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说好像不太礼貌。

萧筠轻咳一声，“我那位朋友叫沈清瀚，宋先生要是想看照片，可以找他。”

宋文昭有了方向也不问了，让人送走萧筠，又让人去查沈清瀚。

於是沈清瀚一天很倒霉地被抢了好多次，最后沈清瀚发现书瑜的照片不见了。

宋文昭看著桌面上的照片，女孩面色苍白，眸色漆黑，颓倦可怜，像是被欺负到没有力气的小兽，眼神空洞洞地望著镜头。

宋文昭手指抚摸著照片上和他有几分相似眉眼。

他和妹妹眉眼都长得像母亲。

他们本应该永远陪著彼此，文瑜应该被他捧在掌心，当掌上明珠，和小时候一样依赖地叫他哥哥。

宋文昭眉眼的温和散去，没了温和压制眉眼的锋利，宋文昭显得清贵俊美，冷漠无情，“去找沈清瀚，我要问他小瑜在哪里。”

宋文昭身边的人提醒，毕竟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万一不是小姐呢？”

宋文昭冷眸带了一丝偏执，“就算不是也要去找，我也要亲眼去看她是不是小瑜。”

*

书瑜在客厅玩单机游戏，等司以珩回家。

司以珩刚回家，书瑜眼眸亮了亮，“哥哥。”

司以珩：“嗯。”

司以珩走到书瑜面前，揉了揉书瑜的发顶，“在做什么？饿了吗？”

书瑜觉得司以珩好像又温柔了一些，但是书瑜不明白司以珩为什么会又变温柔一些。

总不能是很爱帮人洗衣服吧。

书瑜：“玩游戏，还不是很饿。”

“你心情好吗？”书瑜轻轻眨眼，像是笨蛋小狐狸，有种在算计，但是算计都写在脸上的感觉。

应该很难有人看到这样的书瑜会心情不好。

如果有人心情不好，那他该自尽了。

毕竟看到这样可爱的画面心情都不好，他一定已经感受不到世界上的温暖了。

司以珩：“嗯。”

书瑜抱住了司以珩的胳膊，“那心情很好的你，愿意实现我一点小愿望，让我心情也很好吗？”

书瑜仰著白皙的小脸，带著水意的眼眸漾著细碎的光。

让人难以拒绝她的要求。

司以珩自然而然把书瑜抱到自己腿上，掌心贴在书瑜的腰侧，“你有什么愿望。”

书瑜抱著司以珩的腰，也靠近了司以珩，“你酒窖里有好多酒，你可以分我一点吗？当然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生气，只是会有一点失望。”

司以珩就这样联想到书瑜找他要一个亿的场景。

司以珩失笑：“你要多少？”

书瑜轻轻偏头，眼眸水光瀲灩，“哥哥，你想留几瓶？”

司以珩也不爱喝啊，那就都给寧寧吧。

寧寧真的很需要这些酒。

司以珩：“……”

他就知道书瑜会小猫大开口。

司以珩：“你还喝酒？你知道你昨天喝醉了做什么了吗？”

书瑜捡著铁蛋给自己说过的，说给司以珩听，“我抱你了，还和你说了很多话。”

司以珩垂眸，视线落在瓷白的小脸上，书瑜湿软的唇瓣一张一合，吐息之间带出一点香气，气息热热的扑在司以珩颈侧。

司以珩凝眸，声音喑哑，“还有呢？”

书瑜：“……”

没有了啊，记不得了。

看到书瑜茫然的表情，司以珩沉默了。

原来不是接受了他的亲吻，接受了和他做这种亲密的事情，而是都忘记了。

司以珩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么心理又问了一遍，“一点都不记得了？”

就在这时，铁蛋的声音骤然在书瑜脑袋中响起，【瑜宝，你昨天亲司以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