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拔擢 凡人:大晋修士
刘弘在县城医馆躺了整整七天。前三天他几乎动弹不得,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左臂被夹板固定著,连翻身都做不到。
医馆的老大夫姓郑,筑基后期的修为,他每天来看刘弘,早中晚三次。
刘弘每次服药后,郑大夫每次来都会带一些消息,引起刘弘兴趣的是关於天一教的。
原来天一教是魔道大宗阴罗宗的分支。
“天一教在尧南乡布了一个什么阴火大阵。”
郑大夫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端著茶碗,语气不紧不慢道:
“要献祭整个尧南乡的修士,阵基埋了六处,分別在你禹亭的冯村、松亭的吕家、还有另外四个村子。县君得到情报得早,派人连夜起出了阵基,不然等到魔教的人动手,尧南乡怕是已经没了。”
刘弘靠在枕头上,沉默了一会儿:“赵乡长知道这件事吗?”
郑大夫看了他一眼:“知道!赵乡长在魔教动手之前就收到了县君的消息,但是天一教也知道泄露了,所以动手更快。
郑大夫走了之后,刘弘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很久,开始想天一教的事情。
他们有筑基中期的魔修,有上百个练气后期的教眾,在尧南乡布下了献祭大阵。
但他们没有派结丹期的修士来?!
刘弘忽然想起了原著里——金鼓原之战。
越国七派和魔道六宗相持於金鼓原,战爭的日常主力是练气期和筑基期,每个月的例行攻防,小规模的巡逻遭遇,大规模的阵地战。
参战的人像潮水一样涌上去,又像潮水一样退下来,每一天都在死人。
而结丹期及以上的修士,除非是决定性的会战,否则轻易不出手——他们是战略威慑力量,是底牌,是最后的手段。
一旦出动,就意味著战爭升级,意味著对方也会出动同等级別的力量,意味著不可控。
所以大家都默契地压著,用低阶修士去填那个无底洞。
刘弘想到这里,心中豁然开朗。
天一教不是没有结丹期修士,而是结丹期的修士被牵制住了。
牵制他们的人,是周县令。
天一教不敢冒这个险,因为结丹修士的战爭会升级,牵扯到关寧府更高层的修士。
一个筑基中期的魔修加一百多个练气期的教眾,可以定义为“局部衝突”,关寧府层面不会太在意。
但结丹修士参战,性质就变了。所以天一教派了筑基中期带队,以为足够了。
可他们没想到赵乡长身上有三颗天雷子,也没想到刘弘会从禹亭赶来。
想通了这一层,刘弘对修仙界的格局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修界大战是一种各方心照不宣的、层级分明的“默契”——大家在同一张棋盘上下棋,每个棋子都有自己的位置。
练气期是小卒,筑基期是车马炮,结丹期是將帅。
小卒过河,可以吃子;车马炮横衝直撞,是战场的主力;將帅坐镇中军,不到最后关头绝不动手。
那天就是一群过河的小卒和几个冲阵的车马。赵乡长和刘弘,还有那两个屯长,也是车马。而双方结丹期的將帅们,还在远处的棋盘上对峙,甚至没有看这边一眼。
又过了几天,刘弘身上的绷带拆了大半,左臂还吊著,但已经能下地走动了。他在医馆的院子里慢慢踱步,活动筋骨。运转明王诀,催动血气在体內缓缓流淌,修復著受伤的经脉,凝聚悬钟,金色的光点在丹田中飘浮,像碎掉的星星。
灵池也恢復了不少,虽然只有巔峰时期的三成,但足够刘弘施展基本的神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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