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六十一章 老塔主残影  绑架全西游,开局策反孙悟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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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影说完。

井里的灰线更亮了。

陈凡没动。

他看著那些灰线。

“塔的根?”

残影点头。

“第七塔。”

“每一层都是我一个人建的。”

“裁断井是根基。”

“灰线连著所有楼层的白印。”

“刪了它。”

“白印全崩。”

司墨在后面听著。

脸色变了。

白印是第七塔的核心资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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攒了三百年。

“你当年自刪离开。”

陈凡说。

“为什么留后门?”

残影沉默了一瞬。

“总要留条路。”

“万一回来呢。”

他的声音很淡。

不像在说谎。

陈凡盯著他。

系统提示还在响。

【检测到旧主事后门】

【清退方案生成中】

【方案一:强制刪除】

【风险:塔结构完整度下降73%】

【方案二:转移控制权】

【需要旧主残念配合】

陈凡看见第二条。

“配合。”

“怎么配合?”

残影笑了。

“我不会配合的。”

“这后门是我的。”

“不是总厅的。”

“也不是你的。”

他的手抬起来。

指向井。

灰线跳了一下。

像心跳。

“你们总厅斗来斗去。”

“我不管。”

“但这塔是我建的。”

“谁也別想全拿走。”

陈凡听懂了。

这老塔主不是站在总厅那边。

他是站在塔这边。

“你说总厅隨时能用。”

“但你没帮他们激活。”

“对不对?”

残影没否认。

“他们发现后门的时候。”

“我已经自刪了。”

“签印记录里的残念。”

“他们调不动。”

“只能等人来触发。”

他看了陈凡一眼。

“你倒是第一个。”

“触发得这么快。”

司墨往前迈了一步。

“那你刚才说什么二选一。”

“糊弄谁呢?”

残影没看她。

只看陈凡。

“不是糊弄。”

“是真话。”

“你刪后门。”

“塔就塌。”

“不刪。”

“总厅早晚还会来。”

“我只是想看看。”

“你会怎么选。”

陈凡把手伸进兜里。

掏出黑色签印。

签印还在震动。

像在等著什么。

“你当年自刪。”

“是不是因为总厅要接管第七塔?”

残影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猜的。”

陈凡把签印放在井沿上。

签印震动得更厉害了。

“执笔三百年。”

“突然自刪离开。”

“留后门不刪。”

“留残念不走。”

“你不是在等总厅。”

“你在等一个能接管的人。”

井里的灰线又跳了一下。

不是闪光。

是抖动。

残影看著他。

看了很久。

“小辈。”

“你多大了。”

“二十四。”

残影笑了。

笑得不响。

像井底的风声。

“我建第七塔的时候。”

“二十六。”

“执笔三百年。”

“没人继承。”

“总厅要接管。”

“我寧可自刪。”

“也不给他们。”

他的手放下来。

灰线跟著他的手落回去。

“你说得对。”

“我在等人。”

“等一个能接的人。”

他指了指签印。

“这东西。”

“是总庭的黑签印。”

“你能拿到。”

“说明你有本事。”

“但接管第七塔。”

“光有本事不够。”

他往前走了半步。

残影没有重量。

但踩在地面上。

司墨能感觉到震动。

很轻。

很沉。

“你得证明。”

“你配得上这塔。”

陈凡没说话。

系统又响了。

【新任务触发】

【第七塔继承试炼】

【发起人:初代塔主残念】

【试炼內容:承载力证明(完整版)】

【试炼等级:塔主级】

【完成奖励:第七塔完整控制权】

【失败惩罚:塔结构崩解】

陈凡看见最后四个字。

“你设的试炼。”

“会毁塔?”

残影点头。

“不配的人。”

“寧可毁掉。”

“也不能让总厅拿到。”

他的声音很平。

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司墨的手已经摸到袖口。

她的白签还在。

“陈凡。”

“別接。”

“这残念疯了。”

“他寧毁自己的塔。”

“也不给外人。”

陈凡没接话。

他蹲下来。

手按在井沿上。

灰线从他指尖爬过。

很凉。

像井水。

“你这塔。”

“建的时候是什么標准?”

