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幸村手术进行时 网王:震惊!冰帝魔王是幸村毒唯
“他很快就会重回神位。”望月凌重新靠回墙上,目光落在手术室那扇紧闭的门上。
“等他归来的时候,就不再是神之子了。”
“是……神。”
碧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刚才的冷意,换成了篤定和温和。切原看著他的眼睛,那点藏在心底的慌张慢慢散开了,也跟著用力点了下头。
其他人也听到了这句话。
丸井嚼口香糖的节奏缓了一拍,侧头看了他一眼。桑原默默地点了点头。仁王在指间翻转的硬幣,啪地被合进掌心。柳生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落在望月凌身上。
他们都清楚的知道部长的实力。
正因为知道,所以这句话从眼前这个人的嘴里说出来,才格外有分量。一个能一挑两百的人说出来的话,和普通人的恭维不是一回事。
切原还站在望月凌旁边。
真田看著他的后脑勺,心里泛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赤也这傢伙,平时除了三年级的几个正选,其他谁都不服,连柳的数据指导,他有时候都会顶嘴。今天被望月凌从巷子里捡回来,餵了一顿饭,买了草莓大福,一中午就彻底收服他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个人魅力吧。
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人身上確实有一股让人不自觉信服的力量。不是压迫感,是一种很稳的从容,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会有办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
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走廊里的光线从正午的亮白色慢慢变成了午后的暖黄色,又渐渐染上傍晚的橘调。
flower甜品店的下午茶准时送到,精致的甜品台摆满医院休息室。所有人都感受到这位豪门少爷的大手笔,却没人觉得突兀。
望月凌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半杯温水,目光始终落在手术室的红灯上。
下午五点十分。
手术室门上方那盏红色的灯“啪”地一声灭了。
等候区所有人同时站了起来。
劳伦特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露出轻鬆的神色,用德语开口,望月凌同步翻译:“手术很成功,病灶组织已经完整切除,接下来只要安心康復就好。”
话音落下,长廊里瞬间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
幸村父母从走廊那头快步走过来,眼眶红红的。双手握著劳伦特医生的手,用不太流利的英语一遍遍说著谢谢。
切原激动得跳了起来,眼眶泛红,嘴里反覆念叨著“太好了”,像个孩子一样手足无措。
丸井抱住桑原,开心得不行,脸上满是笑意。仁王与柳生对视一眼,都鬆了口气,露出了轻鬆的笑。
真田紧绷的脊背终於放鬆,帽檐下的眉眼柔和了些许,心底的大石落了地。
柳缓缓睁开眼,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数据记录里,终於添上了“手术成功”的字样。
望月凌依旧靠在墙上,姿势没变,目光越过欢呼的眾人,落在手术室重新合拢的门上,唇角扬起真诚的笑。
心底的不安,彻底消散。
医护人员推著幸村出来,少年脸色苍白,戴著呼吸面罩被小心翼翼的送到了“特约单间”重症监护病房。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时针指向五点三十分。
“电车要赶不上了。”丸井看了眼时间,著急地开口。
眾人面面相覷,他们都想等著幸村醒来,可末班车不等人。
幸村优子笑著劝道:“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和小凌,精市醒了我会通知大家。”
无奈之下,立海大的少年们只能点头。几人围在重症病房玻璃外,静静看了一会儿沉睡的幸村。
丸井第一个动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糖,放在桌子上,拿起便签纸写了一行字贴在糖旁边。写的是“部长吃糖”,看了两秒觉得不对,划掉,改成“部长好了再吃”。
仁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很小的御守,紫色底金色线,边缘有些磨损。他没说什么,只是把那枚御守放在丸井的糖旁边,指尖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
柳生抱著一个玻璃花瓶从病房外走进来。
他刚才趁大家在等幸村甦醒,去了一趟医院门口的花店,挑了几支白色和淡黄的小雏菊,插在花瓶里放在桌子上。
桑原把窗帘拉到一半。不是全拉,是刚好让最后一点橘色的暮光能照进来,又不至於太刺眼。
他站在窗边看了两秒,確认光线刚好不会照到幸村脸上,才转身回到人群中。
真田没有留东西。
他只是在病房站了大概两分钟,静静看著床上安静睡著的幼驯染,什么都没说。
