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杀人诛心 七零俏寡妇,禁欲糙汉红了眼
院子里的蝉鸣声,仿佛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了脖子。
空气凝滯如死水,唯有王老汉粗重的、带著泥土腥气的喘息声,在狭窄的院落里迴荡。
王老汉直勾勾盯著眼前的叶兰花。刚才在玉米地里被钱小兵嚇出的冷汗,还没被井水冲凉,此刻看到这俏寡妇那张近在咫尺、勾魂摄魄的脸,他心底那股子卑劣的淫邪竟又像毒蛇一样钻了出来。
他本想摆出长辈的威严,甚至想用那双还沾著泥垢的手去拽她的胳膊,以此来试探她是否知道了什么。他眼底闪过一抹狠戾:一个小寡妇,就算真瞧见了什么,只要嚇唬住了,还不是任由他拿捏?
然而,叶兰花动了。她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眼。
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没有他预想中的惊恐,没有厌恶,连一点异样都没有。她看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长辈,甚至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路边的一块烂石头,一棵快枯死的野草。
这种极致的漠然,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王老汉心头那点恶念。
隨即,她温顺地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遮住了所有的锋芒,瞬间恢復了平日里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她侧身绕过他,像绕过一堆散发著臭气的垃圾,推开西屋的门,走了进去。
“砰。”
一声轻微的关门声,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王老汉的心口。
他那张老脸上的血色,在这一刻“唰”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他扶住门框,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不对劲。
这娘们儿太冷静了。
这种冷静比歇斯底里的质问更让他恐惧。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刚才在玉米地里那副提著裤子狼狈逃窜的丑態,是不是全落在了她那双冷冰冰的眼里?
……
晚饭时分,王家的饭桌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堂屋里那盏昏黄的煤油灯,將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张春苗正一边往嘴里扒拉著高粱饭,一边唾沫横飞地骂著:“真是便宜了那对狗男女!钱小兵那群废物,人就在玉米地里,都能让他们给跑了!听说那骚娘们连衣裳都没穿利索,男的光著屁股蛋子就钻林子里去了,嘖嘖,真不要脸!”
她骂得起劲,完全没注意到主位上王老汉的手正抖得像筛糠。
王有金则端著碗,一双贼眼不住地往灶房门口瞟。
叶兰花没上桌,她正背对著堂屋,在小灶上煮著自己的那份野菜糊糊。昏暗的光线下,她弯腰添柴的动作,让那纤细的腰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王有金看得喉咙发乾,心里暗骂:这骚蹄子,整天装得跟圣女似的,早晚得让她知道老子的厉害。
唯有王老汉,像个泥塑的菩萨,僵坐在那里。
张春苗每骂一句“狗男女”,每提一次“玉米地”,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他端著碗,额上的冷汗顺著褶子一滴滴滑进衣领,却连擦都不敢擦一下。
他总觉得,灶房里那个背影,正透过跳动的火光,冷冷地审视著他背后的齷齪。
“呼——”
灶膛里的火苗猛地躥高,映得叶兰花的半边脸明明灭灭。
她忽然开了口,话音落下,像一根细针扎破了堂屋里的嘈杂。
“今天下午去后山割猪草,听几个砍柴回来的婶子说閒话……”
她的语调平缓,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仿佛真的只是在分享乡间的碎嘴。
“说咱们这十里八乡,以前出过一桩掉脑袋的大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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