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深夜发来的按摩邀约 每天一个亿,开局和校花签订契约
夜里的市中心医院。
空气中总是瀰漫著一股特殊的气味。
苏半夏走到二楼尽头的病房门口。
她停下脚步,用力吸了三大口空气。
两根手指把发酸的嘴角往上扯了扯。
生生在脸上挤出一个平时最常见的乖巧笑容。
她推开那扇掉漆的木门。
拎著那个掉色的不锈钢保温桶走了进去。
病床上的刘玉珍原本在刷短剧。
听到门轴摩擦的动静后她转过头。
只是漫不经心地一眼。
就从女儿那略微泛红的眼眶和飘忽的步態里看出了名堂。
“跟那个姓苏的小伙子闹彆扭了?”
刘玉珍靠在摇起的床背上。
开口就点破了苏半夏的偽装。
苏半夏的胳膊明显哆嗦了一下,那个沉甸甸保温桶差点直接砸在她的鞋上。
她赶紧把保温桶稳稳地放在床头柜上。
脑袋摇得连后脑勺的马尾辫都在半空中甩出了重影。
“没有没有。”
“妈你別瞎猜。”
她嘴上虽然否认得比谁都快。
可那副受气包一样的憋屈表情,早就把答案贴在脑门上了。
刘玉珍根本没理会自家傻闺女那苍白无力的辩解。
她从有些发黄的病號服里伸出手。
端起床头缺了个口子的玻璃水杯。
抿了一口温水。
“没闹彆扭?”
“那就是他有女朋友了?”
“你看到他和人家姑娘在一起了?”
这三个连环追问刀刀暴击。
每一刀都扎在苏半夏最要命的软肋上。
听到女朋友这三个字的时候。
苏半夏的脑子里自动跳出半小时前校门口的那一幕。
慕长歌拉开那辆黑色保时捷的副驾驶门。
弯腰坐进车里的画面被牢牢印在了她的视网膜上。
她的胸口立刻涌起一阵发闷的酸楚。
连呼吸都带上了老陈醋的味。
她把头低了下去。
视线死磕著自己的脚尖。
两根手指用力抠著帆布包那条快要起球的背带。
一言不发。
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这副霜打茄子的模样。
在刘玉珍眼里就是默认。
刘玉珍把水杯放回柜子上。
她看著这个从小就习惯了吃亏让步的女儿。
忍不住长长地嘆了一大口气。
“半夏啊。”
“你要早点把事情想清楚。”
“你现在要是彻底跟他划清界限。”
“最多也就是落个没良心白眼狼的骂名。”
刘玉珍停顿了一下。
那双见惯了人情冷暖的眼睛变得无比现实。
“要是等以后你陷深了,再想把关係断乾净。”
“那就得把自己这辈子都赔进去了。”
听到老妈的话。
苏半夏一直强撑的情绪再也绷不住了。
她的声音里立刻带上了一点极力压抑的鼻音。
彻底丟掉了平时懂事的包袱。
然后把今天下午和晚上发生的事情,磕磕巴巴地全倒了出来。
包括慕长歌和苏牧认识的緋闻。
包括今天在体育馆里慕长歌消失二十分钟后那红肿的嘴唇。
还有今晚慕长歌特意打扮后上了那辆豪车的事。
她一口气把这些事全倒了个乾净。
末了她还用力吸了吸发酸的鼻子。
强行给自己做了一波卑微的心理建设。
“其实我本来也不配想这些的。”
“人家那么有钱。”
“每天开著百万的豪车。”
“他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本来就不该奢望更多的。”
“我现在努力挣钱,早点把他垫付的医药费还清才是最重要的正经事。”
这段自我催眠的懂事发言刚一落地。
刘玉珍直接被气乐了。
她真想拿起床头那个不锈钢饭盒敲开自己女儿的天灵盖。
看看里面是不是装满了太平洋的海水。
“別扯那些没用的话。”
“我就问你一件事。”
刘玉珍靠在枕头上。
紧盯著苏半夏那双躲躲闪闪的眼睛。
“如果从今天这一秒钟开始。”
“你把他的手机號和微信全都刪了。”
“以后就算在学校食堂或者操场上碰面,也要装作不认识。”
“你心里难不难受?”
苏半夏愣在原地。
她顺著老妈的话,认真想了一下那个彻底形同陌路的画面。
想到再也看不到那个人霸道又恶劣的笑脸。
这种假设刚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她的胸口就像是直接涌上来一大把粗糙的玻璃渣。
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堵得她眼泪都要当场掉下来了。
她根本没法违背良心去点头说不难受。
却也没有勇气厚著脸皮去摇头。
只能继续抠那个倒霉的帆布包。
看著女儿这副要哭不哭的憋屈模样。
刘玉珍连一口喘息的时间都不给留。
乘胜追击地拋出了第二个问题。
“那你那个长得漂亮的室友今天上了他的车。”
“要是他们俩以后天天腻在一起。”
“每周都要一起去约会。”
“晚上回来还要在你们寢室楼下牵手拥抱,甚至吻別。”
刘玉珍故意把这些画面描述得无比详细。
“你看著他们恩恩爱爱开开心心的。”
“你真的能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地站在旁边鼓掌?”
这回根本不用再犹豫哪怕零点一秒了。
苏半夏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全面宣告崩塌。
她把头埋得比鸵鸟还要低。
下巴都快要直接戳到锁骨上了。
眼圈红得过分。
瘦弱的肩膀连带著锁骨都在微微发抖。
那点隱藏在乖巧外表下的嫉妒和酸楚。
终於被亲妈用最残忍的方式撕扯出来,丟在太阳底下暴晒。
刘玉珍看著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毫不客气地问出最后的问题。
“他们到底確定关係了吗?”
“去见家长准备结婚了吗?”
“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吗?”
苏半夏被这三个问题砸得晕头转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