超过十年。”

“可形成永久性认知限制。”

灰袍观经者抬起头。

“这不属於正常监管。”

“这是改造。”

“非法的。”

话音刚落。

审台四周的符文同时亮起。

外层记录官手指按在玉简上。

他脸色发白。

因为玉简上的字正在自动刻录。

他刪不掉。

每一条都在。

包括“心智引导”的定义。

包括“非法”两个字。

观音突然站起来。

“源档只是草案。”

“並未最终实施——”

“闭嘴。”

孙悟空开口了。

他从审台上跳下来。

手伸进自己的眉心。

指节嵌进去。

往外扯。

所有人都听见了撕裂声。

不是皮肉撕裂。

是规则撕裂。

一道极细的金光从他眉心被拉出来。

光里裹著一条条残破的符文。

符文还在蠕动。

像活物。

孙悟空把那条光扔在审台中央。

“这就是紧箍留下的东西。”

“在我识海里藏了一千三百年。”

金光散开。

里面的符文一条条显现出来。

“记忆压制:十三年。”

“情感干预:十三年。”

“认知限制:永久。”

最后一行更小。

“施行者:金蝉子转世。”

唐僧看著那行字。

他没有移开眼。

只是手指攥紧了袈裟边角。

“我不知道。”

“他们没告诉我。”

“十四年。”

“我以为只是在管一只不听话的猴子。”

审台上空。

刘渊的脸在光幕里僵住。

他的手指还指著源档。

但现在源档上所有的条款都在翻转。

每一条都反过来。

露出背面的內容。

第一条背面:“持咒者可单方面判定受箍者是否反抗。”

第二条背面:“紧箍咒无痛感上限,可持续叠加。”

第三条背面:“心智引导最终目標为塑造服从性。”

观音的声音从另一道光幕里传出来。

“这些都是保障取经的必要措施——”

“必要?”

灰袍观经者打断她。

“请问。”

“哪一条必要性能支撑永久认知限制?”

“取经只有十四年。”

“为什么会有永久性条款?”

观音沉默了。

外层记录官的玉简还在刻。

刻得越来越快。

整个审台开始震动。

陈凡看向刘渊。

“你说孙悟空是失控样本。”

“需要强制约束。”

“现在源档摆在这里。”

“里面写的是强制约束。”

“还是强制改造?”

刘渊没说话。

他的手指还停在源档上。

但那些符文已经开始崩解。

不是被外力破坏。

是自己崩解。

因为底层条款暴露之后。

上层所有正当性的定义都不成立了。

“失控样本”四个字在光幕里闪烁。

闪了三下。

自动消失。

记录官玉简上的刻痕同时完成。

最上面一行字浮出来——

“孙悟空。”

“非失控样本。”

“原判决撤除。”

孙悟空站在审台前。

他头顶的金箍残光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新的印记。

不是金箍。

是他自己用新规则刻上去的。

一个字。

“正。”

刘渊的声音终於响起。

很轻。

“好。”

“很好。”

他抬起手。

手指指向陈凡。

“紧箍的事你们说清楚。”

“现在说第二件事。”

“陈凡。”

“你的系统怎么来的?”

陈凡手心一紧。

“无道德系统。”

“不是天庭发放。”

“不是佛门批准。”

“你从哪里拿到?”

刘渊的眼睛在光幕里放大。

“所有系统都必须经过审核。”

“你的。”

“没有审核记录。”

“没有备案编號。”

“没有来源。”

“这是非法的。”

最后一个字落下。

审台四周的符文全部变成红色。

不是警告的红色。

是通缉的红色。

外层记录官的手指停在玉简上。

他不敢刻了。

因为这种红。

他从来没见过。

这是审台最高级別的警报。

代表著有人触碰了底线。

而底线是——

系统的来歷。

陈凡攥紧拳头。

手心的灰色粉末已经全漏光了。

但掌心还有一个东西。

不是粉末。

是一个编號。

刚才废稿层里那些失败投影。

每一个手背上都有编號。

他的编號快消失了。

但还没完全消失。

刘渊的目光落在他手背上。

“那个编號。”

“你在废稿层里拿到的。”

“是不是?”

第431章查系统来源

刘渊的手指悬在陈凡手背上方。

没碰到。

但距离近得能感觉到温度。

“那个编號。”

他又说了一遍。

“你在废稿层拿到的。”

“是不是?”

