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青年杯文学赏析会前夕 文娱98:一人对抗整个京圈跪族
“副社长,学姐。”林渊的视线依次看向桌边这几个人,“我既然敢收下那张邀请函,就压根没打算躲,他们费了那么大力气才搭起来的台,还请了这么多新锐喉舌,我不登台唱戏,那明哲那帮人该多寂寞?”
许晚晴咬著下唇,声音中有些担忧:“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那几个青年编辑,平时文章写得花团锦簇!他们只要在会上定调你的文字『缺乏文学高度、单纯迎合市井』,明天全北京的出版渠道都会对你关上大门,他们不要你的命,但他们要从社会层面上抹杀你的存在!”
“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林渊毫无惧色地看著许晚晴,一字一句,“他们所谓的高度,如果是建立在不食人间烟火上,如果是建立在对底层苦难视而不见的虚偽上,那这种高度,不用他们来定。”
副社长推了推眼镜,看著林渊这副完全油盐不进的模样,嘆了口气。
“行吧。”副社长咬了咬牙,“下午我们南风文学社全体坐在第三排,那帮青年批评家要是真从意识形態上扣大帽子,我上去台发言!好歹我也是系里的优秀学生干部,他们总不能强行闭我的麦。”
“用不著。”林渊毫不犹豫地打断他,站起身,“你们下午的任务,就是带好本子和笔,坐在下面好好听。”
下午一点五十分。
一號阶梯大教室,平时用来办百人以上的专家讲座,今天被那明哲借了过来充当“討伐”的阵地。
林渊走到教室后门,停下脚步,冷眼看向整个会场。
整个教室里充斥著一种压抑感,最前排的讲台上铺著红色的绒布,红底黑字的台签整齐地立在那里,写著几家国內顶尖青年文学报刊的名字。
那明哲穿著笔挺的暗纹西装,正站在讲台旁边,跟几个三十岁出头、留著长发或穿著高领毛衣的“青年新锐主笔”谈笑风生。
这群人脸上带著那种属於文化既得利益者的从容与傲慢,仿佛在等待著审判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蚁。
林渊顺著中间的过道走了进来。
隨著他的脚步推进,教室里原本的嗡嗡交谈声瞬间平息。
走到第二排,这里是留给“受邀交流学生”的位置,正中间的一把椅子,上面贴著一张醒目的红纸,用毛笔写著两个大字:林渊。
这把椅子的左边,坐著那几位京城大刊的青年编辑;右边,坐著经管院的学生会干部;正后方,全都是那明哲安排好的“学术纠察队”。
四面楚歌的座次安排,连座位都在讲究阶级尊卑,摆明了要把林渊按在这个受审的中心点上,用文化特权的气场將一个大一新生彻底打压。
林渊根本没去看左右那些充满敌意的眼神,直接坐了下来,姿態极其放鬆地靠在了椅背上。
那明哲看到了林渊入座,转过身,挺直腰板,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林渊。
“林同学,我还以为你会连夜去火车站买南下的车票逃跑了。”那明哲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嘲弄,“你能准时坐在这个位置上,说明你多多少少对这些掌握著文化方向的前辈,还有那么一丝敬畏心。”
林渊压根懒得搭理他。
“敬畏心?”林渊抬起头,直视那明哲那张自命不凡的脸,“这种东西,我只留给那些配得上的人。至於他们……”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还有待观察。”
那明哲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她还没开口,坐在林渊左侧的一位受邀青年主编冷笑了一声,转过头来,目光极具侵略性地盯著林渊。
“好狂的新生。”青年主编,语气里全是上位者的施压,“在我们这些专业做內容的人面前谈配不配?一会辩论起来,希望你那点卖惨的底层逻辑,能顶得住我们从文学史结构对你的降维解剖。”
林渊向后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身前,面对这种压迫与叫囂,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
“您可千万別手下留情。”林渊看著那位青年主编,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前排听得清清楚楚,“一会还请诸位新锐前辈,把你们压箱底的那点理论词汇全掏出来。免得散会的时候,大家觉得你们这帮靠垄断话语权吃饭的人……除了会狂吠,就只剩下一肚子草包。”
全场瞬间再次安静下来,那位青年主编的脸涨得通红,那明哲更是攥紧了拳头。
赏评会还没宣布开始,林渊就已经单枪匹马,直接把桌子给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