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章 金刚门,黑玉断续膏!  重生欧阳克:从射鵰到大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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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洪七公一行人分別后不久,欧阳锋便在射阳县寻了一处僻静小院,让欧阳克安心养伤。

这院子不大,前后两进,青砖灰瓦,倒也清幽。院中一棵老枣树,枝叶繁茂,遮出大片阴凉。欧阳锋將欧阳克安顿在东厢房,自己住了西厢,叔侄二人便在此暂居下来。

只是,眼下这叔侄二人,真可谓是孤家寡人了。

原本隨行的蛇奴、姬妾,尽数葬身於大海之中。那些从小伺候欧阳克起居的僕从,那些跟隨欧阳锋多年的蛇奴,如今都已沉入海底,餵了鱼虾。

如今这偌大的院子,里里外外,竟无一可使唤之人。

欧阳锋身为一代武学宗匠,五绝之一的“西毒”,何曾做过伺候人的活计?

可如今,为了照顾欧阳克,他不得不亲力亲为,端茶倒水,煎药餵饭,甚至替欧阳克擦身更衣,无一不做。

这一幕若是被洪七公、周伯通那些人瞧见,怕是要惊掉下巴。

在他们眼里,欧阳锋这人,冷酷狠辣,行事不择手段,又极重身份。哪怕是当初在那荒岛之上,他也是以郭靖黄蓉的性命相要挟,逼黄蓉来照顾欧阳克。何曾见过他亲自做这些琐碎之事?

可在欧阳克眼中,这一切却极其自然。

他自幼便是被欧阳锋这般照顾著长大的。这个叔父,在外人眼里阴狠毒辣,杀人如麻,可待他却是掏心掏肺,只要他开口,便没有不答应的。小时候他要什么,欧阳锋便给什么;长大了他闯了什么祸,欧阳锋便替他收拾什么。

这份疼爱,早已超越了寻常叔侄之情。

欧阳克心中清楚,这位叔父,还有一个从未宣之於口的身份——

他是原身的生父。

……

欧阳克在射阳县一养,便是半个月。

只是他这双腿,是被千钧巨石从高处砸断,骨骼早已碎得不成样子,寻常手段根本难医。这半个月里,欧阳锋几乎寻遍了射阳县及其周边的所有名医,甚至托人去扬州、苏州请来了几位在当地颇有名望的骨科圣手。

然而,收效甚微。

那些郎中们来了又走,有的摇头嘆息,有的满脸愧色,还有的试图用些偏方,结果毫无用处。最惨的几个,被欧阳锋连人带药箱从院子里丟了出去,摔在长街上,狼狈不堪。

街坊四邻们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见怪不怪,也不过短短数日。每次有人被扔出来,他们也只是探头看一眼,便又缩回屋里,该干嘛干嘛。

这日,又一位郎中连人带药箱被扔了出去。

欧阳克坐在院中那棵老枣树下,听著街上传来的哎呦声,不由微微摇头。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他身上,將他白皙的面容映得愈发清俊。他的双腿依旧用木板固定著,搭在另一张凳子上,动弹不得。

欧阳锋从门外走进来,面上余怒未消。

欧阳克抬头看向他,微微一笑,神色平静地道:“叔父,您无需动怒。那些郎中並非医术低微,实是孩儿这双腿伤势太重,寻常手段难以起效。”

他语气淡然,仿佛在说別人的事一般,脸上不见半分沮丧或怨懟。

欧阳锋望著他,目光落在那双被木板紧紧固定的腿上,眼中的怒意渐渐化为心疼。他走近几步,沉声道:“克儿,叔父一定会治好你的双腿。”

欧阳克摇摇头,笑容中带著几分释然:“叔父,您不必安慰孩儿了。我这双腿,几乎被砸得粉碎,除非天降神医,否则……”

他说到此处,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那释然的一笑,看在欧阳锋眼里,却让他心头猛地一酸。

他欧阳锋一生心肠刚硬,杀人从不手软,对敌人从不留情。可唯独面对这个侄儿,他那颗铁石心肠,怎么也硬不起来。

欧阳克见他如此,便转了话题,道:“叔父,其实天无绝人之路。孩儿记得,当初在金国大都时,曾听一些西域游商提起过一则趣闻。”

欧阳锋目光一凝:“什么趣闻?”

欧阳克缓缓道:“那些游商说,西域某地有一个门派,叫做金刚门。门中有一种灵药,名为『黑玉断续膏』。据说此药神效无比,只要人还活著,哪怕骨头碎成了粉末,也能接续如初。”

“黑玉断续膏?”欧阳锋眸中精光大亮,原本黯淡的神色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不错。”欧阳克点点头。

他心中暗自盘算,按照时间推算,那叛出少林的火工头陀,应该便在二十余年前西行至西域,创立了金刚门。

少林寺乃是北方大派,禪宗祖庭,自北宋年间歷经玄慈方丈与叶二娘之事,声名受损,一度闭山。但自那之后,已过去百余年。中原经歷了靖康之耻,赵构建炎南渡,如今南宋传承已歷数代,按理说,少林寺早该恢復元气,重振声威,江湖上也该有少林高手的威名传颂才对。

可奇怪的是,自二十五年前王重阳在华山论剑夺魁以来,直至如今,少林一派仿佛在江湖上销声匿跡了一般。

这一切,自然不合常理。

欧阳克想起《倚天屠龙记》开篇所述,少林寺曾在七十年前经歷过一场內乱。那火工头陀因常年遭受香积厨僧人欺辱,不堪忍受,性情变得阴鷙乖戾,暗地里偷学武功。此人既有苦心,又有过人之智,二十余年间竟练成了一身极上乘的武功。后来在一年的达摩堂大校中,他出手击杀了达摩堂首座苦智禪师,而后潜逃西域,创立金刚门。

少林寺经此一役,元气大伤,再度闭关锁寺,直到数十年后才重新出世。

算起来,此事应该就发生在二十余年前。

欧阳锋喜出望外,道:“既然有此神药,何愁克儿你双腿不能復原?”

