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梦兴衰贾璉立志 红楼风华志
亦或是自己那不干人事的紈絝老爹,日后终於闯出了滔天大祸?
贾璉从结果倒推过程,只觉得人人可疑、处处凶险。
偏偏这些最凶险、最可能出问题的地方,他竟是一句也插不上嘴。
后宫內外隔绝,自不用多说。
王太尉只当贾璉是个不肖子侄,每次见了不是敦促他读书习武、就是骂他不知上进,哪会听他这些无凭无据的猜测?
至於亲爹大老爷贾赦处,贾璉若敢说自己梦到了抄家灭门,怕是少不了要挨上一顿毒打。
就连堂弟贾宝玉,那也是老太太的眼珠子、婶娘王夫人的命根子,平素哪轮得到贾璉说三道四?
人微言轻、人微言轻啊!
凭贾璉现在的地位,就算知道荣国府是怎么败落的,也不一定有能力阻止,更遑论他根本不清楚是哪里出了问题。
如果想要挽大厦於將倾,就必须先爭取到足够的话语权!
贾璉一向好逸恶劳、不求上进,但此刻为了保住性命和富贵荣华,也不由冒出奋发图强的心思。
毕竟他是真的不想死,更不愿意稀里糊涂的死!
而想要掌握话语权,就得在权財二字上下功夫。
权,贾璉身上就有从五品的虚职,他爷爷做过两任京营节度使,丈人叔叔是前任京营节度使。
以前他不屑於钻营这些,如今既然起了振奋的心思,凭藉祖一辈父一辈的人脉关係,在京营谋个实缺应该不难。
財,贾璉在那神奇世界虽然虚度光阴,但多少总长了一些见识,想办法弄些新鲜物件出来应该也不难。
盘算一番后贾璉心下稍安,只盼著那灭顶之灾能来得晚些,多给他几年积聚力量、查明真相的时间。
这时外面已然天光渐亮,原来他竟琢磨了大半个晚上。
贾璉下意识看向身旁的王熙凤,发现她依旧睡得昏昏沉沉。
之前听长辈们议论,说凤辣子这几日衣不解带、食不知味的照顾自己,昨天情绪又大起大落,显然已是身心俱疲。
如果她在最后关头没有动摇的话,就凭这几日的表现,夫妻两个肯定越发情比金坚。
可惜……
贾璉暗暗嘆了口气,悄悄的下了床。
他现在火气很大,一时又没想好该怎么处置王熙凤,所以就准备去寻那好大侄儿討个公道。
说来也怪,明明已经六天水米未进,但贾璉竟不觉得虚弱,下了地反而感觉浑身都是力气。
他推门到了外间,正要朝院子里走,忽听一声惊呼:“二爷?!你、你醒了?!”
循声望去,原来是平儿端著铜盆毛巾,正要往里间送。
平儿是王熙凤的陪嫁丫鬟,也是那凤辣子最倚重的心腹,后来又被贾璉收了房,虽然没有姨娘的名头,在这家里却能当半个主人。
她也是才刚起来不久,此时两眼睁得滚圆,眉眼却还凝著初醒的慵懒倦意,乌黑的头髮胡乱披在肩头,斜开襟的小褂虚掩著,隱隱露出层峦叠嶂的鹅黄抹胸。
贾璉看似只昏迷了五六日,梦中却有26年未曾亲近女色,见她这副不设防的模样,顿时勾动了天雷地火。
本就是自己的枕边人,也没什么好客气的。
贾璉上去揽住了平儿柔软的腰肢,一只大手顺著斜开襟滑进去,愚公移山似的撩拨。
“二、二爷!”
平儿冷不防被他揉得心慌气短,口中忙道:“使不得、使不得,二爷才刚大病初癒,若叫奶奶知道肯定不会饶我。”
王熙凤素来善妒,平儿虽是贾璉的通房丫鬟,但平常三五个月也未必能得一次消解,骨子里早就旷得狠了,哪经得住这般磋磨?
故而嘴里还在推脱,身子却已经软了,水蛇似的扭著腰肢,那葱绿绸缎下紧绷挺翘的圆臀,直往贾璉身上剐蹭。
听平儿提起那凤辣子,贾璉手上动作一滯,冷笑道:“以往我避她锋芒,现如今么……哼,且等二爷先办完了正事,回头叫你瞧瞧爷的厉害!”
说著,又在平儿心尖上掐了一把,然后拋下她大步流星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