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惊现火鸟,莫愁现身! 重生欧阳克:从射鵰到大唐
出手惩戒了赵志敬二人之后,欧阳克当即命车夫收拾行装,匆匆登上马车,继续南下直奔陈仓。
长安城距离终南山不过半日路程。全真教弟子在酒楼吃了这等大亏,定会回山稟报。若是继续耽搁下去,恐怕当真要被人留在终南山下“做客”了。
他如今虽然九阳神功小成,內力已胜往昔数筹,但毕竟双腿未愈,无法施展轻功。若真遇上全真七子中三四位联手而来,只怕便要陷入困境。
不过话虽如此,他心中却无半分悔意。
赵志敬那廝在大庭广眾之下口出狂言,辱及叔父,废他武功而不伤性命,已是给足了全真教顏面。至於尹志平——
欧阳克靠在车壁上,嘴角泛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此人气节是有,日后面对黄药师威逼时尚能寧死不屈,比起那心胸狭隘、日后卖祖求荣的赵志敬,確实强出不少。只可惜,他因太过痴恋古墓派传人小龙女,竟趁其被点穴时犯下玷污罪行。
这等事,日后若真发生,岂非大煞风景?
如今小龙女年纪尚幼,全真教又严禁女色,加之他这一世乱入,日后古墓派还会不会有杨过,尚未可知。索性便替他斩了尘根,让他日后专心修道,也算成全了他。
当然,这份“好心”,全真教是註定不会领情的。
欧阳克摇摇头,不再多想。
……
果然,不到两个时辰后,长安城那间酒楼內,便飞身落下两个老道。
当先一人白须白眉,神色慈祥,正是全真掌教马鈺。另一人长须如漆,神采飞扬,背上负著一柄长剑,双目开闔间精光隱现,正是“长春真人”丘处机。
二人刚一现身,便目露精光,环视四周。
可那靠窗的角落里,早已人去座空。
丘处机沉声道:“店家,適才伤人的那个年轻人,往何处去了?”
店小二被他的气势所慑,战战兢兢道:“回……回稟道长,那位公子一个多时辰前就离开酒楼了。具体去了何处,小的实不知情……”
丘处机闻言,眉头一皱,便要转身去追。
“丘师弟且慢。”马鈺伸手拦住他,缓缓道,“那欧阳克敢独自一人现身长安,又出手伤我全真弟子,必有依仗。况且……醉仙楼之约將至,你忘了么?”
丘处机豪气勃发,说道:“大师哥忒也多虑!你我师兄弟二人联手,难道还敌不过那老毒物的侄儿不成?”
马鈺摇了摇头,嘆道:“世事殊难逆料。早前在金国大都,若非柯大侠、朱二侠及时来援,你我师兄弟三人岂不断送在那里了?此事不可不防。”
他顿了顿,又道:“况且,据尹志平所言,那欧阳克双腿似有不便,坐在轮椅上出手。此事颇为蹊蹺,未必不是诱敌之计。若你我贸然深追,万一那欧阳锋埋伏在前……”
丘处机闻言,想起当年重阳宫中那一夜,神色也不由一凛。他虽豪气过人,却也不敢再辩。
他自然明白师兄的顾虑——二十年前,欧阳锋趁夜独闯重阳宫,虽被祖师以先天功和一阳指重创,却也显露了此人行事不择手段的风格。若那欧阳克当真是诱饵……
况且,当初在金国大都,他们师兄弟二人曾与“千手人屠”彭连虎等人定下烟雨楼之约,约定半年之后,中秋时节在嘉兴烟雨楼一决高下。如今中秋將至,他们全真七子,岂能失约?
