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章 这破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说好打爆异族,你怎么变校花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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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男生咽了口口水,视线落在应劫被汗水浸湿的银髮和那张毫无瑕疵的侧脸上,声音不自觉地变轻了。

“是真漂亮啊......”

全场寂静了一秒。

然后所有人同时点头。

楚南也听见了。

这货刚才还喘得跟条死狗一样,这会儿“噌”地直起腰板,叉著腰,下巴扬得比天高。

“那是——我们精英一队的队长。”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四个大字——与有荣焉。

“我劫姐,牛逼!”

顾斩风在旁边脑袋点得像捣蒜。

六个人看看应劫,又看看这两个狗腿子,表情十分精彩。

应劫懒得搭理楚南的臭屁,冲六个三中的学生点了点头算是告別,转身就走。

苗刀扛在肩上,银髮在身后晃荡,校服外套系在腰间隨步伐轻摆。

背影乾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六个人目送她离开,直到那抹银白消失在树丛深处。

短髮女生猛地掐了一把旁边男生的胳膊。

“哎哟!你干嘛!”

“我看看是不是在做梦。”女生喃喃开口。

那个领头的体修男生盯著楚南两人离开的方向,喉结滚了一下。

“劫姐......”

他把这两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莫名觉得这称呼真特么带劲。

......

整个下午,类似的场景至少上演了四次。

有被铁甲猪群顶到树上下不来的,有误入腐骨犬巢穴被围追堵截的。

每一次,那道银白色的身影都来得极快,刀落得更快。

三刀之內解决战斗,收完本源转身就走,全程不超过二十秒。

等被救的人回过神来,只能看见那头银髮在林间一闪,然后消失。

公共通讯频道里,已经炸了。

“臥槽,谁碰见一中那个白毛了没?”

“你说那个扛大刀的?我们刚被她救了!那腿...啊不,那刀比我命都长!”

“长那么漂亮的姑娘,刀比她人都宽,一刀一个,跟切西瓜似的,她不累的吗?”

“关键是她救完人不说话就走!酷死了好吧!”

“有人拍到照片了吗?我没看到正脸,亏大发了!”

“別想了,速度太快,我就抓拍到一个背影......”

“有背影就够了,我宣布,她是今天试炼场的全场mvp!”

......

频道里聊得不可开交。

当事人应劫对这些议论一无所知。

她正蹲在一块岩石上面,盯著系统面板上的数字。

【变身概率(♂):76.446%】

从下午到现在,涨了三十多个百分点!

不断砍怪带来的极限战意是一方面。

最主要的,是每次救完人,看著那些同龄人直勾勾盯著自己大腿和胸口的表情,她心里的羞耻感和无名火就蹭蹭往上冒。

情绪波动极大。

应劫攥了攥拳。

如果今晚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明天早上一睁眼......

二弟就回来了!

“太阳快落山了。”

顾斩风靠过来,指了指西边染红的天际线。

应劫抬头。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试炼场的林地在暮色中变得阴沉,远处的兽吼声比白天更加密集。

这次试炼为期三天两夜,第一个夜晚要来了。

按照规矩,后勤不提供任何营帐和物资。

真正的边境战场上,哪有这些东西?

学生们必须就地取材,自行搭建过夜的休息点。

“走吧,找个能过夜的地方。”

三人沿著灵能地图上標註的安全区域边缘搜索,最终在一处背风的岩壁下找到了合適的扎营点。

岩壁背后是实心的山体,顶部有突出的岩石凸起可以遮风挡雨。

“不错,这地方风水好。”

楚南拍了拍岩壁,“起码不用担心被偷屁股。”

“你能不能说点正常人的话?”

顾斩风翻了个白眼,掏出短刀准备开始干活。

应劫刚把苗刀靠在岩壁上,就听见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应劫!”

一个清朗的男声从树丛后面响起来。

秦无戈拨开灌木走出来,身后还跟著苏星晚和她的小队成员。

再后面,是姜明尘带的另一组人。

三支小队,加上应劫这边,一共十几號人,几乎同时选中了这片背风区域。

“你们也看上这地儿了?”应劫挑了挑眉。

秦无戈二话不说把隨身装备往地上一扔:“合一起,人多安全。你没意见吧?”

“那能有啥意见,来唄。”

於是一群人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

分工极其自然。

楚南、秦无戈和陆沉渊这几个体修,拎著刀斧到附近砍树,削成尖桩围了一圈简易拒马。

顾斩风爬上高处的巨木枝干,布置了两个简易瞭望位,供晚上守夜用。

苏星晚翻出隨身急救包,开始给白天有擦伤的同学处理伤口。

姜明尘蹲在地上,掏出一叠金色符纸,嘴里念念有词地往地面上贴。

“这是?”

应劫蹲过去看。

“预警符。”

姜明尘头也不抬,“有活物踩进三十米范围內就会自动燃烧示警。”

他贴完最后一张,拍拍手站起来,一脸得意,“我道观祖传的手艺,比灵能探测器灵多了。”

“你上次画的那个预警符,不是烧成了烟花吗?”顾斩风从树上探头下来。

姜明尘的表情僵了一瞬。

“那叫道法自然!你懂个屁!”

篝火很快升了起来。

秦无戈拖来几头铁角青牛,扔在地上。

“肉管够!谁饿了自己来弄!”

一群人立马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开始烤肉、烧水。

苏星晚蹲在火堆旁,小心翼翼地往铁角青牛的剩余肉块上撒著什么粉末。

“哪来的调料?”

应劫吸了吸鼻子,“嚯,还挺香!”

苏星晚抬起头,一双杏眼弯成月牙:“褚灵蕴给的!她自己调配的提鲜粉,纯灵草做的,吃了还能温养经脉呢!”

她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往应劫手心里倒了一点。

“你尝尝!”

应劫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入口咸鲜,带著淡淡的草木回甘。

真材实料的好东西。

她刚想夸一句,苏星晚突然往前凑了凑。

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几个黑色发卡。

另一只手拿著一根皮筋,直接绕到了应劫脑后。

动作自然得让人髮指,手指轻轻穿过应劫那头银髮,把散落的碎发往耳后拢。

应劫浑身一僵。

苏星晚的指尖碰到了她的耳廓。

很凉,带著女孩特有的细腻触感。

“......你干嘛?”

“帮你把头髮扎起来呀。”

苏星晚理直气壮,“不然待会儿吃肉,油都蹭到头髮上了。”

“我自己来.....”

应劫下意识往后躲。

“你会吗?別动,马上就好!”

应劫张了张嘴,平时能懟翻一整个班级的伶牙俐齿,这会儿全罢工了。

拒绝吧,显得矫情。

不拒绝吧,她一个十八岁的大老爷们,被同班女同学当成洋娃娃一样在头上倒腾。

算了,隨她去吧。

唉!?_?

应劫生无可恋地嘆了口气,任由苏星晚在自己脑袋上作威作福。

这破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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