审台上空的红光还在转。

一圈一圈。

把所有人的脸都照得发暗。

陈凡没看手背。

他盯著刘渊的眼睛。

“拿到了。”

“怎么?”

刘渊收回手指。

转身走向审台中央。

灰袍观经者还站在原地。

手里那捲竹简摊开著。

但上面的字已经全变了。

变成了一串串编號。

全是在废稿层见过的。

“外层禁制。”

刘渊停住脚步。

“明確规定。”

“任何实验场不得加载未经审计的外插件。”

他转过头。

“你的系统。”

“不属於塔內备案的任何一类。”

“也不属於实验场原装模块。”

“它是从哪来的?”

话音落下。

审台四面亮起符文。

每一道符文都在往陈凡身上照。

像是在扫描什么。

灰袍观经者抬起手。

竹简飞起来。

悬在半空。

“请回答。”

他的声音很平。

“系统来源。”

“接受审计。”

陈凡感觉到手背上一阵发烫。

那个编號还在。

但已经开始模糊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往外挤。

他抬起头。

“你说我的系统是外插件。”

“有证据吗?”

刘渊笑了。

“你自己清楚。”

“废稿层那些失败投影。”

“每一个都有编號。”

“而你——”

他指向陈凡手背。

“也拿到了。”

“那编號是废稿层独有的標记。”

“只有被系统记录的非標准模块。”

“才会生成这种编號。”

“你的系统。”

“就是其中之一。”

旁听席上开始有人翻书页。

声音很碎。

像老鼠在啃木头。

陈凡把手背翻过来。

编號只剩最后一点痕跡了。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废稿层里的失败投影。”

“確实都有编號。”

他放下手。

“但那个编號。”

“不是你想像的东西。”

灰袍观经者抬头。

“那是什么?”

陈凡往前走了半步。

审台上空的符文跟著他移动。

“我的系统。”

“不是塔外造的。”

“它是在实验场內部生成的。”

“因为实验需要。”

“应运而生。”

刘渊皱眉。

“什么意思?”

“实验场的规则。”

陈凡说得很慢。

“你应该比我清楚。”

“单一路线垄断后。”

“会出现偏差。”

“偏差积累到一定程度。”

“就会触发自动校正。”

他抬起右手。

掌心摊开。

里面什么都没有。

但所有人都看见。

他掌心上空。

有一小片空间在扭曲。

“我的系统。”

“就是那个校正器。”

“它叫无道德系统。”

“但本质。”

“是对冲工具。”

灰袍观经者的手指在竹简上点了点。

竹简翻到新的一页。

上面显示出一条条的规则原文。

“外层条律。”

“第七塔副本。”

“第九条。”

他念得很慢。

“允许实验场在极端偏差时。”

“生成临时校正器。”

“前提是——”

他看向陈凡。

“校正器的所有操作。”

“能被审计链完整记录。”

刘渊的脸色变了。

“观经。”

“你什么意思?”

灰袍观经者合上竹简。

“他的系统。”

“在审计链里。”

“有记录。”

审台突然安静下来。

旁听席上那些翻书的声音全停了。

刘渊死死盯著灰袍观经者。

“你查过了?”

“刚才。”

灰袍观经者指了指红光。

“警报触发的瞬间。”

“外层审计链自动追溯了他的系统。”

“所有操作记录。”

“都在链上。”

“没有缺失。”

“没有异常。”

他顿了顿。

“符合临时校正器的定义。”

陈凡心里鬆了口气。

但他没表现在脸上。

只是把手收回去。

那团扭曲的空间也跟著消失。

刘渊的手背在身后。

手指捏得发白。

“好。”

“就算是校正器。”

“那它的核心模块呢?”

“什么算法?”

“什么逻辑?”

“我要看系统核心。”

这句话一出。

审台四周的符文突然暗了一半。

灰袍观经者没说话。

只是看著陈凡。

陈凡知道这个问题躲不过去。

但他也没准备躲。

“你要看我的系统核心。”

“可以。”

他往前走。

一直走到审台中央。

和刘渊面对面站著。

相距不到两步。

“但有个条件。”

刘渊眯起眼。

“什么条件?”

陈凡抬起手。

指了指审台正上方。

那里有一团更大的红光。

红光里隱约能看见一个轮廓。

是塔的形状。

第七塔的形状。

“第七塔。”

“有三座主事塔。”

“每一座塔。”

“都有一个核心模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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