马鈺见他神色鬆动,便道:“走吧。那欧阳克若真有所图,日后必会再遇。眼下,先回山料理弟子伤势要紧。”
二人相视一眼,隨即飘身离去,消失在夕阳下。
……
与此同时,为了避开全真教可能的追踪,欧阳克已命车夫將马车卖掉,改乘两匹毛驴,准备横穿秦岭小路,直奔陈仓。
秦岭之名,源自东汉。《三秦记》有云:“长安正南,山名秦岭。”班固《西都赋》亦写道:“前乘秦岭,后越九嵕。”此山横亘关中以南,绵延千里,主要山脉有“道家福地”终南山,有五岳中以险著称的华山,更有那大散关附近的太白山,终年积雪,巍峨壮观。
这一日,黄昏將至。
欧阳克一行二人寻了处背风的山坳歇息。车夫刘三从毛驴背上卸下行囊,取出隨身乾粮,又捡了些枯枝,点燃一堆篝火。
此处距离太白山不远,是以林木葱鬱,抬眼望去,甚至能望见那太白山顶的皑皑白雪,在夕阳余暉中泛著淡淡的金光。
欧阳克靠坐在一块青石上,闭目调息。
这些日子以来,他日日修炼九阳神功不輟,体內真气愈发浑厚。那“易筋锻骨篇”与九阳神功相辅相成,令他周身经脉日渐通畅,便是那断裂的双腿,也似乎隱隱有了一丝温热之感。
正自凝神之际,他耳梢忽然微微一动。
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一阵细微的窸窣声。
欧阳克睁开眼,只见一条手臂粗细的毒蛇正缓缓从草丛中游出,昂首吐信,朝著篝火方向蜿蜒而来。
“公……公子!”刘三嚇得脸色煞白,手中的乾粮差点掉落,“有毒蛇!”
欧阳克却毫不惊慌,反而微微一笑。他將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一声口哨。
那哨声极轻极细,若非凝神细听,几乎难以察觉。
可那毒蛇听到哨声,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游动的身躯猛地一顿。隨即,它竟乖乖地游到欧阳克脚下,盘成一圈,將脑袋贴在青石边上,一动不动。
刘三目瞪口呆:“公子,这……这是……”
他自然不知道,白驼山庄乃是天下玩蛇的祖宗。原身虽自恃风流倜儻,不愿学那操纵蛇阵的粗鄙之法,但自幼耳濡目染,多少还是会一些操蛇的手段。
欧阳克正要开口,忽然间,不远处的小树林里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呼!
紧接著,一道纤细的身影从林中飞掠而出。
那人影身法极快,落地时却略显踉蹌。她头戴斗笠,笠沿垂著薄纱,看不清面容。在她身后,数条色彩斑斕的毒蛇正紧追不捨,嘶嘶吐信,凶相毕露。
那女子人在空中,双手一扬,数枚细如毛髮的银针激射而出!
嗤嗤嗤——
银针精准地钉入那几条毒蛇的七寸,將它们牢牢钉在地上。毒蛇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欧阳克看著这一幕,嘴角笑意更深。
他待那女子落地,缓缓开口道:“姑娘跟了我一路,眼下终於捨得出来了?”
那斗笠女子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他脚边那条纹丝不动的毒蛇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抬手指了指那些被钉死的毒蛇,语带质问:“这些,是你搞的鬼?”
欧阳克摇摇头,神色坦然:“姑娘错怪在下了。荒山野岭,毒蛇横行,本是寻常。况且——仅凭这几条小蛇,还困不住姑娘。”
斗笠女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嘴角微微上扬,笑道:“这么说来,莫非你认得我?”
欧阳克淡淡一笑:“姑娘来歷虽神秘,却也瞒不住有心之人。適才姑娘所使的暗器,若在下没看错,应是古墓派的『玉蜂针』吧?”
“你当真知道我的来歷?”
斗笠女子闻言,语气中终於露出几分惊讶。
她不是头一次偷偷跑下山游歷了。可无论是终南山上那些道士,还是沿途遇到的江湖人,从未有人认出过她的身份。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公子,竟能一语道破?
欧阳克迎著那透过薄纱投来的惊讶目光,缓缓道:“若在下所料不差,姑娘应是古墓派的传人。”
他已认出对方的身份。
这位日后令江湖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此刻还是个十五六岁的明媚少女,尚未遇到那个让她情根深种又负心薄倖的陆展元。
李莫愁闻言,语气中的惊讶转为欣喜:“你倒是第一个认出我身份的人!莫非……你与我师门有旧?”
也难怪她如此想。古墓派隱居已久,与世隔绝,江湖上几乎无人知晓她们的存在。除去当年与祖师婆婆有些渊源的丘处机等人,根本没人能一眼认出古墓派的武功来歷。
欧阳克摇摇头:“並无旧谊,只是有些见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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