残影愣了一下。

“什么標准?”

“承载力。”

“白印的承载力。”

“和承压池的容量。”

残影眯起眼。

“你问这个干什么。”

陈凡站起来。

拍拍手上的灰。

“你的试炼。”

“我接了。”

“但不是照你的规矩。”

他把黑色签印推进井里。

签印掉下去。

没有落水声。

但灰线全亮了。

不是灰色的亮。

是白色的。

第七层所有的白印同时打开。

翻案序列飞出。

围著井旋转。

残影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你干什么?”

陈凡转过身。

看著残影。

“你说塔是你的。”

“但签印是我的。”

“白印也是我的。”

“你的承载力证明。”

“我不做。”

“我做我自己的。”

他伸手。

点在井沿上。

系统提示弹出。

【承载力证明(塔主级)】

【接收人:陈凡】

【发起方式:自主】

【证明標准:翻倍】

残影看见“翻倍”两个字。

他的手攥紧。

“你疯了。”

“这是塔主级。”

“不是我当年轻过的。”

“那是初代標准。”

“难度只有现在的一半。”

陈凡笑了。

“所以我才要翻倍。”

“你看清楚了。”

“这才是接管。”

白印还在飞。

飞出第七层。

飞进第六层。

第五层。

第四层。

所有楼层的白印都在响应。

残影站在井边。

看著自己的塔。

一层一层亮起来。

像他建塔那年。

第一次点亮白印。

#第500章做收束爆点。(闭环9-蓄力,闭环8-余波)

残影没动手。

他站在井边。

看著陈凡。

“你知道第七塔为什么最稳吗。”

陈凡没接话。

白印还在塔里转。

一层叠一层。

残影说下去。

“因为我建塔的时候。”

“定过一条规矩。”

“塔不养没用的人。”

“谁拖累效率。”

“就刪谁。”

他语气很平。

不像是炫耀。

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司墨脸色变了。

“那是你定的?”

残影点头。

“初代塔主权限。”

“我写的刪人白印。”

“后来回收庭拿去用了。”

“但他们用得不好。”

“太粗糙。”

“太讲人情。”

“我当年刪人。”

“只算一个数。”

“塔的效率。”

他看向陈凡。

“你建的新序列。”

“也逃不过这个问题。”

“迟早要面对。”

“刪。”

“还是不刪。”

陈凡没迴避。

“会刪。”

司墨猛地转头看他。

陈凡继续说。

“但刪的方式不一样。”

“我的刪。”

“必须可质询。”

“可记录。”

“可追责。”

“不是你这种。”

“一个人说了算。”

残影笑了。

笑得很淡。

“效率不需要质询。”

“效率本身就是答案。”

“你建序列。”

“养这么多人。”

“迟早会拖死自己。”

“到时候你就懂了。”

陈凡也笑了。

“你现在是残影。”

“不是塔主。”

“你的时代。”

“早结束了。”

残影盯著他。

盯著看了很久。

然后抬手。

手按在裁断井边缘。

井里的灰线猛地亮起来。

整个第七塔都在颤。

“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裁断井。”

“最后一次试炼。”

“你贏。”

“塔里所有后门。”

“我全灭。”

“你输。”

“新序列继承绝对刪除口。”

“和我当年一样。”

“一个人说了算。”

司墨上前一步。

“陈凡。”

“別接。”

“他是初代塔主。”

“裁断井是他建的。”

“他在井里有绝对权限。”

陈凡没看她。

只看残影。

“绝对权限。”

“是你活著的时候。”

“你现在是残影。”

“残影也会有破绽。”

残影没有反驳。

他往后退。

退进井里。

灰线裹住他。

裹得很紧。

然后井变了。

井壁在塌。

塌成黑白两色。

黑色在左。

白色在右。

中间只有一条线。

线很细。

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陈凡站在线外。

看著井里。

残影的声音从黑白两色里传出来。

“裁断井。”

“最后形態。”

“只允许一条判词存在。”

“你的判词。”

“还是我的判词。”

“谁留下。”

“谁贏。”

