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还请前辈教我! 剑出笑傲,武镇诸天!
夜幕降临,思过崖再次安静下来。
李澈自洞內平石上起身,看了眼石壁上风清扬三个大字后走出山洞。
这一个多月,他已数次察觉有人隱在暗处观察他。
也不知风老头儿是纯当消遣还是觉得性子不和,竟一直未露面儿。
相比风清扬,李澈反倒更希望老岳快些回山。
如今混元功已成,基础也打得牢靠,洞內招式也到了学无可学的地步,他迫切希望一观紫霞神功之全貌。
剑气二字谁为正邪,李澈表示,他不存在这等烦恼。
只要內功有所成,老岳巴不得你多学厉害招式,壮大华山门楣。
李澈负手立於崖边静思了片刻后,又翻身入了山洞,今夜他睡的很早。
但华山眾弟子却无心安眠,因为——大师兄令狐冲不见了!
“三师兄,各个山头都找遍了,没发现大师兄的踪影。”
“这都七八个时辰了,大师兄不会又下山喝酒了吧......”
“陆猴儿,你別瞎说。大师兄答应过我的,以后不会再醉酒!”
岳灵珊一瘸一拐地走入正气堂,气鼓鼓的瞪了眼陆大有。
他怀中抱著的小猴怕怕的捂著脸,可见华山小师妹的威势。
如今师父师娘不在,二师兄一直未归,梁发颇为手足无措的挠了挠头。
“事已至此,那咱们下山分头找找吧。小师妹有伤就別跟著了,八师弟,你留在山上看家。
若寻到大师兄最好,若寻不到,最晚明日晌午大傢伙定得回山,咱们再商议对策。
走吧!”
“是!”
眾人出了山门往山下急奔,半路上樑发硬让陆大有同路,直奔往日大师兄光顾的客栈酒肆。
与此同时,距华山五十里外的韦林镇。
宋家酒肆二层里侧靠墙的一张八仙桌上趴著一人。
桌面上仅有的两盘小菜剩了大半,周遭或立或倒围了一圈尺高的空酒罈。
桌面早被酒水洇湿,水流顺著桌角淌在地上,又沿著木板缝隙渗了下去。
三尺长剑隨意摆放在左手边的长凳上,令狐冲满面通红,口齿不清,趴在桌上似醉似醒的喃喃自语。
“小......小师妹,你为什么......为什么又喜欢上李师弟......”
“他有什么好......咱们......咱们自小便在一起......”
“大师哥......大师哥真的......真的......”
酒肆小廝轻脚走到近前,待数完了酒罈,嘆息一声转身下了楼。
二层已然无客,楼下也只剩了一位客人,瞧其身形挺拔,发色灰白,年纪已是不小。
酒肆掌柜手中算盘珠打得噼啪乱响,恨恨的扫了眼老者身侧靠在桌上的长剑,又默不作声的低下了头。
韦林镇离华山派不远,怕倒是不见得,更多是厌烦这些江湖人既不说住店又赖著不走,属实耽误工夫。
“咯咯——!”
肩头搭著长布的小廝快步下了楼,“掌柜的,查过了,统共上了二十坛酒,还有两坛没开封。”
“那就二十坛!”掌柜颇为厌烦地道。
见小廝欲言又止,掌柜又道:“怕什么,有剑了不起?咱们和华山派是邻居,岳大先生还光顾过咱们小店,哪个江湖人敢造次?!”
“这......小的瞧那少侠有点眼熟,像是,像是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少侠!”
“嗯?当真?!”
掌柜闻言一惊,刚算的帐面登时忘了个乾净。
“您可还记得上个月剿匪那事儿?赵钱孙三家摆下好大的场面宴请令狐少侠,小的远远的看了一眼,应该不会错。”
“哎呦,这可不好算啦。”
话音未落,嗵的一声,足重十两的银子砸在柜檯上,“好算,我替他结了!”
......
天色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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