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防我,也防別的畜生 七零俏寡妇,禁欲糙汉红了眼
看热闹的人群像退潮的海水,带著一天最大的谈资,心满意足地散去。
王家院子里,只剩下张春苗在东屋里若有若无的哭骂,和王老汉如死狗般瘫在门槛上的身影。
空气中,那股子混合著焦糊与淫靡的恶臭还未散尽。
陆卫国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到墙角。
他弯腰,单手將那一百二十斤的粗粮袋子甩上肩头。那沉重的麻袋在他宽阔的肩上,轻得像一捆乾草。
叶兰花背著自己那个小小的、寒酸的包袱,跟在他身后。
走出王家大门的那一刻,她没有回头。身后是四年的人间地狱,身前是未知的虎狼之窝,但至少,她走出来了。
新居不远,就在陆卫国的院子隔壁,相当於和王家隔了陆卫国家。
那是一座被村里遗忘的老屋,土坯墙面斑驳脱落,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几处明显的破洞正对著天空,像一双双空洞的眼睛。院墙是用石头和烂泥垒的,半人高,勉强围起一个不大的院子。
最让叶兰花在意的,是这屋子的西墙。那堵墙,是和隔壁院子共用的。
隔壁,住著村里另一个寡妇——胡寡妇,胡金凤。
陆卫国將粮袋“砰”地一声放在堂屋地上,激起一片厚厚的灰尘,呛得人直咳嗽。
叶兰花放下包袱,没等灰尘落下,便环视一圈,眉头紧紧皱起。
这地方,比她想像的还要破败。堂屋连著灶房,蛛网从房樑上垂下来,风从四面八方的缝隙里灌进来。
她没说什么,在墙角找到一把断了半截的扫帚,用布条將袖子利落地扎紧,便开始清扫地上的垃圾和厚厚的尘土。她动作麻利,显然是做惯了活的。
陆卫国看著她瘦弱却坚韧的背影在灰尘中穿梭,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你歇著。”他丟下三个字,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强硬。
叶兰花手上的动作没停,头也不回地道:“这么多活,怎么歇?早点收拾出来,今晚才有个落脚的地方。”
她的话让陆卫国无从反驳。他走到半人高的院墙边,双臂一撑,精悍的身躯如猎豹般悄无声息地翻了过去,消失在他的院子里。
叶兰花以为他走了,心里莫名鬆了口气,手下的动作更快了。
没过多久,陆卫国的身影再次出现。
他手里提著一个沉甸甸的工具袋,另一只手还扛著一把锄头和一把半旧的锯子。
“砰。”
工具袋被扔在地上,发出金属的碰撞声。他从里面掏出锤子、钉子,甚至还有一卷纳鞋底用的粗麻线。
叶兰花扫地的动作一顿,彻底愣住了。他这是……要干什么?
陆卫国没理会她的错愕,走到唯一的臥室,一脚踹在那张缺了腿、用几块砖头垫著的木板床上。
“哗啦——”
木床轰然塌了一半。
叶兰花心头一跳。
“这床不能睡。”他言简意賅地做出结论,隨即拿起锯子,对著断裂的床腿开始动手。
木屑纷飞,刺耳的噪音充满了整个破屋。
“你离远点!”陆卫国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声,“灰大,小心木屑扎了眼!”
叶兰花被他吼得一愣,看著飞扬的木屑,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停下了扫地的动作。她看著他埋头干活的宽阔背影,汗水很快浸湿了他后背的粗布衣裳,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她没有再坚持扫地,而是转身去了院子。
院里有一口枯井和一个早已乾涸的水缸。她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水桶,准备去村口的井里提水。等他修床的时候,她正好可以把屋里的桌椅和灶台擦洗一下。
她刚提著桶走到院门口,陆卫国低沉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你要干嘛去?”
“去提水。”叶兰花回头。
“等著。”
陆卫国放下锯子,几步走到她面前,不由分说地从她手里夺过水桶,然后像来时一样,轻鬆翻墙回了自己的院子。很快,他提著两满桶水翻了回来,水花都没溅出多少。
“砰、砰”两声,水桶重重地放在地上。
他用一个军人勘察阵地的目光审视著她,眼神锐利:“屋里我来修,外面你来清。提水挑担的活,不准你干。”
叶兰花:“……”
这个男人霸道得不讲道理。但看著那两桶沉甸甸的水,她没再爭辩,点了点头,找了块破布开始擦洗积满污垢的灶台。
一下午的时间,两人分工明確,几乎没有交流,却有著一种奇异的默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