话落。

黑白两色猛地合拢。

把陈凡吞进去。

司墨想衝过去。

井口已经封死了。

不是被封。

是被一条线封住。

线在井口。

横著。

不动。

像是等著。

等著里面分出胜负。

井里。

陈凡站在线上。

左边全黑。

右边全白。

残影站在黑里。

陈凡站在白里。

但白色在缩小。

黑色在扩。

残影开口。

“裁断井只会留下最高的效率。”

“你的序列有情。”

“我的序列无情。”

“无情效率更高。”

“所以你输定了。”

陈凡低头。

看见脚下的白在退。

往后退。

退向那条线。

再退。

他就站不

#第499章只能留一句

黑白空间里。

只剩两句判词。

老塔主站在左边。

陈凡站在右边。

中间一条灰线。

灰线上浮著两行字。

“不受控者,应先刪后审。”

“任何刪除,必须先留证。”

老塔主没动。

陈凡也没动。

白印全收回来了。

缩成一个小小的白点。

悬在两句判词正中间。

司墨站在边缘。

她的脚已经踩在灰线外面。

踩不进来了。

“规则变了。”

她的声音很轻。

“这不是塔內的规则。”

“是两位塔主在立新规。”

系统界面弹出来。

【裁断规则:终局判词对撞】

【双方各留一句最终判词】

【败者所写判词永灭】

【胜者判词成为裁断井新底线】

【只能留一句】

老塔主看著自己写的那句。

“老夫执笔三百年。”

“刪过的稿子。”

“比你看过的都多。”

“不受控的东西。”

“刪掉最省事。”

“审?”

“审完都晚了。”

他的手抬起来。

身后浮起一层灰影。

不是白印。

是旧案。

一件一件展开。

刪稿记录。

查封记录。

销户记录。

全是“先刪后审”的案例。

数字在跳。

累积到三十七万件。

“效率。”

老塔主说。

“治理第一。”

“刪得快。”

“问题就少。”

“三百年。”

“塔里没出过大乱子。”

灰影压过来。

压在灰线上。

陈凡那句判词开始抖。

陈凡没退。

他抬起右手。

不是掐诀。

是摊开手掌。

掌心里也浮起东西。

白印。

不是塔里那种。

是翻案白印。

第一件飞出来。

孙悟空压在五指山下的记录。

“齐天大圣。”

“当年被压。”

“没有审。”

“直接刪。”

“刪掉了他反抗的权利。”

“刪掉了他不服的资格。”

“如果不是他打碎五指山。”

“这个案子。”

“永远翻不了。”

白印钉在灰线上。

灰线一震。

第二件飞出来。

唐僧在凌云渡的案子。

“取经人。”

“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路线、师父、劫难。”

“全是定好的。”

“他不肯走。”

“就被刪了。”

“刪成听话的样子。”

“如果不是他自己找回本心。”

“这个案子。”

“也翻不了。”

第三件。

废稿层。

名单库。

合法战成果。

一件一件飞出来。

不是白印。

是活的。

每一个案子都在发声。

都在自证。

“我不是乱码。”

“我不是bug。”

“我不是待刪项。”

声音叠在一起。

灰线开始往老塔主那边移。

老塔主眯眼。

“有案子又怎样。”

“效率。”

“老夫三百年。”

“三十七万件。”

“你的翻案。”

“才几件?”

灰影再压。

数字还在涨。

三十八万。

三十九万。

效率两个字砸下来。

陈凡的判词又抖了。

陈凡没抬头。

他还在往外掏。

“看清楚了。”

“不是几件。”

他身后也浮起数字。

花果山的。

孙悟空掀翻阎罗殿的。

唐僧带人拆金顶大仙庙的。

白龙马撞碎西海龙宫禁制的。

牛魔王带著红孩儿对阵天庭的。

每一件都有记录。

每一件都有留证。

“证据。”

陈凡说。

“你刪掉的。”

“全都该留证。”

“刪之前不取证。”

“刪之后不认帐。”

“你怎么证明。”

“刪得对?”

数字对撞。

灰线开始往两边裂。

老塔主退了一步。

不是怕。

是灰线裂到他脚下了。

“留证?”

