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特区的想法 安布雷拉:从穷学生到全球财阀
“真不愧是我华国儿郎。”他说,“我们不能寒了好同志的心。”
这句话落下来以后,连苏远山这种见惯场面的人,心里都跟著微微一动。
省长继续往下说:
“既然叶副总把立场摆出来了,那后面我们自己就更不能掉链子。”他说,“根据你的想法,该挖的继续深挖,该抓的蛀虫一个都不能少。不管后台是谁,不管是哪条线的人,一路擼到底。”
“是。”
“我现在不看谁面子,也不听谁招呼。”省长声音越发沉了,“保护伞这条线要是真被我们自己玩废了,那我们以后就不是没脸谈发展环境,是没脸见全国人民。”
苏远山低声应下。
“明白。”
“明天你继续谈。”省长最后补了一句,“叶副总既然愿意帮我们爭取,我们就得拿出配得上这份爭取的东西。”
电话掛断以后,苏远山站在窗前很久都没动。
这一刻,他心里总算定了一些。
因为至少有一句话,是实的。
叶枫站华国。
这就够了。
他重新走回沙发边坐下,抬手揉了揉眉心,脑子里开始一条条过明天能给、该给、必须给的东西。
主厂。
药证。
全省铺药。
后续补偿。
继续往下擼人。
还有——如果保护伞真拋出更大的框架,桂省能不能接得住。
想到这里,苏远山抬起头,看了眼桌上的资料,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知道,明天那场会,恐怕不会只是继续赔礼认错那么简单了。
同一时间,周明远也没睡。
酒店书桌前的檯灯亮著,他一边翻今天饭桌上记下来的话,一边把粤省那份方案往上补。秘书站在旁边,手里拿著平板,等他一句句往下改。
“周主任。”秘书小声问,“明天还是按原来的方向谈吗?”
周明远停下笔,抬头看了她一眼。
“先別急著按原来的谈。”
“那按什么谈?”
周明远把手里的材料合上,往后靠了靠。
“今天这顿饭,你没听出来吗?”他说,“叶总已经有想法了,但他没把话说透。”
秘书一怔。
“您觉得不只是第二分厂那一套了?”
“肯定不止。”周明远说,“如果只是第二分厂,他今天晚上就不会把话压得这么实。”
他说完,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旧金山夜里的街灯,沉默了几秒,才继续开口。
“叶总今天只给了一个態度。”他说,“他站华国,也愿意帮华国爭。但具体怎么爭,怎么落,不会由我们自己拍脑袋提出来。”
秘书慢慢反应过来。
“您的意思是,明天真正的框架,会从保护伞那边出来?”
“对。”周明远点头,“而且大概率不是叶总提,是威斯克提。”
秘书顿了顿,问得更谨慎了些:
“那我们今晚怎么办?”
周明远回到桌边,重新翻开那叠材料。
“把能往上抬的东西都抬一档,但先別写死。”他说,“总厂体系、第二分厂、冷链仓储、临床中心、国际口岸、药证服务,这些都留著。明天先听保护伞那边怎么开口,尤其是听威斯克怎么定盘子。”
秘书点头。
“明白。”
周明远拿起笔,在“第二分厂”那一栏后面打了个圈,又在旁边空白处重新写下几个字。
他没有写“桂粤合作区”。
因为他心里已经隱隱有点预感,但还不敢彻底下结论。
真正定盘子的提法,不会由他这个地方代表先写出来。
到了保护伞这个层级,最终框架一定是他们自己给,再由华国这边往里填肉。
想到这里,周明远把笔放下,低声来了一句:
“明天可能是大盘子。”
秘书没听清。
“什么?”
“没什么。”周明远摇了摇头,“你继续改。医院、冷链、口岸、药证、国际结算,全部往高了做。明天不管他们怎么出框架,我们手里都得有东西能接。”
“好。”
秘书立刻又低头开始改稿。
房间里只剩翻纸和键盘的声音。
周明远坐在桌边,看著桌上那一叠越来越厚的材料,心里那股焦躁反而淡了一点。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这一局未必只是抢第二分厂。
如果保护伞真把盘子做大了……
那粤省拿到的,就不只是一块地、一家厂。
而是整个华国后续那套体系里,最关键的一只手。
研究大楼顶层,夜已经更深了。
威斯克把明天的行程表整理好,准备离开时,叶枫忽然又开了口。
“还有一点。”
“你说,sir。”
“明天別给他们太多时间犹豫。”叶枫说,“框架丟出去,就让他们现场接。谁想拖回去慢慢研究,谁就出局。”
威斯克点头。
“明白。”
马库斯也站了起来,把手里的技术文件整理好。
“如果他们接得很快呢?”
叶枫笑了笑。
“那就说明他们都看懂了。”他说,“也说明,这个盘子我们可以继续在华国做下去。”
马库斯点头,没再多问。
三个人都很清楚,明天那场会一开,华国那边的节奏就会彻底变掉。
从爭主厂、爭分厂。
变成——
怎么在华国,给保护伞搭一块真正够大、够稳,也够狠的地方。
叶枫走到窗边,看著楼下那一排排静默的车,眼神慢慢沉了下来。
他毕竟是华国人。
这条线,他愿意留。
但留,不等於轻轻放过。
药可以留在华国。
刀,也必须落在该落的人头上。
而明天,就是他们自己证明,华国还值不值得保护伞继续往下押注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