切原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把怀里珍藏的草莓大福轻轻放在桌子上,小声嘟囔:“部长,我走了,你快点好起来。”
说完,红著脸跑了出去,追上大部队。
幸村父母站在病房门口目送少年们离开。
电梯门合拢之后,幸村雅也抬手看了看手錶,眉头皱了一下。
公司的公务没办法再推,晚上的会议,关係到一笔重要的合同。他走到妻子身边低声说了几句,幸村优子点了点头,替他整了整领带。
幸村雅也走到望月凌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比下午那次更重了一些,但没有说话。
有些话他们之间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了。
病房玻璃门外只剩下望月凌和幸村优子两个人。
幸村优子穿好防护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伸手轻轻拢了拢儿子额前的头髮,动作很慢。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幸村还没有醒来的跡象。
她的手机响了,是邻居家的號码。
她走出病房,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女儿美亚带著哭腔的声音,含含糊糊地叫著“妈妈妈妈”。旁边是邻居太太无奈的解释,说美亚一直哭闹著要找妈妈和哥哥,怎么哄都哄不住。
幸村优子掛了电话,嘴唇抿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手机的边缘。
望月凌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伯母,您先回去吧。精市这边我来守著,醒了我就给你们发消息。”
“小凌,这怎么行,你已经在这里等了一整个下午了……”
“我没事。”望月凌笑了一下,声音放得很轻,“您放心,我不会让精市一个人在病房里醒过来的。”
幸村优子看著他,眼眶微微发热。
她低下头,用手背轻轻拭了一下眼角。然后站起来,没有再说感谢的话,只是握了握望月凌的手。
拿起包快步走出了病房。
门轻轻合上。
夜色从窗外漫进来,笼罩著整个房间。
望月凌消完毒、换好防护服,守在床边,静静看著沉睡的少年。
他拿起棉签,蘸了温水,轻轻擦拭幸村乾燥的唇瓣。又伸手把幸村额前那几缕头髮拨了拨,指尖碰到皮肤的时候放得很轻。
然后他继续安静地坐著。
一个多小时里,他把这件事做了好几次。中间护士进来查过一次房,看了一眼监护仪的数据,说了句“一切正常”,又出去了。
快八点的时候,床上的人动了。
病床上的幸村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望月凌温和的眉眼,金髮在灯光下泛著柔光,碧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关切。
“凌……你还在。”幸村的声音很轻,带著术后的沙哑。
望月凌伸手,掌心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温热的温度传来,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我说过,你需要我的时候,我都在。”
语气平淡,却像一句承诺,沉甸甸的,落在心底。
幸村的手指轻轻动了动,没有抽回,任由他握著。
望月凌低头看著交叠的手,唇角轻轻扬起一抹极浅的笑,藏著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窗外东京的夜色很深,病房里只有监护仪滴滴的声响。
他垂眸,看著眼前这个苍白却依旧好看的少年,心底泛起细腻的情愫,克制却滚烫。
用法语轻声呢喃,隨风散在夜色里:
“que mon amour soit en sécurité.”
(愿我的心上人,平安无恙。)
声音轻得像嘆息,几乎是气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幸村没听清、也没听懂,那双蓝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问,但他没有追问。
他听懂了这句话里的郑重。
望月凌收回视线,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按了几下。
“我给你父母发了消息,告诉他们你醒了……切原他们也告诉了。”
“嗯,辛苦你了一直守著。”幸村的声音还是哑的,但已经比刚才清楚了一些。
望月凌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重新靠回椅背,摇了摇头,声音又轻又俏皮。
“不辛苦。”
“等你好起来,我们还有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比赛要比呢。”
“到时候你就能知道我昨天说的『天下第一』是不是名副其实了。
幸村看著他,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浅浅的笑,虚弱,却无比坚定。
“好,我等著。”
漫长的等待终有迴响,所有的担忧都化作此刻的安心。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温柔地笼罩著病房里的两人,静謐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