“浪费时间。”

“浪费资源。”

“等你取完证。”

“乱子早扩散了。”

他身后又浮起新案。

扩散案例。

封禁不及时造成的乱子。

一件一件。

也在涨。

四十一万。

四十二万。

两边的数字都在涨。

五十万。

六十万。

灰线彻底裂开。

裂成两条。

一条包住老塔主的判词。

一条包住陈凡的判词。

“拼案例。”

老塔主说。

“拼运行代价。”

“老夫三百年。”

“你拿什么拼。”

话落。

塔身开始震。

不是第七塔。

是所有节点的塔。

都在响应。

第一塔。

第三塔。

第五塔。

所有旧塔主留下的判例。

全涌过来。

数字跳得更快。

七十万。

八十万。

九十万。

陈凡的判词被压弯了。

司墨在边缘。

手攥紧。

“九十万件。”

“对撞压力太大了。”

“一句话。”

“撑不住。”

陈凡低头。

看著自己写的那句判词。

“任何刪除,必须先留证。”

九个字。

弯了。

但没断。

“你以为。”

“我在跟你拼数量?”

他抬起手。

不是往上托。

是往下按。

按在自己那句判词上。

“我拼的是。”

“每一个被刪的东西。”

“都该有证据。”

“证明它存在过。”

“证明它被刪过。”

“证明刪除的理由。”

“是不是合法。”

话落。

判词直了。

不是重新直。

是更直。

比刚写下时还直。

那些翻案白印。

全附上来。

不堆数量。

是每一件都在说。

“我有证据。”

“我要求先留证。”

灰线开始往回移。

不是移向老塔主。

是移向老塔主那句判词。

“不受控者,应先刪后审。”

十个字。

开始抖。

抖得厉害。

老塔主脸色变了。

“你那些证据。”

“能覆盖老夫的运行代价?”

他身后百万案例还在镇著。

但灰线不听。

还在移。

移到他那句判词根上。

根开始发黑。

不是签印的黑。

是陈凡判词压上去的黑。

“你的案例。”

“都建立在没证据上。”

陈凡说。

“刪了。”

“就没了。”

“你怎么算运行代价。”

“都是你说了算。”

“我的案例。”

“每一个都留著证据。”

“运行代价。”

“是公开的。”

“是能查的。”

“是能翻的。”

灰线彻底压过去。

老塔主那句判词。

从根上开始碎。

不是整句碎。

是一个字一个字碎。

“不”。

“受”。

“控”。

“者”。

每碎一个字。

就有一个老案例跟著碎。

效率。

先刪后审。

全碎。

老塔主伸手。

想抓住最后一个字。

“审”字。

没抓住。

碎了。

灰线收回。

两行字只剩一行。

“任何刪除,必须先留证。”

稳稳噹噹。

钉在黑白空间正中间。

系统界面弹出来。

【终局判词对撞结果】

【胜者:第七塔现任塔主陈凡】

【新底线已写入裁断井】

【全节点同步中】

【旧判词:不受控者,应先刪后审——已永灭】

老塔主的残影开始变淡。

从脚开始。

一点一点往上升。

他低头看著陈凡。

不是怒。

是很复杂的表情。

“留证。”

“你以为这九个字。”

“撑得住?”

“等总厅知道了。”

“等他们拿新案子来撞。”

“你这九个字。”

“不一定撑多久。”

话落。

残影彻底散了。

井里的灰线。

全变成白色。

陈凡站在原地。

看著那九个字。

字还在亮。

但字根底下。

有个黑点。

很小的黑点。

在跳。

像心跳。

司墨也看见了。

“这是什么?”

陈凡没说话。

他盯著黑点。

系统界面弹出来。

【新底线已写入】

【同步完成】

【但检测到外部压力】

【来自总厅裁断主井】

【已有判词在尝试覆盖本句】

黑点就是那个压力。

在跳。

在等。

在等下一句判词。

#第500章绝对刪除口,灭

黑点还在跳。

跳得比刚才快。

陈凡盯著那个点。

系统界面的警报一直在响。

【外部压力增大】

【总厅裁断主井判词接入中】

【预计三息后覆盖本句】

司墨往后退。

“这是老塔主留的?”

