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广双手环胸，赵厌继续道：“三亿，三件道具，这是拼命的事情，六个红色玩家，难度不亚於三场初审副本了。”

仓广终於还价：“五千万现金，道具的话，你能叫几个人就给几件。”

赵厌思索后点头，仓广继续道：“你妹妹的药没有问题，其实我原本拜託你帮忙处理这事，就已经打算给你妹筹备药剂了，只是现在药剂和玩家样本还是不够多，不过研发出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將正事处理完，仓广终於將绷直的腰背弯下来，从衣兜內掏出香菸，对著赵厌示意出去抽一根。

赵厌意会，接过香菸走出门，最终两人停在咖啡厅內能看见的路边，仓广靠著路灯，点燃香菸吸允喷吐后道：“你怎么看出来那人是部门的人的。”

赵厌摘下黑框眼镜，收入兜中：“很好就判断出来了，有够拙劣的。”

两人背对著咖啡馆，仓广脸上掛上笑容。

“唉，部门內不太好搞的，人手缺的太多了，”仓广深吸口香菸，吐出道，“那女人是我部门另一个上司派系的，被安排跟我搭档，到哪都得跟著。”

赵厌不解：“处理这种事件的部门都有派系斗爭？”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其实也都是老一辈的问题，有看清形势选择求变的，也有固守己见不听劝解的。”

赵厌道：“那你应该是求变阵营的？”

“我们主张迎合游戏，適应游戏以改变社会形势，他们则追求武力镇压，试著跟游戏对抗，”仓广深吸一口气“就以我的想法来说，进化者和维度游戏成为主流是大势所趋，社会结构改变也是必然，並非一人或一个群体能够抵挡改变的。”

“这游戏太过神秘，无法探测的传送和选择、拥有神奇功能的道具、超脱当前科技的药剂，甚至只是一个念头选择，就能改变人类进化上千万年的基因分子，让其对同类產生食慾。”

“唉，当你身处之中，才能体会到那种面对的敌人是多么庞然大物的无力感，我们就像草履虫在跟星际战舰对打，我们还靠牙齿和爪子，对方却用能量护盾完全抵挡。”

仓广仰望天空，无力道。

赵厌拍了拍仓广肩膀，“不要想这么多，放眼现在就好。”

仓广熄灭菸头，扔到一旁垃圾桶內：“是啊，有时挺羡慕你的，咱俩家庭状况差不多，不过我是弟弟，我姐在一场意外里跟我父母一起离开了。”

“咱们两个都是苦瓜，在这世界上摸爬滚打。”

仓广说完歪头示意返回，赵厌点头，隨即两人返回咖啡馆內收拾物品。

赵厌將档案放进单肩包內，和仓广握手后转身离开。

等到赵厌走远，女人收起手机，偽装卸下坐到仓广对面：“你们刚才聊什么了？”

“一些朋友之间的话，你管的有些太宽了，宋嵐。”仓广冷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