他言语之间,对那金刚门的存在没有半分怀疑。西域之大,地广人稀,门派林立,白驼山庄虽久居西域,也未必能认识每一个门派。那金刚门若真是近年所创,他不知道也属正常。

欧阳锋沉吟片刻,道:“叔父即刻启程,前往西域,无论如何也要替你寻来那黑玉断续膏。”

欧阳克道:“叔父且慢。据孩儿所知,那金刚门的创派祖师,乃是少林寺的叛徒。此人当年叛逃时,曾出手打死了少林寺达摩堂的首座苦智禪师,武功非同小可。孩儿曾多方探查,得知少林寺这些年闭关锁寺,便与此事脱不开关係。”

欧阳锋闻言,倒来了几分兴趣:“哦?这么说来,当年王重阳邀我等在华山论剑,少林寺不曾派人参与,便是因为这个缘故?”

他心知欧阳克在金国大都待了一年有余,消息自然比久居西域的自己灵通,当下也不怀疑,只是心中对那金刚门的创派祖师多了几分兴趣。

他自习武以来,与中原武林各路名家都有过交手,但唯独少林寺是个例外。

对於欧阳锋即將西行一事,欧阳克並不担心。

只因以自家叔父的武功,那火工头陀根本不足为虑。此人当年能击杀苦智禪师,不过是因为苦智心慈手软,念其习武不易,手下留情罢了。若论武功刚猛,天下何人比得过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若论阴狠毒辣,又有何人及得上叔父的蛤蟆功?”

事关欧阳克双腿能否復原,他说走就走,尽显雷厉风行之態。当日便收拾了行囊,又去城中雇了几个僕役丫头,將小院安置妥当。

临行前,欧阳锋站在院门口,看著拄著双拐送出门来的欧阳克,沉声叮嘱道:“克儿,我这一去西域,少则数月,多则半载。你独自在此,切勿冒险,安心养伤便是。”

本来他是想將欧阳克带回白驼山庄修养的,却被欧阳克婉拒了。欧阳克只说,自己另有打算,想留在此处静养。

欧阳锋虽不解,但也没有多问。这个侄儿,自从腿断之后,行事便与从前大不相同,说话做事都有了自己的章法。他虽为人父,却也尊重他的选择。

欧阳克拄著双拐,站在门內,恭敬地道:“叔父放心,孩儿有分寸。叔父一路保重。”

“好。”

欧阳锋点点头,身形倏忽一飘,已到了数丈之外。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街角尽头。

欧阳克拄著双拐,望著叔父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作。

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他才缓缓转身,拄著双拐,一步一步回到了院中。

他这双腿虽然断了,却也绝非宵小之徒可以轻辱。何况不久前得洪七公传授“易筋锻骨篇”,日日修炼,虽然双腿难愈,但自身气力反而有所增长,內力也比从前更为凝实。

这,便是欧阳锋能放心西行的缘故。

至於叔父此行能否找到金刚门,欧阳克倒不担心。以欧阳锋的武功手段,那火工头陀若识相,乖乖交出黑玉断续膏,或许还能少受些苦;若执迷不悟,那西域日后恐怕就没有金刚门了。

在欧阳克看来,叔父此行唯一需要费些周章的,便是如何儘快找到金刚门的下落。至於其他,不足为虑。

……

送走欧阳锋后,欧阳克又在射阳县歇息了两日。

这两日里,他將那“易筋锻骨篇”又细细参悟了一番,只觉其中奥妙无穷,每读一遍都有新的领悟。他心中暗自庆幸,当初在明霞岛上与洪七公结下这段善缘,当真是自己穿越以来最大的福缘。

两日后,他遣人去城中雇了一辆马车,又买了几身华服,备了些银两乾粮,便命车夫驾车北上。

车夫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姓刘,本地人。

他见这位年轻的僱主虽然双腿明显不便,但气度不凡,穿著华贵,出手也阔绰,便也不敢多问,老老实实地驾车北上。

马车一路向北,行了数日。

这一日,马车行至一片荒野之中。官道两旁杂草丛生,人烟稀少,远远望去,只见一片荒凉。

刘车夫正赶著车,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他抬头一看,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只见前方烟尘滚滚,十余骑快马正朝这边疾驰而来。马上之人个个膀大腰圆,面目狰狞,手中提著明晃晃的刀枪。

“马……马匪!”

刘车夫嚇得魂飞魄散,手中的韁绳差点脱落。他拼命想调转马头逃命,可那些马匪来得太快,眨眼之间便將马车团团围住。

“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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