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岳父 三国:大魏无双谋圣
眼前这个误认了岳父的“女婿”,就算也懂得一些医术,可看他年纪轻轻不过二十出头,医术难道还能高过那些天下闻名的名医不成?
曹操心中顿时生出了几分怀疑。
就在这个时候。
又一阵排山倒海的剧痛骤然袭来,脑袋疼得就像要当场炸裂开来一般。
曹操再也顾不得其他,只能连忙將手伸了出来,抱著一丝渺茫的侥倖心理,想要试一试。
顾城当即双目微微合拢,静下心来,三根手指轻轻搭在了他的腕脉之上,专心为他诊脉。
过了许久。
顾城鬆开了搭在他腕上的指尖,脸上的神色已然瞭然於心,对病症有了十足的把握。
“我这病……到底如何?”
曹操强忍著剧痛开口问道,一双眼眸之中,满是半信半疑的神色。
“头为诸阳之会,是五臟六腑气血匯聚上行之处,若是情志失调、劳累过度,导致气血逆乱,络脉瘀堵阻滯,经络自然便会不通,不通则痛,这便是偏头痛的病根!”
顾城条理清晰、不疾不徐地,一字一句道出了这病症的病理根源。
曹操的眼眸,不由自主地骤然一缩。
“他这番话,竟与之前那些名医所说的分毫不差,看来这年轻人是真的精通医术?”
“莫不是上天庇佑我曹孟德不成?”
曹操心中顿时又惊又喜,当即连忙开口问道:“顾公子既然知晓我这病的根源,可有医治的办法?”
“这偏头痛顽疾,並没有能够彻底根治的法子,关键在於要寧心静气,平日里儘量避免过度劳神用脑,切忌大喜大怒。”
顾城微微侧头,轻轻摇了摇,跟著缓声说道:“不过,晚辈隨身带了一味秘制丸药,能顷刻之间止住世伯这阵钻心的头风。”
他抬手往怀中虚虚一探,悄无声息地从隨身的系统储物空间里,取出了一枚通体莹润朱红的胶囊。
“此是何种药石?”
曹操定定地凝望著那枚朱红透亮的胶囊,脸上写满了困惑不解。
这些年他饱受头风折磨,汤药丸散吃了不下百种,可这般光滑圆润、形如雀卵的药,却是平生头一回见。
“布洛芬。”
顾城语气平淡无波,缓缓吐出了这三个字。
“布洛芬?”
曹操与身旁的戏志才、典韦三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复述了一遍。
闻所未闻的古怪药名,见所未见的奇特形制。
三人下意识地互相对视一眼,眼底都藏著化不开的浓重疑虑。
曹操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捏起了那枚胶囊。
“主公!”
戏志才连忙低喝一声,同时递去一个满是警示的眼神。
一旁的典韦也瞬间动了,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按住了曹操的手腕。
曹操如今是兗州牧,身份何等尊贵,而顾城又是突然登门、来路不明的年轻人,心中是否暗藏歹意尚且无从判断。
他二人身为曹操最信任的心腹,怎能眼睁睁看著主公这般轻率,就吞服这来歷不明的陌生药物。
曹操闻言也顿时迟疑起来,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警惕的神色。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头痛猛然袭来,脑袋像是被重锤反覆砸击一般要炸开,曹操瞬间眼前发黑,险些痛晕过去。
他实在被这钻心的疼痛折磨得难以忍受,索性心一横豁了出去,张口就將那枚胶囊囫圇吞了下去。
戏志才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典韦则暗中攥紧了腰间的环首刀柄,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住顾城,只要曹操稍有半分异样,他便会立刻暴起取顾城性命。
顾城却依旧神色淡然自若,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许久之后。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曹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原本苍白如纸的脸上,瞬间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喜之色。
方才那撕心裂肺的剧痛,竟然在无声无息之间,消散得乾乾净净,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贤侄,你这布洛芬,当真是神药啊!”
“真是万万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有这般出神入化的医术,不知师从哪位当世的神医国手?”
曹操满眼都是掩不住的惊喜与讚嘆,语气带著几分难以抑制的激动开口问道。
顾城自然不可能告诉他,自己身怀穿越者的金手指系统,这些年完成任务的奖励之中,藏著不少后世流传下来的完整医学典籍。
如今的他,早已將中医的望闻问切与后世的西医药理融会贯通。
至於这枚能快速止痛的布洛芬胶囊,自然也是系统早前的任务奖励之一。
“晚辈並没有拜入任何医家门下,只是平日里閒来无事的时候,喜欢翻一翻家中收藏的各类医书罢了。”
顾城轻描淡写地编造了一个说辞。
“竟是自学成才?”
曹操瞬间瞪大了眼眸,心中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旁的戏志才与典韦二人,脸上也同样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只靠平日里閒时翻阅医书自学,就能有这般神乎其技的医术,这得是何等惊世骇俗的天赋啊!
“奇才!”
曹操三人的脑海里,几乎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这同一个念头。
“看世伯这模样,莫不是打算搬离这座宅院?”
顾城忽然话锋一转,开口问道。
曹操连忙收回纷乱的思绪,脸上带著几分诧异问道:“贤侄是如何看出来的?”
“方才晚辈进门的时候,门外连个守门的丁役都没有,这府里更是连半个洒扫的家僕都没见到,就连这案几上,都积了厚厚一层浮灰,想来已经多日不曾有人打理了。”
“所以,晚辈才会有这样的推测。”
顾城说著,指尖轻轻掸了掸案几上的浮灰。
“嗯,这孩子不光医术高超,心思竟也这般縝密细致。”
曹操在心中暗暗点头讚嘆。
乾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之后,曹操便故作嘆息地说道:“潁川一带这些年战乱不休,生意实在是难做,所以才想著变卖了这座宅院,举家搬去荆州避祸。”
如今天下分崩离析,战火四起,荆州牧刘表治下的荆州,是天下公认的少有的安稳之地,曹操这才隨口编了这么一个託词。
顾城却微微一笑,开口说道:“世伯大可不必如此,从今往后,许县再也不会有战乱侵扰,世伯若是现在贱卖了这座宅院,日后这里的房价飞涨十倍,岂不是要追悔莫及!”
“涨十倍?怕是不至於吧。”
曹操闻言失笑一声,摇著头问道:“贤侄凭什么如此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