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交租 1995:从小菜馆开始逆袭厨神
许良跟许甜掰扯完后,便出了她的臥室。
不过他也无事,只好滚去自己的房间里躺著。
他边躺边思考著一个问题,不光只有家人,表叔呢?还欠他一个月的房租,竟然自己莫名其妙间把这个事情给忘了。
对了,这一个月底只剩不到一周的时间,是时候交房租了。
许良没有忘记,依旧是一个月750元,但还好,营业资金和小菜的的收益,加起来远大於这么多。
今天晚上给表叔去交房租也许大晚,可以等明天,刚好是这周的最后一天,需要调休一下,开启下一周的小菜馆营业。
他抱著赚大钱,当厨神的梦想,美美地睡上一觉。
半夜尿频,还跑了好几道,许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最近太忙压力大所导致的。
然而,他没有把重生前的毛病,带到重生后的那种能力。
他感觉自己的二十岁越来越像中年人生。
一个小小的感冒,就要疯狂的吃药。
果真是虚之子。
……
早晨,阳光明媚,红日从东边升起,自家屋里后院的鸡雄开始打鸣。
天边逐渐开始泛起鱼肚白。
父亲许贵生是第一个起床的,因为他平时上班也是这个点,想改也已经改不过来了。
那也就是只能遵循他原有的生物钟。
每天都在上班的那个时间点起床,就连周末休息的时候也不例外。
而许良也就不一样了,他在小菜馆的营业期,可谓是早起早睡,因为干了一天的时间,累也累了,就想回家吃现饭,吃完往软绵绵的床上一躺,这小日子过的那才叫舒服。
现在的话,就是休息的时间內,他比较喜欢睡懒觉,人也成年了,说实给,他的父母也管不了那么多。
也就开始像重生之前那样,开始摆个间歇性的小烂。
一周的开始星期一,也就凋整回原有的作息时间。
不过,他昨天晚上,躺在床上冥想著一些事。
他感觉自己只有一个90年代的bp机在身,只能用来打电话和发消息,根本就没有玩网路游戏的那种功能。
毕竟,那个年代,网络wifi之类的应该还没有普及。
还有就是,重生前,许良的出租房里有那些什么,联想牌的台式机子,还有网咖或网吧,休閒娱乐的地方。
而且,玩游戏,大品类和小品类的他都玩过,什么cs,cf,打瓦以及那个时候新出的黑悟空。
导致他猝死之后重生的,是许良玩累了这些大作,跑去玩一些休閒的,刚好想到了个厨神养成类的游戏。
玩著,玩著,他觉得挺有意思的。
於是,便已经上癮了。
纯癮大,那么也就会出事。
幸亏许良重生了,也只能玩bp机,话说回来,bp机能玩些啥,就连前世老辈子他们用的老年机都不如。
以前天翼牌的老人机,还可以玩俄罗斯方块,而且经过几代改版之后,还多出了贪吃蛇选项,只可惜,它是方格版的,需要来回上下左右按动。
赵红枝是第二个,昨天他收了许良那些小菜馆的小笔盈利,虽然不多,但若够自己几天的娱乐费了。
人活著不一定就是太古板,有时候该享受还是要享受的。
因此,今天起来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周末,还有想到了许良开小菜馆,一个人整这整那,著实有些不容易。
更重要的是,许良主动取钱给她的那种个性,赵红枝还是挺欣赏的。
至少赵红枝以前教许良的,他没有忘记,而且这也可以体现出许良,这个好孩子拥有孝顺的一面。
换作许甜可就不一样,今天是这个周末的最后一天。
赵红枝她要起来的同时,也需要把许甜也叫醒。
许甜还有一些家庭作业,赵红枝没有检查,还有在她的每份作业上签字。
她这傢伙也时候喜欢耍诈,赵红枝也是知道,所以每到周日的时候,一定会检查她的作业。
当然许良以前,经常听见赵红枝在屋里面吼的很大声,大部分还是在说许甜笨,这么简单的题也做不来。
有时候,许良还会透过门偷瞄,发现赵红枝的竹根早已摆在书桌上,就看许甜认不认真,听不听话。
那时川渝並不足什么重男轻女,重女轻男的观念,而是希望棍棒之下可以多出几个人才。
基本上大部分家庭里面,就是那种越打越成长,从不讲道理。
不过许良家还好,赵红枝虽然性格歪了一些,但也不是不近人情。方式上既有手上的激进,也有说服的道理。
直到许良重生前经歷的一些事,在网上看到了一些教育失败的例子,他深深地知道,棍棒之下的教育就是行不通的。
孩子们的人生不应该是轨道,而是一望无际的旷野。
许良起来,洗脸刷完牙,自己煮了个早餐,就回想起昨天说的。
今儿要去表叔那交房租。
他完成了这些日常必需的琐事,立即和赵红枝扯了个小谎。
“妈,今儿我的小菜馆不营业,我休息,去外头耍一整天。”
赵红枝才从厨房里出来。
“要得,那你去耍,记得早回哦!”
说罢,许良让赵红枝知道,报了自己去干什么,也不会让他们为之担心了。
他加快步伐,走在自家村里的土路上。
土路坑坑洼洼,每走几米就是几块隨时会绊著脚的大石头。
许良走的时候,他需要小心翼翼的。
不时,他看向远处的风景,今早天空中有层朦朧的薄雾,这雾不大,但也一定程度上,阻碍了人们的出行。
远处空旷的田地里,都是荒芜被开凿过的土壤。
对了,这附近还有几座小山上,正值阳春三月,满山的白柔的野樱花也要开放了。
许良感受这一路上的愜意,很快便抵达了镇上表叔开的那家小卖部。
许良站在表叔的小卖部店门前,用手触碰著被磨得光滑的旧木门。
然后,他听见里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许良是偶然还是意外?
“吱呀!”
这旧木门被表叔拉开,表叔耷拉著眼皮。
“良娃子,你咋来了?”
他看著表叔的面色比之前的白,可能是昨晚上没睡好。
这种精神要放在许良前世,不是昨晚梦乡里偷牛,就是半夜私自卢管打飞机。
表叔揉了揉鼻子,声音夹带的沙哑,听起来像是感冒了。
“外面今儿倒春寒,有些冷,进来坐著烤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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