“不是。”

陈凡抬手。

“是初代塔主。”

“他刚才说的。”

“刪了塔就塌。”

“不刪总厅隨时用。”

“这个黑点。”

“就是那个后门。”

黑点忽然停跳。

停了不到半息。

又开始跳。

跳得更快。

更快。

像是在催。

陈凡看著那九个字。

字还在亮。

白印还在转。

但黑点在字根底下。

一跳。

一跳。

像是在呼吸。

“司墨。”

“把签印给我。”

司墨递过来。

签印上的“过”字还在。

陈凡接过来。

没看签印。

盯著黑点。

系统又弹出一条提示。

【判词即將覆盖】

【覆盖后本句將失效】

【是否强行保留】

他选了“否”。

司墨愣住。

“你选否?”

“对。”

陈凡把签印按在地上。

“我不要保留。”

“我要刪。”

“刪这个黑点。”

签印触地。

地面一震。

九个字同时亮起来。

亮得刺眼。

黑点开始抖。

不是跳。

是抖。

像被什么东西捏住了。

系统弹窗。

【警告:刪除对象为塔根级后门】

【刪除將导致第七塔结构受损】

【是否继续】

“继续。”

塔身忽然一震。

第七层。

第六层。

第五层。

所有楼层同时发出声响。

不是爆炸。

不是碎裂。

是某种更深的声音。

像骨头在响。

司墨抓紧扶手。

“塔在动。”

“不是动。”

陈凡站起来。

“是净化。”

黑点开始往外渗东西。

不是墨。

不是灰。

是某种黑色的线。

线从黑点里爬出来。

往地上落。

刚落地就化成灰。

灰又聚起来。

聚成一个人形。

老塔主残影。

但这次。

残影没有站在井边。

而是站在九个字前面。

他低头看著那九个字。

又抬头看陈凡。

“你动了根。”

“对。”

“塔会塌。”

“不会。”

陈凡指著那九个字。

“你看清楚。”

“字还在。”

“白印还在。”

“塔没塌。”

“塌的是你的后门。”

残影低头。

九个字还在亮。

但黑点。

正在缩小。

黑点越小。

残影越淡。

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东西。

残影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

“你以为。”

“刪了后门。”

“就结束了?”

“没有结束。”

“你只是把它拔了。”

“但根还在。”

“总厅的判词。”

“隨时能种新的。”

陈凡没说话。

他蹲下来。

把手按在那九个字上。

字在震动。

震得很厉害。

像是在抵抗什么。

“司墨。”

“根证还在你手里吗?”

“在。”

“拿来。”

司墨掏出根证。

陈凡接过来。

把根证压在九个字上。

根证触字的瞬间。

九个字忽然变了。

不是变顏色。

是变形状。

字在往根证里钻。

一个字。

两个字。

三个字。

九个字全部钻进根证。

根证开始发光。

光不是很亮。

但很稳。

稳得像钉进石头里的钉子。

陈凡站起来。

“总厅想种新后门?”

“行。”

“来种。”

“但先问问我这根证。”

“它现在已经是第七塔的根了。”

“想往根里种东西。”

“得先过根证。”

残影看著根证。

看著那九个字嵌在里面。

像九颗钉子。

钉得很深。

“你改了根证。”

“不是改。”

陈凡说。

“是补。”

“原来的根证有漏洞。”

“那个黑点就是漏洞。”

“现在补上了。”

残影没说话。

他开始散了。

不是崩散。

是一点点淡去。

像墨水在水里化开。

化到最后。

只剩一只手。

手还指著九个字的位置。

“任何刪除。”

“必须先留证。”

他说完这句话。

手也散了。

没有声音。

没有光。

就是散了。

黑点碎成粉末。

粉末被根证吸进去。

吸得很乾净。

地面上什么都没剩。

司墨盯著地面。

“没了。”

“那行判词。”

“没了。”

系统弹窗。

【绝对刪除口已清除】

【旧主事后门已彻底关闭】

【正在回收残留权限】

根证忽然一震。

一道新条文浮上来。

字很小。

但很清楚。

【任何强刪行为,自动转入待审冻结】

司墨念了一遍。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

陈凡说。

“以后谁想强行刪塔里的东西。”

