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蝗灾 万界:从五庄观开始
鄴城
杨氏客舍
田丰带著一行人入住客舍之內。
客舍楼下每隔一刻钟,就会走过一队巡逻军。
街道两边的摊贩早早收摊,街道上的行人也是行色匆匆,不敢多做停留,整座城中瀰漫著肃杀之气。
苏缺坐在客舍二楼的窗边,点了几碟小菜,点了一壶浊酒,“小二,城內有大事发生,为何这么频繁的巡街。”
小二左右看看,见无人关注,轻声道:“客官是外来的吧,鄴城发生蝗灾,缺粮半月,已经有人开始逃荒,县太爷怕有人闹事,安排士兵巡街。”
“客官今夜住宿一晚,最好明天就离开鄴城,再过几天,怕是要封城。”
苏缺从怀里取出半两银子放在桌上,“多谢,这钱拿去买些酒喝。”
“多谢客官,多谢客官。”小二露出惊喜之色,拿起银子连连感谢,“客官,有事您招呼,我去给您催催菜。”
苏缺倒了杯酒,边喝边吃。
田丰,蔡邕,蔡琰安顿好一切,从客房下来,与苏缺坐在一起。
“蔡师,田兄,鄴城遭遇蝗灾,怕是会封城。”
蔡邕要去往陈留,三人恰好同行。
苏缺替两人斟酒,本想替蔡琰也满上,但考虑到她才11岁,便放弃这个想法。
这方世界灵气充裕,確实是养人,11岁的孩子不仅知书达礼,还出落得跟仙女一样。
蔡琰主动伸手去拿酒壶,苏缺立刻拿起放到手边,“你年纪尚小,不宜饮酒。”
“我从七岁就开始饮酒,至今已饮酒数百升。”
蔡琰不服气,父亲都没管这事,苏缺凭什么来管。
苏缺拿起水壶给她倒满,“酒伤肝,18岁以后方可饮酒。”
“哼。”蔡琰冷哼一声,颇为不满。
蔡邕觉得女孩子喝酒不好,管教无果,便听之任之。
现在有人能管住她,心里吃味之余,又是感慨不已。
女大不由爹!
田丰在旁偷笑,这一路蔡琰的心思都被他们看在眼里。
少女慕艾,人之常情。
“进城前就被察觉到有民眾匯聚在城外,这次的影响怕是不小。”
蔡邕轻嘆,天下民眾疾苦,但让陛下拿钱等於是在割他的肉。
“卖官鬻爵,宦官当政,庸才上位,天下英才无施展抱负的机会。
恰逢天灾不断,若没有雄主上位,这天下…”
田丰摇摇头,有些话没有说尽,在场的人都已听出弦外之音。
苏缺想到下山前镇元子给的无尽之斗,若有所思的看向城门方向。
张角以符水治病救人,凝聚人民,化民为兵。
鄴城恰逢蝗灾,此刻以私人名义,立粥棚施粥,怕是会落得一个谋反的下场。
但我辈修士,既有能力解决,又有何惧!
“既碰到天灾,也不能不管不顾,我要留在此地一段时间,蔡师,田兄,你们先行起程。”
“天灾会有朝廷出手整治,我们不能贸然插手。”田丰劝说,不想让苏缺捲入这场纷爭。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辈义不容辞!”苏缺有能力帮助灾民,若是不作为,任由他人死在面前,反而心有不安。
“苏公子大义,我留下帮忙。”蔡琰也想留下帮忙。
“不可胡闹,灾民在灾荒中,常有暴乱发生,你不能留在鄴城。”蔡邕不想女儿冒险。
“爹是朝廷命官,理应为万民请命。”蔡琰神色郑重,显然是心意已决。
“罢罢罢,女大不由爹,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蔡邕饮尽杯中物,起身走向客房。
“爹。”蔡琰十分孝顺,见他失望离开,立刻急匆匆地追上去。
“我要在鄴城留宿几日,苏兄有需要帮忙的,儘管和我说。”
田丰出发前被家里人叮嘱来鄴城找个人,表达家族的诚意。
“不必,我今夜就能安排好一切。”苏缺已经想好一切,起身向客舍外走去。
田丰想起家主的託付,也是起身向著客舍外走去。
苏缺出客舍,走向鄴城的郡守府,一路上家家户户紧闭门窗,躲在家里不愿出来。
有人已经收拾家当,拖家带口的逃离鄴城。
他逆著人流,走到郡守府门前,门亭长持戟把守,不让人擅入。
“在下苏缺,求见郡守陈大人。”
“你是何出身?”门亭长从容的说道。
“在下一介白身……”
“滚。”门亭长冷哼一声,颐气指使,“你以为你是谁?郡守大人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快滚快滚。”
苏缺从怀里拿出十两银子,“这钱您拿去买点酒喝,只需要帮忙通稟一声。”
门亭长收下银子,態度和善很多,“你是哪里人士,我替你去通稟一声,至於郡守大人见不见你,我不能保证!”
“在下苏缺,是巨鹿郡人士。”
“你等著吧。”
门亭长推门而入,又关上府门,站在门后,怡然自得的拿起茶壶喝水,暗暗嘲讽门外的傻瓜有钱没处花,这十两银子就当你买个教训。
苏缺站在府门前许久,没听到脚步声离开的声音,明白这人收钱不办事,根本不打算去通稟陈球,当即伸手按在府门上,肉身力量迸发下,震开郡守府门。
正当门亭长洋洋得意时,府门骤然被撞开,他整个人如炮弹般飞出数十米,撞到廊柱上才停下来。
“哎呦,哎呦。”门亭长痛得在地上呻吟,引来了其他护卫。
苏缺做完一切后,已经转身离开郡守府正门,施展个穿墙术,穿墙而过,又施展个隱身术,隱去身形,根据庭院布局,很快就確定郡守陈球所在位置。
一路畅通无阻,推开郡守所在的房间。
“谁?”陈球看著无人自开的房门,当即以元神扫视四方,很快就发现了苏缺的行踪,手中毛笔挥毫而就,墨汁如同浪潮般席捲而起,要逼苏缺现身。
苏缺避开墨汁,显露出身形,“在下苏缺,见过陈大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