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北大文学论坛(12) 文娱98:一人对抗整个京圈跪族
“商业底线?”林渊冷笑出声,“金同学,现在的洛杉磯街头,黑人兄弟买杯咖啡,都有可能被毫无理由地按在地上搜身,在这个標榜自由契约的地方,你所谓的契约,前提是你得拥有一副白色的皮囊。”
林渊在讲台上踱了两步:“至於你说的洗七遍盘子,你在人家店里累死累活洗七遍,人家心里想的绝对不是你这个人多有高尚的诚信,人家只会看著报表嗤笑一声——这群亚裔劳动力,真够廉价,真好糊弄。”
全场鸦雀无声。
之前站著的学生,咬著牙,没有任何一个人服软坐下。
林渊不打算停手:“至於有人说英国的绅士风度?各位去翻翻大航海时代的史料,那群穿著燕尾服、端著红茶的贵族,祖上全是在大西洋上杀人越货的皇家海盗!”
“他们用坚船利炮掠夺了全世界三百年,把抢来的金银堆满国库,现在吃饱喝足了,换上西装告诉你们,吃饭要用刀叉,说话要压低声音,这就叫高雅的绅士了?”
林渊嘲弄地摇了摇头:“用几百年的血腥掠夺换来的体面,你们转头就跪下去奉为圭臬?”
“再说德国的下水道油纸包。”林渊把目光投向之前发言的那个女生,“两次世界大战的策源地,给全人类带来毁灭性灾难的源头,现在被两方阵营按在中间,军队不能自主,政治受制於人。”
他给出了一个极其精准的结论:“那是一个在军事和政治上被彻底阉割了的工业加工厂,你们把一个连国家完整主权都要看別人脸色的民族,包装成严谨负责的文明灯塔,不觉得滑稽吗?”
一连串毫无停顿的输出。
没有一句脏字,全是用宏观歷史与政治经济学最基础的常识,將那几个在九十年代被神化到了极点的西方坐標,从云端扯进泥潭,扒得连底裤都不剩。
贺铭和金载勛喘著粗气,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前排的赵德发张开嘴,想要找出这些话里的漏洞,却发现林渊的每一句论断,在史料和当前国际局势面前,都严丝合缝。
但他不甘心,他的大脑像疯狂运转的机器,死死翻找著一切能反击的措辞,企图给林渊扣上一顶狡辩的帽子。
“你们只看到了他们几百年剥削全世界积累下来的物质文明表面。”林渊站在讲台正中央,目光逐渐变得深邃,“然后转过头,指著自己脚下这片土地上的同胞,说他们不懂礼仪,说他们粗鄙!”
他伸手指向地面,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感染力:“各位同学,你们看看日历,现在是1998年。”
林渊看著台下那一双双陷入对抗与死守认知的眼睛:“我们建立这个国家,才刚刚不到五十年,在过去的一百多年里,这片土地被人打烂了无数次,每一寸土里都埋著先辈的骨血。”
“前三十年,我们在外部几千枚核弹的瞄准下,在一穷二白、连一根火柴都要叫洋火的废墟里,硬生生用算盘打出了两弹一星,建立起了属於我们自己的工业基础体系!”
“后二十年,我们在西方的技术封锁和经济围剿下,摸著石头过河,让几亿人能吃饱饭,能穿暖衣!”
林渊双手撑在讲台上:“你们拿著人家抢劫了几百年积累下来的家底,去苛求一个刚刚放下锄头、还在为了下岗安置发愁的工人討论素质?”
“如果真要比,你们这些读过歷史的高材生,为什么不拿强汉盛唐的长安城,去跟他们同时期那个瘟疫横行、连洗澡都被视为异端的黑暗中世纪比!”
林渊最后这一声质问,在电教报告厅內久久迴荡。
楚青瑶眼眶通红,陈言紧紧握住了双拳,连吴济苍老先生也放下了手里的笔,目光复杂地注视著讲台上那个散发著不同气场的十九岁青年。
那些站著的学生,根本没有一个人坐下去,相反,贺铭、金载勛,以及那群被触动了逆鳞的精英学子们,面孔极其扭曲。
他们盯著林渊,眼球充血,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丧失爭辩勇气?
绝无可能!
这群从小被捧在云端、自詡真理在握的特权子弟,此刻大脑正像严重超载的处理器一样疯狂轰鸣!
他们在脑海里歇斯底里地翻找著读过的每一本外刊、看过的每一篇內参,企图从林渊这宏大的逻辑链条里生生抠出一个哪怕只有標点符號大小的漏洞。
只要找到一个缝隙,只要能反驳半句,他们就能重新把林渊踩回泥潭!全
孙立人绝对不可能承认林渊这套说辞,一旦退让半步,作协几十年高高在上的话语权顷刻间就会沦为时代笑话!
孙立人阴沉地看向林渊,心里最后那一层偽装彻底撕裂。道理辩不过了是吧?
大义压不住了是吧?
就在林渊停住片刻,准备冷眼看著这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