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初见立海大网球部 网王:震惊!冰帝魔王是幸村毒唯
金井综合医院住院部六楼。
门被打开的瞬间,病房里所有声音都停了下来。
真田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腰背挺得像把尺子,帽檐压得很低。柳站在床尾翻著笔记本,茶色的刘海遮住大半张脸。
仁王和柳生並肩靠在墙上,一个歪著身子掛在自己搭档肩上,一个站得笔直端著胳膊。丸井坐在床尾的方凳上,手里捏著一颗口香糖还没来得及往嘴里送。桑原站在他旁边,胳膊上搭著丸井的外套。
所有人听到动静,目光齐齐落向门口。
望月凌先侧身让拎著甜品盒的司机进去,自己理了理风衣外套领口,手里也拎著两个纸袋,缓步走入。
暖黄的阳光落在他微卷的金髮上,折射出柔和的光泽。碧蓝色的眼睛像晴空下的海面,唇角微微翘著,姿態鬆散又自然。
明明只是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不是压迫感,是一种特別的从容。
好像这个房间里的节奏会不自觉地被他带著走。
他站在门口,朝幸村的方向笑了笑,手里拎著的甜品盒隨著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然后迈步进来,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动作自然得像进自己家的客厅。
身后跟著一个抱著草莓大福、低著头不敢看人的切原赤也。
柳莲二的眼睛几不可查地睁开一条缝,指尖在笔记本快速点著,数据早已在脑海里飞速刷新。
望月凌,十五岁,冰帝学园转学生,现任网球部代教练。前日以全胜战绩碾压冰帝两百余名部员,综合实力评估、预判能力、心理素质三项指標均突破常规閾值。
他昨天再拿到冰地的內部数据时,在笔记本上写了满满三大页分析,最后只在结论栏里写了一行字:
关东大赛最大变数。
现在这个人就站在他三米之外。
比他想像中高一点。
肩宽的比例很好,是长期系统训练出来的架子。走路的时候重心很稳,脚步轻但落点实。视线移动不快,但每个方向都扫到了,进门三秒已经把房间里所有人的位置和姿態收进了眼底。
这种……观察习惯,他只在职业选手身上见过。
“打扰了。”
望月凌先朝眾人微微頷首,谈吐温和有礼,隨后將手里的纸袋放在桌上,拿出食盒,“路过甜品店,买了些点心,大家分著吃吧,算是见面礼。”
“哇,是可露丽!”
丸井眼睛一亮,凑上前打开盒子,拿起一个,咬下一口,外壳微脆,內里柔软湿润,蜂窝组织在舌尖化开,带著淡淡的米酒香和香草甜味。
“这个好好吃!”
他嚼了两下,眼睛瞬间亮了,举起剩下半颗对著光看了下里面的组织,“外面脆里面软,还有股酒香味。这里面是不是加了香草荚?不对,这个甜度应该还放了蜂蜜。”
望月凌挑了下眉,“你很懂嘛。”
“那当然,我可是天才。”
丸井把剩下半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转头对桑原说,“杰克你也吃一个,这个和上次那个拿破崙酥一样好吃。”
桑原憨厚地笑著拿了一颗,咬了一口,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温和:“確实很好吃。多谢望月君。”
仁王靠在墙上没动,目光在甜品盒上停了片刻,然后才伸手拿了一颗。
他先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咬下去,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puri~这个烤的火候,不是家用烤箱能出来的。”他把剩下半颗塞进嘴里,舔了下指尖沾到的焦糖屑,“望月君家里是有专业烤炉?”
“法国带回来的,用习惯了。”望月凌说得轻描淡写。
柳生端端正正拿了一颗,先欠了欠身说了句“承蒙款待”,然后咬了一口。
他嚼得很斯文,吃完以后用纸巾擦了擦手指,推了推扁圆的眼镜,说了句评价。
“外焦里软,是雅智会喜欢的口味。”
仁王看了自家搭档一眼,嘴角抽了一下,没反驳。
柳也拿了一颗。先放在掌心里看了一圈外壳的焦度和底部的烤色,然后咬了一口,慢慢嚼著。
丸井眼巴巴看著他:“怎么样?”
柳咽下去以后,平静地说了句:“数据很好。”
“外壳的焦度控制在美拉德反应的峰值区间,內部含水量很高,开酥和发酵的时间应该拉得比较长。”
丸井认同的点了点头,转头继续吃自己的。
柳吃完,目光依旧落在望月凌身上,手里拿著笔,数据记录从未停下。他记的不是客套话,是数据——步幅、站位、视线移动的方向、开口前停顿的毫秒、与幸村眼神交匯的频率。
真田从望月凌进门就站直了身子。他按著帽檐微微頷首,声音沉而稳:“多谢你送切原回来。”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严肃,但语气里带著真切的感激,没有半分敷衍。
切原从进门后就一直缩在角落里吃他的草莓大福,不敢看真田的眼睛。
他能感觉到副部长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次,每次停的时候那股杀气几乎具象化了。他缩了缩脖子,往望月凌的方向悄悄挪了半步。
“顺路而已。”望月凌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轻笑一声,抬手揉了揉切原的脑袋,“切原很乖,没添麻烦。”
真田点了下头,重新坐回椅子上,但背脊还是绷得笔直。他的目光在望月凌身上多停了两秒,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
他会剑术。
还很强。
虽然上次,柳说这人用琴弦劈网球,他就猜到这人剑术很强,可真当这人站在面前才明白,原来真的有人能把剑意融於自身。
他想起前天,柳念给他听的那份情报。
说冰帝新来的代教练一个人打服了整个网球部。他当时觉得数据可能有夸大,现在……他开始信了。
望月凌看著小海带缩著脖子团在他旁边,肩膀上有一道白灰,大概是之前在巷子里蹲著的时候蹭到墙上的。
他伸出手,没说话,用指尖把那道灰拍了拍。
切原原本被夸乖有些不好意思,感觉到肩膀被轻轻拍了两下。
抬头看见望月凌已经收回手,正和柳生说著什么,好像刚才那个动作只是下意识的。他抿了抿嘴,又往望月凌那边挪了两寸。
望月凌把另外几盒草莓大福打开,推到床尾让大家自己拿。
他走到幸村床边,在床沿坐下来,坐的位置刚好不会碰到幸村正在输液的手。
幸村看著丸井他们人手一颗可露丽,切原怀里还抱著一盒草莓大福,自己手上什么都没有。
他偏头看瞭望月凌一眼,眼睛微微眯起来。
“凌倒是贴心,给大家都带了礼物。”
语气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软意,还有几分浅浅的吃味。
切原正在埋头吃大福,听到部长的话,鼓著腮帮子抬起头来。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盒子,又看了看部长,犹豫了半秒要不要把自己捨不得吃的中间那颗拿出来。
但丸井已经凑过来了,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盒子里那颗撒了金粉的草莓大福。
“赤也你那个怎么跟其他人的不一样?上面还有金粉!”丸井伸手就要去拿,“给我尝尝!”
“不给!”
切原猛地往后一缩,把盒子护在怀里,腮帮子还鼓著,“这是前辈买给我的!这个本来就只剩一份了!”
“小气,我就尝一口。”
“一口也不行!其他的你可以拿,中间这个不行!”切原整个人侧过身去,用肩膀挡住丸井的爪子,护食的姿態像只炸了毛的小动物。
丸井还要再伸手,被桑原拉住了袖子。
望月凌看著这俩活宝抢食,忍不住笑了一下。转头看向幸村,摊了摊手,带著俏皮的笑意,“精市,你今天要做手术,要禁食禁饮哦。我带了你也不能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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