“刪不掉。”

“不仅刪不掉。”

“还会被冻结。”

“然后送审。”

“送到我这里审。”

系统又弹窗。

【第七塔全塔后门已全部拔净】

【第七节点稳定度大幅提升】

【当前稳定度:98%】

稳定度还在涨。

99%。

100%。

停住。

系统继续弹。

【翻案池容量翻倍】

【当前容量:十方】

【已解锁全部冻结权限】

司墨吸了口气。

“十方。”

“一方能装十件案。”

“十方。”

“就是一百件。”

她转头看陈凡。

“第七塔能同时审一百件案子。”

“不止。”

陈凡看著根证。

“它现在不止是审案。”

“它还能冻结。”

“总厅想刪什么。”

“先冻结。”

“再审。”

“审完了。”

“我说能刪才能刪。”

系统最后弹出一条提示。

【阶段性任务完成】

【夺下並稳住第七塔】

【百章阶段目標已达成】

【奖励將在相关节点发放】

塔里的白印忽然停了。

停了一瞬。

又开始转。

但这次。

转的方向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是往外扩。

现在是往里收。

所有的光都在往里收。

收进根证。

收进那九个字。

收进第七层。

司墨看著塔。

“结束了?”

“这一阶段。”

“结束了。”

陈凡低头看签印。

签印上的“过”字还在。

但底下多了一行小字。

【第七塔·主审席】

【权限:最高】

他翻过签印。

签印背面。

那片黑色还在。

但黑色里。

有个东西在动。

很小的东西。

像一块碎片。

碎片在转。

在拼。

拼成一个角。

一个地图的角。

司墨凑过来看。

“这是什么?”

“坐標。”

陈凡盯著那块碎片。

碎片停下来。

拼出的图上。

標著几个字。

【回收庭总厅外环·第零回收港】

系统弹窗。

【下一阶段线索已解锁】

【第一块坐標碎片已激活】

【需集齐全部碎片】

【以定位回收庭核心区域】

窗外的光暗了一瞬。

陈凡把签印收起来。

看著塔外。

“第零回收港。”

“是下一站。”

司墨没应。

她看著塔底层。

总厅的方向。

有光在闪。

不是白印的光。

是另一种。

更旧的。

第501章战后第一审

第七塔的门开了。

不是平时那种开法。

是从里往外推。

推得很慢。

门外站著的人看得很清楚。

塔底层的大厅变了。

原本的签印窗口全撤了。

换成了一排长桌。

桌上铺著白纸。

纸边压著墨锭。

桌后坐著三个人。

唐僧居中。

观经者居左。

司墨居右。

三人面前各摆著一叠卷宗。

卷宗很厚。

封皮上盖著新塔白印。

门外的人群往里涌。

没人拦。

也没人登记。

新规矩。

审判公开。

谁来都行。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穿灰袍的老者。

袖子磨破了边。

手里捏著一块旧签印。

签印上刻著字。

“边缘实验场·第七批·被回收。”

老者在长桌前站定。

唐僧抬头看他。

“你的案子。”

“报上来。”

老者的手抖了一下。

签印掉在桌上。

磕出很轻的声响。

“我没错。”

“实验场出成果那天。”

“回收庭来了人。”

“把场封了。”

“把我的人也扣了。”

“说我违规。”

“说实验数据造假。”

“可我那批数据。”

“能提高灵植產量三成。”

“是能落地的。”

“不是造假。”

他的声音不高。

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像是憋了很久。

司墨翻开卷宗。

里面夹著一张观经记录。

是刚才调出来的。

记录很详细。

时间。

地点。

人物。

流程。

一条一条。

全在链上。

唐僧看著记录。

“你被回收那年。”

“回收庭出具的裁断词。”

“写的是『实验偏离基线』。”

“不是造假。”

老者愣住了。

“可我收到的那份。”

“写的是造假。”

唐僧把记录推过去。

“原件在这儿。”

“你自己看。”

老者低头。

纸上只有一行字。

字跡很旧。

是当年的原版裁断。

【边缘实验场第七批·实验偏差·回收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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