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植物人动了,全院轰动 中医:我能看到疾病词条
江州三附院。
这座被誉为省內西医堡垒的大楼,通体覆盖著银灰色的玻璃幕墙,在晨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自动感应门向两侧滑开。
林易跟在孙军身后,穿过急诊大厅,直奔专属电梯。
叮~
电梯在16楼停下。
正对著电梯门的墙上,掛著一块蓝底白字的牌子:神经外科重症监护室。
“换衣服。”
孙军指了指更衣室,自己率先脱下那件深灰色的风衣,换上洗得发白的刷手服。
林易照做。
换好隔离衣,戴上帽子和口罩,踩下感应开关。
气密门缓缓打开,一股恆温恆湿的净化空气扑面而来。
这里没有普通病房的喧闹。
只有监护仪此起彼伏的嘀嘀声,呼吸机风箱起落的嘶嘶声,以及护士匆忙却轻盈的脚步声。
这里是生与死的边界。
也是中医的荒漠。
孙军径直走向最里面的一间层流病房。
门口站著两个年轻医生,胸前掛著听诊器,手里拿著病歷夹。
看到孙军过来,连忙挺直腰杆。
“主任。”
孙军点点头,没说话,推门而入。
林易跟了进去。
病房中央的床上,躺著一个年轻男人。
因为长期臥床,他的肌肉已经严重萎缩,颧骨高耸,眼窝深陷。
气管切开处的套管连接著呼吸机,胸廓隨著机器的节奏机械起伏。
旁边,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年轻医生正在调节输液泵的速度。
他是这床病人的管床医生,刚从国外回来的医学博士,刘浩。
见到孙军带著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医进来,刘浩愣了一下。
“主任,这是?”
“会诊。”
孙军言简意賅。
刘浩的视线落在林易身上,眉头微微皱起。
太年轻了。
“主任,26床的情况您知道。”
刘浩推了推眼镜,语气虽然恭敬,但透著一股子专业上的抗拒。
“gcs评分只有4分,脑干反射极其微弱。昨天的脑电图显示全是瀰漫性慢波,基本就是植物生存状態。”
他看了一眼林易手里的针灸包。
“这种程度的颅脑损伤,神经传导通路都断了。別说扎针,就算是用电极直接刺激皮层,反应也是微乎其微。中医介入……怕是连安慰剂效应都没有。”
在这个讲究循证医学的icu里,数据就是神。
而在刘浩眼里,中医就是神学。
孙军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看著,別说话。”
刘浩噎了一下,闭上嘴,退到一旁,但眼神里依然写满了不以为然。
林易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
他走到床边,凝神。
视野瞬间切换。
原本冰冷的病床上方,一行行半透明的词条缓缓浮现。
【患者:赵晓龙,男,26岁】
【诊断:瀰漫性轴索损伤(dai),持续植物状態】
【病机:痰蒙清窍·元神闭锁】
【状態解析:脑络受损,气血逆乱。颅內淤血虽清,但湿浊內生,化而为痰,蒙蔽心包。神机未灭,只是被这口深痰死死封住。】
【治疗建议:导气同精,豁痰开窍。】
这就是癥结所在。
西医看来,结构已经修復,不醒是因为脑细胞受损。
但在林易眼里,这是一口“痰”堵住了神机的转动。
就像一块老式的机械錶,齿轮都是好的,但里面卡了一粒灰尘,发条怎么也走不起来。
需要的不是大修。
而是轻轻一拨。
林易打开针灸包。
这次,他没有拿出那些常用的不锈钢毫针,而是取出了那枚漆黑的玄铁针。
“酒精棉球。”
林易伸出手。
旁边的小护士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刘浩。
“给他。”
孙军沉声道。
护士连忙递上消毒盘。
林易用镊子夹起棉球,在患者的人中、內关、涌泉三处穴位上进行消毒。
这次,他没有用烧山火。
烧山火是猛火,適合寒凝血瘀。
但这病人是元神闭锁,如风中残烛。
猛火一攻,反而容易耗散仅存的那点真气。
此时此刻,需要的是另一种手法。
导气同精。
极其轻柔,极其细腻。
像是要唤醒一个沉睡中的婴儿,不能大声喊叫,只能轻轻摇晃摇篮。
林易持针。
第一针,人中。
针尖刺入皮肤,没有那种破皮的轻响,仿佛是融入了进去。
捻转。
极其缓慢。
一圈,两圈,三圈。
每捻转一下,林易的手指都要停顿三秒。
这种极慢的节奏,在分秒必爭的icu里显得格格不入。
刘浩站在一旁,看著监护仪上那毫无波澜的数据,嘴角微微抽动。
心率86,血压110/70,血氧98%。
没有任何变化。
这就是在做无用功。
给一块木头扎针,难道还能把木头扎活了不成?
十分钟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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