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句话,让长公主当场羞愤破防! 作死状元郎,从求亲长公主开始
她已经后悔。
后悔为什么要让这个混蛋证明什么狗屁医术。
她应该在他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就直接割了他的舌头!
然而,顾长生对此一无所知,他还在为自己的精准诊断而沾沾自喜。
看吧!
老子牛逼吧!
这下你该信了吧!
他甚至开始热情地给出治疗建议。
“公主,您这病,得治!”
“千万不能再拖了,长此以往,寒气入体,侵蚀五臟,不但会影响武道根基,恐怕……还会影响寿元。”
“臣这儿正好有一副祖传的方子,专治此症,只需……”
话还没说完。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猛地爆发开来。
顾长生打了个哆嗦,终於从“神医”模式中惊醒。
他猛地抬起头。
正对上李沧月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那张绝美的脸上,再无半点清冷,只剩下滔天的羞愤和暴怒。
“顾、长、生!”
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你给本宫……闭嘴!”
话音未落,李沧月已经羞愤到了极点,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丟脸过!
恼羞成怒之下,她甚至忘了思考,身体的本能快过大脑,下意识地抬手,对著顾长生的方向,隔空挥出了一掌!
一股磅礴的气劲,瞬间脱手而出!
那是独属於“五品指玄境”的深厚修为。
儘管在出手的一瞬间,她就后悔了,下意识收了九成的力道。
但即便是剩下的一成,那股磅礴的气劲,也绝不是顾长生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我操……”
顾长生只来得及吐出两个字。
下一秒。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地轰在了他的胸口。
“咔嚓!”
捆住他手腕的铁环应声而断。
他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箏,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最后重重地撞在墙角的乾草堆上,脑袋一歪,眼歪口斜地直接晕了过去。
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顾长生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操。
这娘们儿……
下手真他妈狠啊……
……
天牢,又一次恢復了安静。
李沧月急促地呼吸著,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她看著在草堆里不省人事的顾长生,贝齿死死咬著下唇,脸上那股不正常的红晕,依旧没有褪去。
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
她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平復下体內激盪的气血和心绪。
那张涨红的俏脸,依旧滚烫。
“玄鸦卫,滚进来!”她咬牙切齿地对著门外喊道。
“吱呀——”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
两名玄鸦卫快步而入,单膝跪地。
“公主!”
当他们看到牢內的景象时,两人都愣住了。
刑架断裂。
新科状元郎顾长生,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草堆里,生死不知,而自家那位向来喜怒不形於色的主子,此刻竟俏脸緋红,气息不稳。
这……
这是发生了什么?
两人心头巨震,但脸上不敢有丝毫表露,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李沧月瞪著草堆里的顾长生,恨不得再上去补两脚。
“把这个登徒子……”
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抬到本宫的府上去!”
“关进偏殿,没有本宫的允许,谁也不准动他,更不准让他这么轻易死了!”
“啊?”
两名玄鸦卫同时愣住了,面面相覷,满脑袋都是问號。
什么情况?
抬到公主府?
关进偏殿?
不准动他?还不准让他死了?
他们看著自家主子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俏脸,又看了看被打得半死不活,人事不知的状元郎。
一个惊世骇俗的念头,在两人心中同时油然而生。
这位顾状元……
刚才在这天牢里,到底对公主公主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这……
说放过吧,状元郎被打晕了。
说没放过吧,长公主竟然要把人带回自己的府邸?
他们跟了公主这么多年,闻所未闻,这到底是立了天大的功,还是闯了灭门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